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不揚還是把手臂掙脫開來,氣的高徽墨跺腳瞪眼。
齊不揚見高徽墨沒有跟來,回頭笑道“走吧,高秘書。”
高徽墨惱道“又叫我高秘書,是不是又有什麼事情讓我乾,或者有什麼事情懇求我。”高徽墨說著卻跟了上來,主動問道“你是擔心那個小男孩嗎?你想到醫院去確認一下嗎?”
“或許你是想去見那個性感高傲的女醫生吧。”
高徽墨一連問了三個問題,齊不揚卻用一句簡單的話來回答,“有薇薇安在,我一點都不擔心,在這裡她會比我做的更好。”
“齊醫生,你真的認識她嗎?”
“當然,我有很多故事。”
高徽墨感興趣道“那說給我聽聽吧。”
“我怕嚇到你了。”
高徽墨咯咯一笑“我是嚇大的。”
“那好吧,在斯坦福大學醫學院……”
……
齊醫生,雖然我會吃醋,但我不是個自私的女人,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不要惦記著我……
齊不揚突然從夢中驚醒,渾身濕透。
一把甜甜的聲音傳來,“齊醫生,你醒了。”
齊不揚聞聲望去,隻見高徽墨已經穿戴整齊,臉上也化了妝容,訝異問道“現在幾點了?”
高徽墨笑道“八點多了,齊醫生。”
按照高徽墨以往的作息時間,她一般都會在六點半起床,花上一個半小時洗臉化妝穿衣,齊不揚問道“你在這裡站了多久了?”
高徽墨笑著攤手道“半個小時吧。”
“徽墨,你不是仆人,下回你不必這樣。”
高徽墨習慣了齊不揚的客氣,這樣的老板,她願意一輩子跟隨,“齊醫生,床頭櫃上的藥和水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齊不揚問道“徽墨,你給徐總當秘書也是這麼殷勤嗎?”
高徽墨聞言怒道“當然不是,工作之外的事情,想指使我,門都沒有。”說著嫣然一笑,“隻有齊醫生你有這個待遇。”
齊不揚笑道“看來我賄賂你是正確的。”
高徽墨輕輕笑道“就算你不賄賂我,我也是願意。”說著走去打開窗簾,外麵的天色卻是陰沉的,沒有太陽,略微惋惜道“唉,今天沒有陽光。”
穿著短褲坐起來吃藥的齊不揚,淡淡應了一句“早上升起的不一定是太陽,清晨被打濕的不一定是樹葉。”
很有詩意的一句話,高徽墨品味一番之後,回頭朝齊不揚看去,突然又從齊不揚身上收回目光,輕輕道“你好流氓啊,齊醫生。”
齊不揚淡淡應道“承蒙誇獎。”
“我是誇你嗎,老流氓。”
“沒事,這藥再吃一陣子,我就當不了流氓了。”齊不揚說著床頭櫃上的藥吃了下去。
高徽墨忙柔聲道“那你還是當流氓的好。”
齊不揚朝高徽墨笑了一笑,高徽墨也掩嘴笑了起來,一切儘在不言中。
“齊醫生,兩天的時間到了,今天我允許你去找那打濕的樹葉。”
齊不揚露出疑惑之色,一會之後卻反應過來,好笑道“徽墨啊,我看你才是流氓。”
高徽墨咯咯笑道“我也隻會在齊醫生你麵前流氓。”今日雖然沒有陽光,但也不至於太曬,兩人又在撒丁島閒逛起來,今天高徽墨穿了一件連體衣,美麗優雅大方,走到哪裡都輕易成為焦點,而作為她的男伴,齊不揚不時總能引來男人羨慕的目光。
齊不揚開口道“徽墨,我說你今天放我走這麼遠,不會是你自己憋不住,又想購物吧。”
“齊醫生,放心,今天不會讓你出血了,我收入也是不低。”高徽墨說著臉上露出驕傲之色,對於一個高收入的美麗女人來說,她願意男人給她買東西,那可是男人的榮幸。
齊不揚一聲哈哈大笑之後,讚道“不得不說,你今天的衣服很不錯。”
“真的嗎?”高徽墨優雅的在齊不揚麵前轉了一個圈,讓齊不揚好好欣賞一番。
齊不揚問道“拉鏈呢?”
“沒拉鏈的,特彆是這種jusuits,都是一個整體的。”
齊不揚笑道“哦,那你是怎麼上廁所的?”
高徽墨愣了一下,瞪著齊不揚道“老流氓。”
齊不揚微笑道“我隻是好奇。”
高徽墨大聲道“你好奇!好奇到想知道我怎麼上廁所的?”
齊不揚道“你這句話表述不對,我是好奇你穿著這種jusuits是怎麼上廁所的。”說著抬手,“算了,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