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大哥比我靠譜多了!”許泠棟站起身“那我就告辭了!對了,今天你還去小妹那兒嗎?”
“你跟泠鹿小姐說一聲,今天就不去了。我要去碼頭一趟,那邊的倉庫也要保證不出問題。”
“好,那我走了。”
把許泠棟送到門口,目送著許泠棟離開,李長空看了一眼那個麵攤,生意不錯,轉身進了屋內。
李翰雄他們爭得頭破血流的糧倉在長安城沒有激起什麼水花,除了那糧倉封了,彆的就好像沒有什麼。向新科也被低調的安葬了,對於長安城來說少了個禍害,可是對於向文澈而言就是自己的天塌了。
向文澈昨天喝了一整夜酒,打碎了不知道多少東西,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這時候正坐在椅子上緩緩,管家進來說道“老爺,大皇子派人過來了,您看……”
向文澈揉了揉頭,冷笑著說道“他派人來乾嘛?拉攏我?新科不過也是他們爭鬥的犧牲品。告訴他,就說我身體不適,不見客。”
管家猶豫道“會不會日後不好交代?”
“哼,他還隻是皇子,又不是太子!就這麼說!”
管家躬身下去了,留下向文澈獨自一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與此同時,還有一人家裡也來了客人,那就是刑部尚書蔣樺的家裡。
大皇子親自登門,蔣樺衣冠不整的在門口把大皇子迎了進去。
“實在是失禮!實在是失禮,殿下不要怪罪!”太胖的蔣樺腰帶自己都係不上,這時候一個貌美的婢女正在給蔣樺整理衣裝。
大皇子笑著說道“不礙事!我今日是以私人的身份到訪,蔣大人可不要怪我沒打招呼就來了啊!”
“不敢不敢。趕緊上茶啊!沒眼力勁兒的玩意兒!”蔣樺一巴掌拍在那婢女的屁股上,然後自己坐在了下首。
“不知大皇子到訪所為何事?”蔣樺有些斟酌的問道。
大皇子哈哈一笑說道“蔣大人不必緊張,今天來呢沒有彆的目的。就是想問問你,打算怎麼去查糧倉這個案子?”
“喲!殿下莫非能夠神機妙算?我正為此事頭疼呢!殿下您教教我,我應該怎麼查!”蔣樺激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大皇子看著蔣樺的樣子不似作假,有些遲疑的問道“父皇沒給你說?”
“聖上日理萬機,我哪兒敢打擾他啊!”蔣樺笑眯眯的,眼睛成了一道縫。
“那我就隨便說幾句,蔣大人看看有沒有幫助?”
“請殿下指教!”
……
半個時辰後,蔣樺畢恭畢敬的把大皇子送走,回到大堂說道“把大皇子送的我家鄉的特產拿過來我瞧瞧。”
“是!老爺!”一個婢女說道,然後衝外麵招手,抬進來兩口大箱子。一打開裡麵是整整齊齊的白銀,粗略一看應該有兩萬兩。
蔣樺笑眯眯的把一錠銀子拿在手裡把玩,口中說道“大皇子今日說的話都記下來了麼?”
“記下了!”
“嗯,老規矩,這銀子留下一箱,剩下的你給聖上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