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一定要開心點,我也會幫你找到安寧,到時候我一定跟她解釋清楚,當初的事。”
“童欣,那些事情你也不要太在意了,自己好好生活,好好工作。”
“嗯,我知道,你也要好好生活。”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
見我沒再說話,她將隻抽了幾口的煙摁滅,拿起旁邊的大衣站起身:
“那我回九點了了,明天一早還要飛下一個城市。”
我也站起身:“我送送你。”
“不用,”她擺擺手,已經利落地穿好了大衣,圍上了那條鮮豔的紅色圍巾,“司機就在外麵。你……早點休息。”
她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停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
“林江河,”她背對著我,輕聲說,“那首《他曾說》,真的是寫給你的。是告彆,也是……祝福。祝你一切都好。”
說完,她拉開門,身影很快融入門外清冷的夜色中,沒有回頭。
我站在門口,聽著外麵汽車引擎啟動、遠去的聲音,直到徹底消失。
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寒冷。
屋子裡暖氣很足,但我卻感覺仿佛有一陣穿堂風,吹散了某些一直盤踞不散的東西。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輪清冷的月亮。
心中異常平靜,沒有失落,沒有遺憾,隻有一種塵埃落定後的清明。
我知道,有些人,有些事,真的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而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做。
比如,讓瑞明真正起死回生;比如,找到那個不知所蹤,卻始終讓我牽掛的安寧。
轉身,關掉客廳的燈。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安靜的光影。
……
新的一天,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清晰的光斑。
我起得很早,精神是這半年來從未有過的清爽。
昨晚與童欣的徹底告彆,像一場酣暢淋漓的大雨,衝刷掉了心底最後那層黏著的塵埃。
過去,被妥帖地封存;
未來,清晰地展現在眼前。
來到公司,氣氛已然不同。
張燁等人被刑拘的消息像一顆定心丸,讓原本觀望、不安的員工們徹底安下心來。
走廊裡遇到的同事,笑容真切了許多,打招呼的聲音也帶著乾勁。
葉晚星比我到得還早,正在辦公室裡和吳宏、蘇晴開著晨會。
見我進來,她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故意板起臉,哼了一聲:“某些人昨天凶得很,今天倒是神清氣爽啊?”
我笑了笑,知道她指的是昨晚我吼她的事,也不辯解,將手裡順路買的兩杯熱咖啡遞給她和蘇晴,另一杯給了吳宏。
“我的錯,葉總大人有大量。”
葉晚星接過咖啡,嘴角忍不住翹了翹。
“看在這杯咖啡的份上,原諒你了。快來,正說和輕翼對接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