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後娘娘話,這幾道菜都有問題,百合性微寒,和蓮子搭配,本是養心安神,清咳潤肺功效,可是太後娘娘您近日食欲不振,脘腹脹滿,若再食用此粥,隻會加重症狀,而且,豬肉和菱角是不能混用,否則會引起中毒,而小蔥裡麵含有草酸,豆腐裡含有鈣,兩者搭配,會形成不易吸收草酸鈣,無益於身體!”我理理思路,不急不慢道!
“你胡說,奴才怎麼敢毒害太後娘娘!”孫公公強辯道!
“是與不是請太醫一看便知!”我淡淡道!
“來人,宣李太醫!”阮姑姑道!
不多一會兒,便見一個大約四十多歲太醫被宣進了永壽宮!
“微臣參加太後娘娘,太後娘娘吉祥!”
“起來吧!”太後淡淡道!
“謝太後娘娘!”那李太醫起身,詢問道,“太後娘娘身子可是不舒服?”
“哀家還是有些不想吃飯!”
“太後可按著微臣開出方子服用?”
“服了,今日叫你來不是給哀家看病,禦膳房給哀家做這幾道菜,你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對?”太後指了指宮女手裡菜!
“是,太後娘娘!”李太醫答應著,便走近仔細看了起來!
“胡鬨,這幾道菜怎麼可以給太後娘娘吃?”李太醫微微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嗬斥道!
地上跪著孫公公一聽李太醫這麼說,頓時冷汗淋漓,身體抖得像個破篩糠一般,不住求饒!
“李太醫為何這般說?”阮姑姑嚴肅道!
李太醫當即細細解釋一番,和我說大致相同!
我自始至終都不擔心,這可是《本草綱目》裡說,這樣一部藥典巨著,凡是學醫人都看過!
“大膽奴才,竟敢謀害太後,你該當何罪?”慕蘭怒喝道!
所有人心裡都是捏了一把汗,得虧太後沒吃,不然大家都彆想活!
“太後娘娘,奴才真不知道啊!”孫公公早已嚇得軟作一團,不住磕頭,不住喊冤!
我斜視著地上孫公公,心中暗暗叫爽,你也有今天,讓你丫欺負我!
“寧一,你說哀家該怎麼處置這個怒才呢?”太後倒是沒有意思惱怒,反倒頗有興趣詢問起我意見來了!
說實話,我還真是不想給這個壞透了孫公公說好話,隻是顛倒是非黑白,不是我風格!
“太後娘娘,奴婢認為,這孫公公差點毒害到您,著實可惡,可究其出發點,也不過是為了討好您而已,他不懂食物之間搭配禁忌,當屬無心之失!”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訝看著我,就連跪地上早癱作一團孫公公,也是吃驚望著我,細小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他們驚訝我自是明白,那孫公公滿口詆毀我,我不僅不趁此機會將他罪名落實,反而替他說清,著實是讓人不敢相信!
“太後娘娘,奴婢私下裡確是與孫公公有些過節,隻是這關係到人命,奴婢自是不敢胡言亂語!”我淡淡瞅了孫公公一眼,淡淡補充道!
“是啊,太後娘娘,奴才隻是無心之失啊!”孫公公嚎哭著附和道!
“罷了,賞上五十板子,調到彆地方去吧!”太後不耐揮揮手!
“奴才謝太後娘娘,謝太後娘娘!”孫公公頭磕如搗蒜,自知太後留他一命已是大赦,自是不敢再求情!
“寧一,你想要什麼賞賜,不必顧忌,直接和哀家說!”太後回頭,和藹看著我!
“回太後娘娘話,隻要您能養好身體,就是對奴婢好賞賜了!”這句話說得要多虛偽有多虛偽,隻是聽人受用就好!
“真是好孩子,哀家果然沒有看錯人!”太後讚許點點頭,說罷又細細打量了我幾眼,方才繼續道,“長得也是如此討人喜歡,做哀家孫媳婦兒倒是不錯!”
我虎了一跳,條件反射抬頭看向她,卻見她眉頭微蹙,似乎想,將我指給誰比較合適!
“奴才瞧著也是!”阮姑姑一臉欣慰!
“好了,寧一,你先跪安吧!”太後見我這般嚇傻了模樣,失笑道!
我暗暗鬆口氣,這太後還真是夠嚇人,我以為她還真要給我指門婚事呢!
“奴婢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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