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寧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半邊臉火辣辣地疼，喉嚨瞬間湧出一股腥甜的血腥味。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孩子都快保不住了，你還說你不是故意的，要是故意，還想要昭月的命不成？”
說罷，顧月璃讓李嬤嬤和丫鬟扶著沈昭月去就醫。
自己轉身又給了沈安寧一個耳光。
長長的指甲劃過臉頰，在沈安寧臉上挖出幾道深深的血痕。
正說著，門外傳來丫鬟銀杏的聲音‘王妃，不好了，沈姨娘的孩子沒保住！
郎中說這一摔，沈姨娘動了胎氣，生生憋死了腹中的小世子！”
什麼？
孩子死了？
顧月璃一把奪過侍衛手中的棍棒，朝著沈安寧身上打去。
“我早就知道不該留你這條賤命，害了我兒不成，現在還要害我的孫兒。”
沈安寧看著她那張明豔的臉龐，因為仇恨而扭曲在一起。
棍子實打實地打在她的身上，起初還能感覺到疼，再後來全身已是血肉模糊，連意識也跟著模糊起來。
沈安寧直接癱坐在了地上，竟真是她害死了燕洵的孩子？
“把她扔進後麵的冷池裡……”
幾個護衛戰戰兢兢地不敢上前，“王妃，如今她已經昏死，若是扔進冷池怕是會死！”
死了，才好，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
顧月璃回眸，“難不成，你想替她去死？也好，反正我手上的血夠多了，也不差多你這一個!”
幾個侍衛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道“王妃饒命，王妃饒命，屬下這就去辦！”
顧月璃將棍子扔在一旁，正好趁著這個由頭把沈安寧處理了的好。
就算燕洵從宮裡回來，就說她殘害燕家子嗣，畏罪自殺。
誰還能說出個什麼？
幾個護衛抬著昏死的沈安寧，到了冷泉附近，自是不敢輕易動手。
他們都是燕洵一手調教出來的，心裡自是向著燕洵的。
隻是如今，王妃為了未出世的小世子氣在頭上。
若是不按她說的辦，自己也免不了皮肉之苦。
帶頭的李二是李嬤嬤的侄子，以前跟著在宮裡當差，自是有些閱曆。
忙找了一個小廝，去沈安寧院裡叫來乳母和青竹，就說沈昭月不慎落水，讓他們趕緊來救人。
看著兩人匆匆忙忙趕來，才將沈安寧小心翼翼地扔進了冷泉中。
這才放心地離去。
這下既不得罪王妃，又能保全沈安寧的性命，不至於小侯爺回來，對他們發難。
隻是他未曾考慮清楚，青竹和乳母本是一介婦人，本就不會遊水。
再加上沈安寧昏迷著，兩個人置身下水，折騰一番。
還沒靠近到沈安寧的身邊，自己倒是先被嗆了好幾口水。
乳母薑氏想著這樣下去不行，猛地一推將沈安寧和青竹推到一邊。
“青竹，你先拉小姐上去，我年紀大了，彆管我，救小姐要緊。”
青竹沒有辦法，死拖著沈安寧猛掐她的人中，卻發現沈安寧身上血肉模糊，根本就是疼昏了，無濟於事。
那邊乳母薑氏，掙紮了幾下，慢慢沉入了水底，已是沒有了動靜。
青竹痛苦地喊叫著“乳母……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