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隻見盤膝在地的“顧阿蠻”突然飛身而起,向著身後襲來的掌風一長對去!
偷襲者頭上兜帽掉落,露出了鬼麵郎君哪張覆著麵具的震驚雙瞳。
而“顧阿蠻”顯然還不滿足,不僅招勢越來越狠辣刁鑽,用上的內力更是如同海潮一般,一波比一波悍烈。
隻將鬼麵郎君打了個措手不及,不僅左支右拙,連連閃退,連著身上也被重傷多處。整個人橫飛出去,撞在鐵籠的柵欄上。
“顧阿蠻”如同碾壓一隻臭蟲那樣,將偷襲者踩在腳下。
鬼麵郎君目呲欲裂,顧阿蠻武功怎麼會如此厲害,“你是誰!”
隻聽劈裡啪啦一陣響,原本不過小女兒身態的“顧阿蠻”突然拔高一頭,而後那雙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慢掀開了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了底下那張燦若春曉之花的濃麗麵龐。
眼尾薄紅微暈,正是咱們許久沒見的國公爺——柳宣芝。
柳宣芝晃晃脖子,豔麗的眸眼微微一眯,落在鬼麵郎君那張戴著的麵具上。
“藏頭露尾的小老鼠,也敢學人暗殺!”
柳宣芝彎腰探手想要去摘下鬼麵,露出此人的真麵目。
此刻,鐵籠外早已圍滿了準備多時的羽林軍,人群裡甚至還站著設局設棋的顧阿蠻。
此時鬼麵郎君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一切竟然都是顧阿蠻的設局。
麵對將要摘他麵具的柳宣芝,鬼麵郎君心裡一橫,幾枚霹靂子從他懷中掏出。
“小心!”
當顧阿蠻看他突然動作時,就已預感到不妙,等她出聲提醒時,確是已經晚了。
隻聽幾聲劇烈爆炸聲響。
伴隨著一陣刺目的白煙與火光,等眾人捂著口鼻,揉著熏得落淚的眼眶反應過來時,隻見鐵籠的大門早就已經打開,而那個捉住的偷襲者卻消失的一乾二淨。
隻留下一個鐵籠外昏倒的汝陽郡主。
柳宣芝這氣的呦,直接一腳踹在鐵門上,到手的鴨子竟然就這麼飛了。
狠的他想爆粗口。
顧阿蠻哭笑不得的看著穿著女裝的柳宣芝,縮住骨頭的時候還好一些,如今,突然一放開胳膊,腿就都露在外麵一大截。
“怎麼這麼大的火氣?”
顧阿蠻拿了柳宣芝的衣服出來。
柳宣芝氣哼哼的看著她,“擱你身上你不火?”
想到這事兒,擁有最直接關係的那個就是顧阿蠻,柳宣芝拽拽的哼了聲,“捉不到人,看你怎麼脫罪。”
顧阿蠻不理他,直抖開衣裳,披在他的肩頭,柳宣芝又瘦了很多,以至於外衫披在他的肩膀都顯得有些空蕩。
“三皇子已經知道導致祭台崩塌的凶手是趙依依,就算抓不到這個人,這罪名也不會再落到我身上。”
柳宣芝有些不讚同,“趙依依不過是罪官的女兒,哪怕身處皇宮,也隻是最低微的一個宮女,你真覺得這樣的人能做出謀害魏帝的事?”
柳宣芝抬手輕輕晃了晃顧阿蠻的腦袋,“你這腦袋裡裝的是水嗎?看著挺聰明一個人,怎麼就是不開竅?”
顧阿蠻被晃的頭暈目眩,“趙依依一個人確實做不出來這些事,不過這罪魁禍首卻不是彆人。”
她低頭看向昏倒在鐵籠外的汝陽郡主,眼瞳裡神色複雜,“隻是這份愚蠢的舉動,恰好成了彆人的局。”
所以今時今日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