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陽直感歎他的雄辯思才都浪費在床事上了。
沒有了磨磨唧唧的耐心,季元熙解開他的衣扣。
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風吹了過來,衛子陽縮了縮身子“好冷。”
“我很快就讓你熱起來。”季元熙啞著嗓子道,寬大的手摸上他的前胸。
他的手溫暖地像在火上烤過似的,有一種魔力能把每一寸肌膚都燒起來。
衛子陽很快放鬆了身體,配合著他的動作,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吹著熱氣“好燙。”
敏感的耳朵受到刺激,季元熙哼了一聲,逐漸勃發。
季元熙忽然抬起身,摸向床頭。
“找什麼?”衛子陽問,現在就找潤滑劑是不是也太早了點。
“把空調開高一些,彆把我的小乖乖凍著。”
衛子陽怔了怔,又是刹那間的失神。以前似乎不記得他是那麼細心體貼的人,還會考慮到是不是冷了熱了,一直就是想到就做,簡單粗糙,甚至有時候不講什麼前戲,隻要他硬了就來,泄完欲就去洗澡。
是他的智商降低了,還是自己的智商降低了?
季元熙一邊繼續吻著他,一邊騰出一隻手隔著褲子摸向他□。
直接的刺激讓衛子陽完全無法抗拒,身體本能地有了明顯的反應,脹脹地頂著褲子,難受得直想掙脫。
“想要嗎?”季元熙惡劣地笑著,手上時輕時重,極儘挑逗之能。
衛子陽又豈是好欺負的,手直接插進了他褲子裡,指尖撥撩著“季爺要我就要,季爺不要,我馬上偃旗息鼓。”
被他弄得心尖直燒,季元熙按耐不住,不跟他再囉嗦,直接把他剝了個精光,隨即自己也脫了兩人赤誠相對。
略微粗糲的大手在他摸過他的腰際,停在他的大腿上,在他大腿內側來回撫摸。
最柔嫩的肌膚在他的愛撫下微微顫抖,衛子陽咬著牙,極力克製著,手指扣著他的後背。刻意避開的中心雄赳赳氣昂昂地挺著,耀武揚威地宣誓著存在。
“夠了啊,季爺。”衛子陽喘著氣道。
“求饒。”
“……”
“快點,跟我求饒。”還是那麼霸道的語氣,不容反對的命令短語,可此刻聽來卻是極具魅惑,好像麵前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水潭,又一雙手從水裡伸出來,把自己往水裡拽,那是惡魔的手。
“你不是最能裝模作樣求饒的嗎?嗯?現在怎麼不開口了?小乖乖,快求饒!”幾番撫弄,季元熙自己也是憋得一頭汗,可他樂此不疲。
“求求你了,季爺,放過我吧,橫豎給個了斷。”
“真乖。”季元熙笑了,激烈地親吻。這句話像是最好的催情劑,把氣氛推向。
季元熙抓住他的□搓揉著,在潤滑劑的助力下,進入了他的身體。
原始的節奏在舞動,那是最亢奮的情緒。
他的喘息、他的顫抖,無不讓自己更加興奮,這一刻簡直太過美妙。
季元熙加快了節奏,把這美妙一波一波地推向高處。
…………
當衛子陽洗了早從樓上晃下來,季元熙已神清氣爽地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了。
“過來。”季爺召喚著他的寵物。
衛子陽不緊不慢地晃過來,想起頭狼的指令,心底盤算了一下,趁著他如此好心情,試探道“季爺,跟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季元熙好奇,印象中他是第一次對自己說這種話。
“你去公司能不能還是帶著我啊,我一個人呆家裡實在是太無聊了。”
季元熙有點意外他這個要求“你上次不是還嫌跟我去公司沒意思嗎?”
“我想跟著你嘛,這都不領情,還是你怕我妨礙你找其他小情人?”
季元熙想了想道“明天不行,我有點事,後天吧。”
明天他果然有鬼!
衛子陽表麵還是很開心“好,那說定了,彆賴啊。”
季元熙拍了拍他的屁股“你的要求我答應了,那是不是輪到我提要求了?”
“你有什麼要求?”衛子陽警惕道。
季元熙一時還真想不出來,絞儘腦汁想了一會“給我做飯去。”
“啊?”衛子陽掏了掏耳朵,以為耳朵壞了。
“做飯!”季元熙重複。
“唐嫂不是已經做好了嗎?你不能浪費糧食啊。”
“今天吃你做的。”
“可我不會啊。”衛子陽無辜地攤手。
季元熙不信“你一個人生活了那麼久,家裡還養著一個人,你居然敢騙我說不會做飯?”
“真不會啊,誰規定一個人生活就得會做飯的?我那哥哥一個月見不到幾次人影,沒錢了才會找我,我還給他做飯?我抖?”雖然衛子陽在季元熙麵前謊話連篇,可這回他說的是真話,他除了會泡方便麵外,還真不會弄其他吃的。
季元熙還是不信,還是不死心“下麵也不會?”
“方便麵行嗎?”
季元熙的臉皺成了一團,讓他吃方便麵?像話嗎?
“真是的,我養你你連麵都不會下給我吃,太虧了,你有義務喂飽我。”
這話在他嘴裡竟成了萬能句啊,任何場合,任何情況都能用。
“季爺,你小說看多了吧,我乾嘛一定要會做飯啊?再說了,我要是弄得一身油煙,你會喜歡嗎?”
“這是情調,懂嗎?你沒聽過嗎,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
衛子陽連連搖頭“我認為,與其抓住男人的胃,不如抓住男人的蛋!”他說著手一探,握住了季元熙的□。
季元熙繃緊了肌肉,眼中欲火跳了跳,他一把拽住衛子陽往飯廳拖。
“乾嘛乾嘛,走慢點。”
“吃飯。”
“我不會做飯啊。”
“唐嫂做好了。”
“你批準我不用做飯了?”
季元熙回頭,眼底的火在翻騰“我批準你可以抓住我的蛋。”
不管是飯的問題,還是蛋的問題,入夜兩人折騰了很久,總算暫時擺平了。
午夜十分,一切都靜悄悄的,衛子陽睜開了眼,在確定身邊的人已經熟睡後,悄悄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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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衛子陽起了個大早,陪著季元熙吃過早飯,殷勤地為他挑好衣服,幫他穿戴。
“今天怎麼那麼乖?”季元熙笑道。
“我在討好你嘛,拿你的錢,寄人籬下,總得有所表現才不會被你拋棄。”衛子陽痞笑回答。
他拿起一件早就選好的外套,往季元熙身上穿“你看我眼光怎麼樣?搭配得你還滿意嗎?”
季元熙望了鏡子一眼“底子好,沒辦法。”
衛子陽叫道“太不要臉了吧!”
季元熙扣上紐扣,正色道“我今天會晚點回來,不用等我吃晚飯。”
“知道了。”衛子陽笑眯眯地勾住他的胳膊,“我送你出門。”
等到季元熙的車開遠,衛子陽才收起笑容,飛快地跑回房間,打開手機。
屏幕上出現一個坐在後座向前方的畫麵。
衛子陽這才鬆了口氣。這個微型攝像頭是他昨夜忙了許久才裝上他外套紐扣的,就怕他挑剔不穿這件衣服,幸好平日為了討好他,一直琢磨他的各種喜好,今天這套衣服的配色是他最常穿的,不會出什麼大錯。
把拍攝到的畫麵連到總部頭狼那,衛子陽開始了耐心的等待。
等待總是漫長的,白天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把衣服掛在了衣架上,畫麵一動不動。
一直到下午,畫麵突然劇烈晃動,幾乎快要睡著的衛子陽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提起了精神。
頭狼那邊也是一個振奮,整一個小組開始運作。頭狼掐滅了手中的煙,冷冰冰地提醒“讓突擊組不要太靠近,季元熙的保鏢可都不是普通人。”
“希望能找到水母。”一個人說。
其餘人暗暗點頭,卯足了勁投入各自的工作。
衛子陽坐在床上,插上耳機,從手機裡可以看到季元熙看到的視線,聽到他說的話。
他在車裡坐定,隨後江海也坐進副駕駛“季先生,都安排妥當了,現在出發嗎?”
鏡頭晃動了一下,像是季元熙調整了坐姿,他低聲道“走吧。”
在市中心開了一會,他們抵達一個車庫,季元熙等人下車換了一輛房車,再次上路。
車一路往郊區方向行駛,停在了一排破舊的平房前,江海下了車,但是季元熙並沒有動。
幾分鐘後,江海帶了一個人上車。
是水母,他還活著!
所有盯著屏幕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衛子陽雖然沒有見過水母本人,隻看過照片,但還是一眼認了出來。這個人約摸三十多歲的樣子,下巴上都是胡茬,但看上去還是比較精神的,並沒有受過虐打的痕跡。
“要不要立即展開行動?”總部的人問道。
頭狼冷眸像是要把屏幕鑽出個洞“先等等,不要打草驚蛇,我們不僅僅要救人,還要抓住季家通敵這條大魚,現在還不能掀底牌。”
“季總。”水母恭敬地叫了聲,坐在了正對鏡頭的地方。
鏡頭動了動,季元熙沒有說話。
水母快速掃視了一下季元熙,有道“季總,我們這次……”
“不要多話了,跟著走就是了,我們會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的。”說話的是江海,季元熙依舊沒有開口,很顯然他並不想跟這人多說什麼,也不想透露任何信息。
水母並不清楚自己的人是否有在追蹤,但是季元熙表現已斷了他試圖留下暗示的可能。
車開到了泗海岸,季元熙把水母送上了一條漁船,這才開了金口說了第一句話“走好。”
“謝謝季總。”水母的態度始終恭敬,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反抗或者憤怒的表情。
謝謝?他還說謝謝?衛子陽看著奇怪,難道是水母心甘情願聽從季元熙安排的?難道是季元熙好心?是錯怪他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他又要把水母送去哪兒?
同樣的問題,也在頭狼腦中浮現,臉上有了一點疑惑。
水母上了船,漁船緩緩開動。
“頭兒,要不要現在攔住?”
頭狼抿了抿唇,疑慮更深“再等等,季元熙還沒有走,讓水上突擊小組盯著,等船開到……”
轟!
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突變發生在瞬間,屏幕上紅黃色的火焰鋪天蓋地,剛才還在平靜的水麵上緩緩開動的漁船,突然之間就發生了爆炸。
屏幕前的衛子陽猛得跳了起來,難以置信地瞪著屏幕。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漁船爆炸了?
是季元熙的陰謀?
頭狼霍然起身,瞪大了雙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胸膛劇烈地起伏。
所有人都驚呆了,呆呆地坐在屏幕前,鴉雀無聲,沒有人動彈,他們的表情微微扭曲,憤怒頓現。
水母被殺了!
就在他們眼前!
就在他們以為馬上就能把人救到的時候!
一個頭戴耳機的人喊道“頭兒,突擊組請求行動。”
在現場的突擊組成員一個個握緊了拳頭。
頭狼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發出巨大的聲響,額頭上青筋迸發。
“頭兒!”旁人焦急地催促著。
頭狼咬了咬牙,陰沉道“命令突擊組撤退。”
水母已經死了,凶手還在逍遙法外,隻有抓到了幕後黑手,才能為他報仇,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
隱忍,必須隱忍,頭狼眼底射出凶狠如狼的光芒。
衛子陽氣得渾身發抖,無法自製。
耳邊沒有了聲音,應該是攝像頭受到爆炸的衝擊波,收音功能被破壞了。屏幕一陣晃動,是季元熙正在向回跑,最後上了車。畫麵上,江海正緊張地跟他說著什麼,可是什麼都聽不見。
陰謀,這是徹底的陰謀!
季元熙肯定是給水母設了一個騙局,向他保證了什麼,讓他錯以為是在保護他,然後乖乖地聽從吩咐,最後把他騙到無人的海邊謀殺。
要不是偷偷給他按了攝像頭,肯定無法看到他如此陰險的這一麵。
他怎麼可以?他怎麼可以這麼做?
水母死了,之前做的許多事都白費了,人終究是沒有救回來了。
如果還不能把季元熙送進監獄,讓他身敗名裂,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同誌?
衛子陽腦中思緒萬千,唯獨不變的是接近他,來到他身邊的初衷,那就是查出他的犯罪證據。
監控還在繼續,衛子陽努力調整著情緒,不能讓憤怒衝昏了頭腦,等他回來,還得繼續給他看笑臉呢,不能為了眼前的失利,壞了全局。
等他回來,該跟他說什麼呢?
見過這殘忍的一幕,衛子陽實在無法確定該怎麼麵對他。
車正在往金水港方向開,快要回答了吧?衛子陽虛弱地倒在床上,手機就放在他邊上。
可就在這時,畫麵不動了,是車停了。
為什麼停車了?還沒有回來啊。
衛子陽又拿起手機,下一秒,又睜大了眼。
屏幕上出現的竟是謝少青。
他怎麼來了?
他們是同謀?是越好的?
畫麵上謝少青還是笑得那麼溫柔,那麼好看。
衛子陽死死盯著,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謝少青在說話,他在說什麼?
衛子陽恨極了這壞掉的攝像頭。
他們肯定在預謀什麼!肯定又在商量什麼壞事!到底是什麼?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心跳不可抑製地加快,耳邊隻有心跳動的聲音,全所未有的緊張籠罩著他。
忽然謝少青撲過來抱住了季元熙,擋住了鏡頭。
什麼都看不見了,隻有黑漆漆一片。
衛子陽急得直想把手機砸了。
屏幕上又是一亮,是季元熙的外套被脫了下來,扔到座椅上。
衛子陽最後能看到的是謝少青坐了過來,壓住了外套。
畫麵完全黑掉,攝像頭被壓壞了,斷了聯係。
衛子陽怔怔地捧著漆黑一片的手機,腦中全是謝少青那美如畫的笑臉。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出去了一趟回來晚了,著著急急更新,希望不要有太多錯彆字。
今天第一天v,來不及弄了,沒有分所謂的三章,量到了就行,大家將就著看,多謝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