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暗中整理自己收獲的大量戰利品——那些被他公然捕獲的大批域外天魔本體。
各階天魔許淩粗略盤點了一番,至少百萬頭以上。
全部轉化的話,他都無法預計會有多少屬性點入賬,激動的有些飄飄然。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
他手頭掌握的“資源”,數量之大、底蘊之雄渾,足以令他一朝成尊。
可問題是,他一時間找不到轉化成屬性點的機會。
在秩序之主的地盤,他哪敢進行域外天魔轉化,這不明擺著不想活了。
那種“明明握著大把寶貝,卻用不了”的焦躁感,就像一個富可敵國的商人,被困在深山老林中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太難受了……”
許淩的神怪之軀在虛無之地的異空中肆意翻滾扭曲,發泄著心中的怨念。
接下來的日子,他因為無法立刻將域外天魔轉化為屬性點、從而突破晉升的情況下,確實度過了一段極其煎熬的“資源乾飽手卻空”的時光。
他曾無數次盯著魂力牢籠中的域外天魔,幾乎忍不住想一次性全部將之轉化。
他知道,隻要能一口氣將那些囚困的天魔悉數煉化,肯定能夠湊齊升級所需屬性點。
轉瞬就能直接衝破瓶頸,晉升道尊,甚至更進一步邁入全新層次。
可現實就是他根本不敢動,收集囚禁域外天魔可能沒人管,但如果敢將其公然轉化,必死無疑。
毫無疑問,這些所謂的域外天魔與神怪實質上應該都是秩序之主專屬造物,與之有著特殊聯係。
“事不可為,不如靜待其變。”
許淩一邊這樣勸慰自己,一邊收起所有破解與模擬的心思。
乾脆將小神怪形態再度偽裝得萌蠢無知,搖頭晃腦地混跡在神怪軍團之中。
每日不是在混沌之地中逛蕩,就是躺在虛無邊緣曬“虛光”,或是找地方隨意的飄著,實則是一心多用推演著自身劍道極意。
反正他現在底蘊豐厚,囚禁的天魔數量數以百萬計。
神怪首領還大方的分潤了不少的黑球混沌本源之力,轉化出上千萬屬性點,也算一筆意外之財。
所以躺平就躺平吧,反正在這除了不那麼自由外,其他一切尚好。
自己的死敵,五行衍靈獸肯定不敢找來。
不知道是不是化身神怪之軀的關係,又或者是身處虛無之地,那五行衍靈獸的神隱之法竟對許淩無效了。
許公子也是後知後覺,當他時常能想起將自己幾乎逼入絕境的死敵,這才反應過來對方秘術失效了。
他甚至還抱起了幽幽不甘的心思想:“五行衍靈獸再如何狡猾霸道,它要是敢真殺進虛無之地來找我倒是省事了,估計會被秩序之主一巴掌按成泡沫?”
要真敢這麼來,那可太好了。
許淩會非常樂意為其舉行一場“熱烈而隆重”的送葬儀式,親手送它走上黃泉路上最華麗的一程,甚至可能在夢裡都能笑醒。
隻可惜,那個難纏的死敵比任何人都要精明謹慎。
許淩不相信,對方在圍剿完美規則體黑球時未曾察覺到那股獨特的五行道韻。
不管清瀾藏身何處,必定是逃不過五行衍靈獸對其身上五行道韻的感知。
可在那半個多月期間,那衍靈獸不僅沒有任何追蹤舉動,甚至連一絲遠距離窺視、魂念投影的行為都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