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歸離先是對邵滄海行了個禮，然後再對鳳老行了個禮：“晚輩見過聖道人。”
她不知道這是誰，但是既然能和師尊以平輩之禮坐在這裡，且給人的感覺真的不輸於師尊，甚至能看到這位老者腰間那看著很像是陣盤的飾品——
對方的身份顯而易見。
但是慕歸離還是沒有貿然去猜出來。
鳳老興趣滿滿地打量著她，示意她不必多禮，轉而笑道：“看來你這是猜出我是誰了？”
慕歸離微微頷首。
鳳老又看了她一會，突然問道：“四聖之戰，可有把握？”
慕歸離愣了愣，然後眸色劃過一絲古怪的狐疑，表情複雜地看了看自己，眉間微皺：“前輩這是何意？晚輩難不成是有資格參加那傳言中的四聖之戰的？”
鳳老頓了頓，邵滄海擼了擼胡須。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忽然就笑了。
鳳老忍不住道：“你這個徒兒啊，當真是厲害，明明從她踏入這片地界的時候，就已然進入了聖宮布置下的幻境中，就連你我也都是幻境中的人物，卻也是附身過來，而非真的假象。”
也就是說，在某種意義上，他們兩個人就是真的本人，隻不過借助了幻境中這兩具身體的‘殼子’罷了。
“但是你這徒兒卻明知道我們是真的，卻依舊對我們保持著我們是假象的警惕，當真是——不得了啊。”（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