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靖揚既不是藍胡子也不是羅切斯特先生,但在這個家裡還是有一個地方,是殷少岩平時沒事絕對不會瞎去的。
陳靖揚的臥室。
感覺隨意的進入相當冒瀆,簡直像唐突了什麼閨閣佳人。
而現在這位佳人,正斜靠在深藍色kgsize大床上,身上蓋了一層薄被,香肩微露,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
“愣著乾什麼?快進來。”佳人掀起被子的一角說。
殷少岩本來還在努力驅趕那些荒唐的想法,這下完全地瘋掉了。
他撲到床上,就像饑餓的人撲在麵包上一樣,雙手扯住被子的一角,然後,把陳靖揚裹了個嚴嚴實實。
“哥,打個商量。”殷少岩嚴肅地說。
“何事?”
“我知道你喜歡裸睡,但是今天把睡衣穿上怎麼樣?”
“我沒有裸睡,我還穿著內褲。”說罷把被子一掀,修長緊實的腿和肌理分明的小腹就這麼暴露在了殷少岩的視線裡。
還有內褲。
如果殷少岩能夠靜下心來好好看一看(?)會發現那條內褲還相當眼熟。
但是當然沒有什麼如果,因為他噴血了——字麵意義上的。
當時隻覺得鼻頭一熱,然後就有什麼東西沿著鼻腔內壁迅速地爬了下來,殷少岩用手一摸,摸了一手觸目驚心的鮮紅。
古人誠不我欺,原來真的會流鼻血……
殷少岩捂著鼻子一邊望天一邊想。一旁陳靖揚正在幫他絞毛巾,為了防止他病情惡化陳靖揚還很文明地披上了睡袍。
陳靖揚原本隻是覺得他尷尬的小摸樣挺好玩的,存著逗弄的心思就掀了被子,沒想到到一玩就玩脫了。
看到那一幕,血液居然是往上走而不是往下,這個人到底是有多純情。
雖然覺得往下走的話,自己也會比較好開動,但演變成現在這樣,陳靖揚居然有點隱約的高興。
止住了鼻血,殷少岩紅著臉走出浴室,完全不敢看人。
陳靖揚等他把自己整個人藏進被窩裡,才從浴室出來。看了一眼放在櫃子上的自己剛剛找出來的幾張僵屍片dvd,陳靖揚無聲地歎了一口氣。
看樣子現在不是發掘彆人怕點的好時機。
陳靖揚走到床的另一邊,猶豫了一下,終於是沒有脫掉睡袍。上了床,從背後貼近那個正在逃避現實的人,伸手抱住,滿意地感覺到他渾身一僵。
“沒什麼好丟人的,”陳靖揚儘量溫言安撫道,“我是全民偶像,就算七旬老太看到了那也是要流鼻血的。”
殷少岩不動不說話。
“這樣,你也給我看一次,我也流一次鼻血,就扯平了。”
懷裡的人更僵硬了。
陳靖揚莫名其妙地想到了那幾張僵屍片。
“不要彆扭了,難得一起睡。”說著往他後頸上親了一下,“來說話。”
殷少岩渾身一抖。
“哥……”他說,“彆鬨了,睡覺吧……我困了。”
聲音裡那不自然的顫動沒有逃過陳靖揚的耳朵。
後者盯著那紅得異常的後頸,眼神變得晦暗莫測。
殷少岩現在很不好過。
事實上從他把自己包進被子裡之後就不太好了。
原因是氣味。
不是自己的主場就容易出現這種讓人措手不及的意外。
床鋪和被褥統統浸染了陳靖揚的氣息,幾個呼吸之間就滲透肺腑,甚至給人要侵占全身的錯覺。單純的氣味,比其他感官更能夠喚起記憶。殷少岩的大腦在一瞬間充滿了關於陳靖揚的影像,包括日常生活裡的一顰一笑,以及剛剛親眼目擊的那極具衝擊性的一幕,甚至還有一些……上回一道遛鳥的畫麵。
就在殷少岩努力擯除雜念的當口,事主爬上了床,還抱了上來,3d環繞聲搭著罪大惡極的輕吻,成功地把人逼得走火入魔了。
簡而言之,作為一名茹素多年的好同誌,殷少岩在純情地流了一趟鼻血之後,非常上道地,進入了發♂情狀態。
並且就在獵食者的眼皮底下。
殷少岩僵著身體,極力想要忽略背後的觸感,以及在身體深處隳突叫囂的欲|望。
鼻血已經夠丟臉的了,他不想在丟臉這個業界更加登峰造極。
天不遂人願。
一隻手覆上了他的下|身。
“你硬了。”陳靖揚在他耳邊說。
作者有話要說大神,弄死他!
陳靖揚……(盯)
這周生日,還要熬夜趕功課,起早去打工……感到很憂鬱……現在天又亮了……我是去睡覺還是去學校……
因為要走一陣子的學術造假路線,有功課的時候會忙得尋死覓活,大概沒功課就好了吧……
謝謝飄過同學的霸王票,你的尾巴很。托福現在霸王票列表滾動起來了顯得超高級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