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自家駙馬要被錘,後方的蒙古馬隊當即就拔刀了。
老瞎子無所畏懼,攤手推開黃蓉,身體貼地幾個縱越就到了張偉跟前,掄棒就打。
“沃日!”
張偉暗罵一聲,這特麼也太莽了吧?
“校尉手下留情。”
黃蓉焦急的喊了一聲,她也沒想到這大師傅動手這麼乾脆,一言不合就要搏命。
張偉擺手止住手下們的躁動,順便揮手讓黃蓉不必擔心。
duang!
木杖在張偉身前三尺就不能寸進,為了以示尊重,張偉默運九陽金鐘,罡氣一轉就把木杖彈了回去。
“嗬嗬,柯大俠也忒急躁了些,不如就讓小子帶你逛一逛長安如何。”
柯鎮惡被彈了個趔趄,勿自罵罵咧咧的不服。
“罡氣,原來是武聖,你以為武聖就了不起嗎?老瞎子跟你拚了。”
張偉:……
“柯大俠稍安勿躁,你現在動不了。”
柯鎮惡:????
確實動不了,張偉一招鎮龍樁將他一身氣血鎮住,老瞎子一時間就連手裡的木棒都有點拿不穩了。
“狂徒,你使了什麼妖法,快放開我。”
張偉以手扶額,看向黃蓉。
黃蓉連忙過來扶住老柯。
“大師傅,不如就暫時聽張校尉的,逛一逛長安城如何?”
“蓉兒,你乾什麼?這狂徒想禍亂大宋,今日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張偉不管這大噴子,走到安化門門口。
“我初入長安的時候,此地流民遍地,餓浮遍野,每日裡從城中拉出來的死屍數以百計,今日城中可還有餓死之人?”
“啟稟駙馬,今日城中暫時還未有拉屍的車出城。”
旁邊的一個守門都頭恭恭敬敬的回道。
嗯,張偉點頭。
繼續開口問道:
“我初入長安,此地百姓排隊,有色目人插隊,眾人敢怒不敢言,現在可還有色目人插隊進城?”
那都頭是一名投降蒙古的金軍,也是漢人,聞言連忙繼續回道:
“啟稟駙馬,色目人都被送回了老家,要插隊,恐怕得等下輩子了。”
“嗯,很好。”
張偉點頭。
“我初入長安的時候,色目人猖獗,欺男霸女,當街就敢強搶漢女,不準漢人祭拜祖先城隍土地,不準漢人喝酒吃肉,不準漢人穿戴漢家衣冠,現在他們還敢嗎?”
都頭繼續回答。
“不敢,現在我漢家女子可以隨意上街,城隍土地,祖先靈牌可以隨意祭拜,想穿什麼穿什麼,想吃什麼吃什麼,想喝什麼喝什麼。”
“如此,柯大俠可還滿意?”
張偉看向漸漸安靜下來的老瞎子。
“此地情況已經如此嚴重了嗎?”
老柯聲音顫抖,他也有些見識,如果真如張偉說的這樣,那那些色目人就是衝著亡華夏道統來的。
蒙古人來了,最多亡國,華夏傳承還在。
如果讓這幫色目人這麼搞下去,真被他們得逞了,那就是亡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