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幾個全都穿著一樣的衣服,帶著一樣的麵具,彆說站在一起時根本分不清誰是誰,就算分的清,如夫人也不會去柳淵麵前告狀。”
“你怎知她不會說!”
“那還用說,仙女怎麼可以有屬於人的貪嗔怨恨?”
若是仙人滿臉怨恨,任性妄為,還怎麼把自己擺在神台上。
顧阿蠻甩甩高高豎起的長發,“打精神來吧,明明人就在這裡沒的,走進去卻什麼都找不到,如果她不是躲在什麼地方,就是被這人藏了。”
三人繼續搜索,突然有人詢問,“你說,剛才那張和合二仙圖,如夫人到底是給誰準備的?”
如夫人隻有一子一女,長女早已及笄,六皇子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男子也用不到這東西。
而最為讓人想不明白的,是如夫人的消息雖然已經黑獄封鎖入庫,可是就如夫人早些年的過往,他們也算如數家珍。
這位半生跌宕起伏,堪比話本的絕世美人,可並沒有什麼父母親族。
“大概是畫著玩的吧。”有人回到,“你是不是也被青鴉給傳染了,一遇到點什麼東西,就把三輩子間的事情都想到了。”
“好好找人吧,若是人在咱們手上丟了,扒層皮恐怕都是輕的。”
說話的兩人發現顧阿蠻許久都沒出聲,抬頭去看,卻見他們黑獄這唯一一朵嬌花,一身男子裝扮英姿颯爽難辨雌雄,此時此刻卻擰眉看向與如夫人臨在一起的宮殿。
人是看著跑進來,如果不在如夫人那裡,那很有可能就在這了。
顧阿蠻目標明確,才剛抬步,就被身邊的同僚拉住了,“剛才是你,這回該換我們來了。”
乍聽上去很是為顧阿蠻貼心著想的模樣,如果眼底不是帶著那麼一絲後怕的話,這話的可信度會更高。
黑衣侍還沒上前敲門稟報,半場著的殿門就被人打開了,六皇子英氣逼人,那身水藍色的緞子長衫很是惹眼。
就連眼角眉梢帶著的都是青蔥意氣。
“怎麼來我這裡了?”六皇子爽朗熟稔的跟黑衣侍打招呼,“不是我最近偷懶少寫了兩篇策論的事,被師父知道了吧?”
六皇子雙手合十,對著兩人微微拜了拜,“等會師父若是罰我,二位可要幫我說說話。”
“我們幫你說話,你的兩篇策論就能寫完了嗎?”重新變換回男人聲調的顧阿蠻像個木的感情的世家公子。
“與其把虛無縹緲的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上,不如你現在立刻回去,將剩下的策論寫完。”
顧阿蠻這一番話聽的兩位同僚是目瞪口呆,這青鴉自從歸隊後就跟換了個人一樣,尤其是今天,火力全開逮誰懟誰。
可能從昭國安全歸來的六皇子又怎麼可能是泛泛之輩。
“師父讓我寫的是,君主先為國,還是先為民,我思考了良久,也不知道該怎麼做,這才耽擱下來了。”
堂堂未來大魏最年輕的帝王,會因為這樣一個可笑的命題難住?
“為國為民,還不是要看國君心情。”那怕是忠良將相,真到了飛鳥儘良弓藏的時刻,也跟砍瓜切菜一樣利落。
顧阿蠻沒好氣的從他身邊進去,“黑衣侍查案,閒雜人等退避……”
------題外話------
月底了,最後來波票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