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成睿一邊搖頭一邊笑,起初是掩麵低笑,最後逐漸演變為仰天大笑。
就像曾經那樣,笑著笑著,便淚流滿麵,哭著哭著,便笑意張揚!
單手解下係在腰間的酒葫蘆,路過荊何宇身邊時塞進他懷裡,“多謝了,等我恢複幾天,把長歌城的事處理完,便與荊公子探討劍法。”
“嗯。”
蕭成睿又拍了拍戲影的肩膀,錯身離去,他一身孤寂,在這滿山血汙中朝著長歌城的方向走去,“諸位餘主,我知道你們是來入局的——先前多有得罪,還望諸位恕罪——嗯,也多謝諸位仗義出手,成睿感激不儘。”
“睿,身無長物,隻有一身武藝與這長歌權勢可以買弄,諸位若想要,自行拿取。”
“好!就等蕭公子這句話!”
不出意料,第一個開口應和的是騎著馬的公西文戈。
他一夾馬腹,跟上走在前麵身影單薄的少年。
雖半生已過,雖鬢間染上白霜,但他依舊是少年。
此時的他,無需鮮衣怒馬,便是絕代風華!
公西文戈知道,雖然他是幕後的操棋人,但他不過是比蕭成睿多看了兩眼【命】。而眼前之人,終將成為曠絕古今的神話。
他們彼此互為棋子,懷著各自的目的,在這破破爛爛的世間,成就彼此的輝煌。
“蕭二公子這話,我喜歡,不愧是上得朝堂,下得江湖的蕭二爺!”式微眼裡多了些興趣,用肩膀撞了撞荊何宇,兩人一起跟上。
“走吧。”向厭兩指並攏搭在蕭知行腕上,輸送著自己的內力,見駕車的戲影遲遲不動,便輕聲催促了一聲。
“哦,好……”
戲影的眼神呆呆的,聽到命令,拽了拽手裡的韁繩,趕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