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阿蠻居高臨下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男人雖瀕臨絕境,可一雙眼睛卻像荒原的孤狼。
末了,他似是厭倦,又恢複成之前那副文質彬彬的樣子,“你想要什麼?”
顧阿蠻沒說話,他的目光慢慢的尋梭在男人的那張臉上。
沒錯,就是這張臉。
她見過的。
顧阿蠻緩緩的揚起一個笑。
那個沒什麼情緒的笑,看的人心底發涼。
“阿律耶。”
好久不見。
在聽到顧阿蠻念出那個名字時,阿律耶臉色大變,“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阿律耶直直的看著這個被他意外劫持,卻又更加意外救了他的姑娘,他很確定,在此之前,他與此人素不相識。
他也很確定,他的臉,從來沒有在大魏出現過。
可是這人確實熟撚地念出了他的名字。
仔細想起來,似乎是在他準備劃花自己那張臉時,這人才出現的。
“你,認識我?”
顧阿蠻不無不可的笑笑,她從阿律耶的身上把腳拿開,拿著水囊放在嘴邊慢慢的喝了一口,“麵對即將合作的對象,徹底調查是正常流程才對吧?”
“不僅是你,就連逃走那人是什麼身份,我也知道。”
顧阿蠻把手裡的水囊丟給他,然後是特意帶來的傷藥,“給你一刻鐘,收拾好了,我們談談。”
看著丟過來的東西,阿律耶麵色冷沉凝重,彆說,這人做這個表情時,還真跟他們苦大仇深的少師大人有點相似。
顧阿蠻才不管他,水她剛才已經當著他的麵喝了,信不信,用不用,那都不是自己該關心的事。
不過,未來的荒原可汗,想來頗為識時務。
果然,在看過藥物之後,阿律耶動作了,不過卻是把藥物丟了回來,“沒用的,我的傷口根本無法合攏。”
“哦”顧阿蠻隨意的應了聲,“我不是給你準備了針線,傷口不會合攏,你幫他不就行了。”
阿律耶嘴角抽搐,是他想的那個意思?
顧阿蠻挑眉,“不是吧?這位荒原可汗不是號稱被長生天賜福過,是像神鷹一樣矯健睿智,怎麼連這一丟丟的疼都忍不了?
中看不中用的狗東西,她換了戲謔表情,“沒種的話,你可以求我。”
阿律耶感覺自己被人蔑視了。
他攤開那堆藥,果然在裡麵看到了針線,他不再猶豫,打開了水囊倒在身上清洗傷口。
可隻一瞬,他就像被燙熟的蝦子,弓著腰疼的蜷縮起來,“這裡麵不是水!”
阿律耶額上青筋暴露,一股濃烈的燒刀子的味道在山洞裡彌漫開。
顧阿蠻聳肩,“我沒說過他是水啊。”
麵對顧阿蠻惡魔一般的笑意,阿律耶額頭直跳,這人是在明晃晃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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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阿蠻聳肩我沒說不報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