“我擦,校尉大人,這幫小子無禮,還請海涵。”
張偉樂嗬嗬的揮手,“無妨無妨,明天讓他們好看,哈哈!”
有肉吃,有人喜有人憂,喜的是玄甲軍這幫人,他們都是從金國境內千辛萬苦殺回來的北歸漢人,在大宋能夠生根發芽,娶妻生子已經是意外之喜,如今他們的後輩能跟張偉這個猛人學本事,能不喜嗎?
憂的是那幫廂軍。
說到這就不得不說宋朝的弊端了。
不相信武將,從內到外,從上到下,裡裡外外的不相信武將。
就連在大散關這種戰略要地也是一樣,不但要從糧草上卡死,而且在駐防人員上也是精心安排的。
這幫廂軍都是趙顏呐的人,大部分出自四川本地,雖然也算精銳,但是舊社會的四川,袍哥文化已經深入底層,駐防的三營士卒其實就跟三個幫派一樣,老大一吆喝,隨時可能炸營。
此時張偉明顯非常看重玄甲軍跟他們的子弟,這就讓這三營廂軍的老大異常不爽了。
營房區域一個單獨的房間裡,有三個人正在密會。
“羅老大,校尉大人如此莽撞,不但扣押了製置使大人的車隊,還殺了人,我看這事得報上去,請製置使大人定奪。”
說話的是一個精瘦漢子,看起來非常猥瑣。
被他稱為羅老大的人倒是挺有派頭,錦衣高帽,袒胸露乳,不像是軍人,倒像是個二流子。
這人支吾了一陣,正想說話,突然天降正義,一杆箭矢從天而降,二話不說就將屋內的三人給穿了個通透。
張偉撇嘴。
一幫子小老鼠也想算計山中猛虎,不知所謂。
巔峰武聖,以自身拳意刻畫天地,對各種氣息敏感至極,秋風未動蟬先知,任何敵意都可以提前感應到,在大散關這一畝三分地還想算計自己,找死行為,不帶解釋的。
“咦,校尉大人,你乾嘛用我的弓射箭?你看都給我崩壞了,你陪我的弓。”
張偉跟前一個半大小子一臉哭喪樣,捏著他遞回去的破爛竹弓哇哇大哭。
張偉:…
他剛剛感應到有一股敵意從不遠處傳來,於是二話不說順手就從這小子手裡搶了弓箭,開弓射箭一氣嗬成,射死了幾個想算計自己的王八蛋,實在是沒想到用力過猛把這副竹弓給蹦散了啊。
“嗬嗬,小夥子彆哭,你這個小孩子才玩兒的玩意兒,明天我讓庫房給你一把真正的好弓,可以了吧?”
張偉滿臉尷尬的道。
小屁孩當場就笑臉如花。
“校尉大人說話算話。”
張偉點頭,伸手一指,“小夥子快看,那邊那頭羊要跑,快去幫忙。”
“喲嗬,吳磊,一頭羊都按不住,看我的。”
小屁孩原地一蹦三尺高,歡天喜地的跑去抓羊去了。
張偉擦了把汗,弄壞人家東西實在是理虧,任他臉皮再厚,麵對哭哭啼啼的小娃兒,也有點扛不住。
一頓大肉吃的大散關眾人士氣高漲,等天色完全黑下來的時候,又輪到張偉傻眼了。
大散關本就不大,有一千多名將士駐守已經是極限,現在又來了一幫半大小子,實在是沒地方在住下了。
最後張偉無奈,隻能讓他們暫時通過棧道回家,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