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需要儀式感。”江峰晃了晃酒杯，“特彆是在經曆那麼多打打殺殺之後。”
主菜上來後，江峰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按下接聽鍵。
“江先生。”電話那頭是瑪格麗特慵懶的聲音，“聽說你今晚大鬨金融大廈？”
“消息真靈通。”江峰叉起一塊鱈魚，“有事？”
“明天有個酒會，來嗎？霍華德也會出席。”
江峰看了眼莎莉：“帶個朋友可以嗎？”
“當然。”瑪格麗特輕笑，“晚上八點，彆遲到。”
掛斷電話，莎莉挑眉：“什麼酒會？”
“上流社會的無聊聚會。”江峰擦擦嘴角，“不過霍華德會去，正好跟他打個招呼。”
莎莉做了個鬼臉：“我可沒帶禮服。”
“吃完飯去買。”江峰招手叫來侍者結賬，“就當慶祝暗月組覆滅。”
第二天傍晚，莎莉穿著新買的黑色晚禮服從試衣間走出來時，江峰吹了聲口哨。
“怎麼樣？”莎莉轉了個圈。
“不錯。”江峰遞過一個絲絨盒子，“配上這個更好。”
莎莉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條鑽石項鏈。
她瞪大眼睛：“這太貴重了！”
“戰利品。”江峰走到她身後，親手為她戴上，“從暗月組的保險櫃裡拿的。”
莎莉摸著項鏈，在鏡前轉了一圈：“那我就暫時保管了。”
酒會在瑪格麗特的私人莊園舉行。
噴泉旁停滿了豪車，侍者端著香檳穿梭其間。
“江！”霍華德遠遠地招手，“聽說你最近乾了不少大事。”
江峰與他握手：“小事而已。”
霍華德看向莎莉：“這位是？”
“莎莉，我的朋友。”
江峰簡單介紹。
“幸會。”霍華德行了個紳士禮，“艾米麗在那邊，你們年輕人多聊聊。”
艾米麗正在和幾個女孩聊天，看到江峰立刻迎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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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她親昵地挽住江峰的手臂，好奇地打量莎莉。
莎莉微微點頭：“你好。”
“這位是莎莉。”江峰介紹道，“莎莉，這是艾米麗，霍華德的女兒。”
兩個女孩寒暄幾句，氣氛有些微妙。
瑪格麗特適時出現，她一身酒紅色長裙，氣場十足。
“江，借一步說話。”
她使了個眼色。
江峰跟著瑪格麗特走到露台。
“暗月組的事處理乾淨了？”
瑪格麗特點燃一支煙。
“基本解決了。”江峰靠在欄杆上，“剩下的交給警方處理。”
瑪格麗特吐出一口煙圈：“那就好。對了，那個紅發女孩是你新歡？”
“朋友而已。”江峰輕笑，“吃醋了？”
瑪格麗特用煙頭虛點他：“小心玩火自焚。”
回到大廳，江峰發現莎莉正被幾個富家子弟圍著。
他走過去時，聽到其中一人說：“小姐，有興趣明天坐我的遊艇出海嗎？”
莎莉禮貌地微笑：“抱歉，我已經有約了。”
“和誰？”
那人不依不饒。
“和我。”
江峰站到莎莉身邊。
富家子弟們對視了一眼，似乎知道眼前這人和瑪格麗特以及霍華德都關係匪淺，識趣地散開。
莎莉鬆了口氣：“謝謝解圍。”
“玩得開心嗎？”江峰遞給她一杯果汁。
莎莉撇嘴：“這種場合不適合我。”
“再忍忍。”江峰看了眼手表，“等霍華德致辭完我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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