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天眼!
“呃……這……”李永生倆人頓時噎住,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尤其是李永生,因李澤浩的事,他對江城發生的事,知道的最清楚。
以前還以為隻是巧合,或許是秦天給了什麼好處,換來的交易。
沒想到島國居然成了秦天的私人領地。
那可是島國啊,不是那些越南、菲綠賓等阿貓阿狗那樣的小國。
李永生和崔燦榮駭然了半晌,才齊齊跪下,道“我們誓死追隨先生!”
秦天要的就是這句話。
此時聽二人已誠心臣服,他朝段純招了招手。
“秦總!”
“嗯!”秦天嗯了一聲,瞄了眼李永生和崔燦榮,道“俗話說遠水解不了近渴。我既然說能夠滅了韓龍,我當然有所依仗。你們倆看好了!”
話音方落,就見秦天雙手捏住段純的胳膊,猛地用力一扭,哢擦聲傳來,表明骨頭已碎。
李永生和崔燦榮頓時張大了嘴,一臉驚詫和疑惑之色,他們不明秦天為何突然要扭斷段純的胳膊,要知道段純對秦天可是忠心耿耿啊。
難道段純暗地裡背叛了秦天,被發現了,所以秦天才會當著自己二人的麵來這麼一出?
目的是警告?
可當李崔二人看到段純臉色不帶一點憂愁和疼痛,也不見秦天有一絲的怒意和不滿時,他倆更加迷惑,不知秦天這麼做到底有何意思?
段純也許已看出了李崔二人在想些什麼,微微的笑了笑,道“你們倆能夠跟隨秦總,是你們倆此生修來的福氣。彆這麼看我,接下來的一幕,會顛覆你們倆的世界觀的!”
“顛覆世界觀?”李崔二人不明所以,滿臉寫著“那是什麼?”
秦天笑了笑,乘李崔二人迷惑不解之時,忽然睜開左眼,霎時有一道紫色光線射出,瞬息間就沒入了段純已斷的胳膊裡頭。
幾息功夫後,段純本已斷掉的胳膊就完好如初,看得李崔二人嘴巴張的足可以裝下一個雞蛋,同時指著段純的胳膊,結巴著“他,他,他的胳膊,怎麼會……”
段純感受了一下新生的胳膊,笑道“秦總有神鬼之測。非我們凡人可比。今天,向你們倆展示,證明秦總是真的把你們倆收入門下,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跪下感謝秦總?”
撲通!
李永生和崔燦榮雖還沉浸在剛才的震驚之中,可他們倆並不笨,當段純說完後,他倆就明白自己遇到了華夏傳說中的仙人之類的人物,二話沒說,立馬就跪下來,連磕幾個響頭。
秦天瞥了眼段純,笑了笑,扶起李崔二人,道“不必多禮了。總之你們記住,跟著我,世界任由你們行走!”
“多謝先生!”李崔恭敬的行禮。
“嗯。好了,韓龍的人估計也快到首而了,我們回去會會他們吧!”
“不知先生想怎麼會?”李崔二人不明的問了一句。
秦天的嘴角邊勾勒出一抹詭異的笑意,道“引君入甕!”
……
首而城,警察局內。
韓政民很煩很煩。
自從秦天四人進入首而後,他就沒有安生過,一直忙於奔波。
若是付出有回報,那也值得。
可忙了許久,他卻一點有價值的情報都沒有拿到。
他很想找個替罪羊,把此事擔下來,好讓自己開脫。
然,想來想去,他壓根就不知找誰來做替罪羊。
特殊部門的人?
還是算了。
他們雖說不聽指揮,臨陣逃離,可他們背後的勢力,可絕非韓政民這種小小的警察可以撼動的。
身邊的同事?
也算了。
誰都知道接連發生的係列事,韓政民是主導者,若是找普通同事,誰也不會信。
再加上發生的幾件勁爆事件,市民和媒體們都是全城跟蹤,他就算想找,也瞞不過媒體和市民們的眼睛。
所以韓政民很煩很煩,也很愁很愁。
辦公室裡煙霧繚繞,煙灰缸裡不知何時早已塞滿了煙頭,可韓政民的手中卻還夾著一根煙,鼻孔裡的煙氣呼了數次,還沒有停歇的意思。
遙望著對麵不遠處金融大街的高樓大廈,韓政民第一次有點羨慕那些寫字樓裡上班的白領們。
雖說白領們也有他們的苦惱,可相比之下,日子過的比自己安穩,家人不必擔驚受怕出意外。
可自己呢?
頭上雖頂著一麵警局警司的帽子,表麵上很鮮光,可實際上有多無奈,唯有自己知道。
唉!
是不是該換個工作了?
要這麼搏命乾嘛?
此時韓政民忽然有了辭職的想法!
然,他辭職的苗頭才剛剛燃起,辦公室外就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看來又要煩了!”
韓政民搖了搖頭,掐滅了手中的煙頭,轉過身來,道“進來!”
一名警員快步走到跟前,挺直身子,道“隊長,有喜了!”
“有喜?”韓政民遲疑道“哪來的喜?”
警員回道“找到獅子座男子的下落了。”
“找到了?你沒看錯?”韓政民頓時一喜,不敢相信好事來臨的再次問了一次。
警員滿臉笑意的點了點頭,表示千真萬確。
“在哪?”
“東城太過街一賓館內!”
政民哈哈哈的大笑幾聲,臉上愁容儘散,道“通知兄弟們,馬上行動!”
“是隊長!”
……
與此同時,首而城中心某肯德基店。
放了一塊雞腿到嘴中,李孝利慢慢嚼碎,讚了句“還是那個味道,正!”
身邊的一名男子也點頭表示味道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