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對我們劇組真是青睞有加,不妨考慮一下要不要追加投資?”秦永行不知道兩人的堂兄弟關係,也沒心思理會陳永謙三天兩頭跑這邊來是個什麼動機,隻是有些不樂意這麼個不相乾的人老跑過來打擾自己拍戲,語氣就難免帶點挖苦意味。
陳永謙笑得可厚顏無恥“我倒是想摻和一下,就怕tk的姚總知道了這事第一個就要撤資。我就不坑害秦導了。今天來隻是稍微探個班,秦導不用在意我,請自便。”
殷少岩坐在五六米開外的角落裡低聲嘀咕“裝腔作勢。”
“就是這樣才有趣。你難道不會想看看他被扒掉那層裝腔作勢的皮之後是什麼樣子?”
殷少岩順著江亦霖的思路發揮了一下想象力,還沒想得多深入就立刻打了個寒戰。
“完全不想看!”
江亦霖就像個傳教失敗的榴蓮愛好者一樣遺憾地搖了搖頭。
陳永謙和秦導寒暄完畢,不出所料徑直朝殷少岩這邊走來。
“陳總又來會情人?”殷少岩不知道堂兄又要玩什麼幺蛾子,想著氣勢上不能被他比下去,於是也忍不住裝腔作勢了起來。
“嗯,順便找你談點事。”陳永謙倒沒有否認殷少岩關於會情人的話,“晚上有沒有空,請你吃飯。”
雖然陳永謙看上去真的像是有事要談的樣子,但殷少岩本能地不想和他有什麼牽扯,於是果斷回答“沒空。”
“我知道你今天晚上沒有戲。”陳永謙看來是做過預習有備而來。
“但是晚上他和我有約了。”被忽略江亦霖前輩從旁助攻,殷少岩順坡下驢猛點頭。
陳永謙瞥了江亦霖一眼,後者維持著微笑的表情,雙方微妙地對峙了幾秒。
殷少岩總覺得覺得這兩個人在靜默的幾秒鐘內好像用眼神交換了一些自己看不懂的信息。
“或者……”江亦霖慢條斯理地開口,“陳總不妨一起來?有什麼事可以吃飯的時候慢慢談。”
“今天算了,”陳永謙彆轉目光,對著殷少岩說,“我會在這邊住幾天,明天來接你也是一樣的。明天不行就後天。”言下之意是非談一次不可,不然就天天來片場報道。
“哥哥不準我和你吃飯。有什麼事現在說不行嗎?”殷少岩搬出了陳靖揚。
“還真不行。”陳永謙指了指身後秦永行的方向。
秦永行和殷少岩眼神一對上就麵色不善地點點手腕上的手表。差不多又該殷少岩上場了,這個場合根本不適合和堂兄鬥智鬥勇。
殷少岩無奈地起身整理衣袍,心裡祈禱著明天陳永謙就把這事給忘了。
“啊,說起來陳靖揚在相親呢,要是他成功討到老婆了,你乾脆搬回家來住吧。”
“哈!?”
“快去吧快去吧,秦導要等不及了。”陳永謙笑眯眯地說。
“等等,什麼相親?你說清楚!莫要造謠我跟你說!”殷少岩差點沒把陳永謙的西裝給揪下來。
“陳靖涵!磨蹭什麼呢快過來!”秦永行不耐煩地拿喇叭叫他。
“拜拜~”陳永謙揮手,“拍戲彆忘了看新聞。”
殷少岩心事重重陰雲密布地被秦永行吼回了場中央,於是苦大仇深的師父比之前又黯然了好幾分,甚至ng了幾次。
“你故意的吧?”江亦霖對占了殷少岩座位的陳永謙說。
“心疼了?”陳永謙心曠神怡地架起二郎腿,雙臂枕在腦後,“他的戀兄癖比我想得還嚴重。”
“戀兄癖嗎……”江亦霖不置可否。
陳永謙哼笑一聲,閉目養神,悠閒得像是在海邊度假。
“怎麼陳總你不去見情人?”
“……”陳永謙置若罔聞。
“據我所知隔壁劇組已經殺青了,你要是想見小情人大概是撲了個空。”
“換了個新的不行嗎?”
“陳總真是年少有為風流倜儻,想必新情人很讓您中意。”
“當然,聽話乖巧技術好,床下純情床上浪,最重要是不會把人當替身。”
“不過陳總都已經有未婚妻了還到處拈花惹草,真是人渣啊。”
“那麼放著看上的人不敢動,卻對有婚約在身的人出手的又算什麼呢?”
“大概也是人渣吧。人渣對人渣就不怕玩不起,玩死就當造福社會了。”
“哈!”陳永謙睜開眼睛斜了江亦霖一眼,“要死你一個人去死我不奉陪。老子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就合該被你玩?你他媽自己倒是躺下來試試!等老子乾得你血流成河你再說玩不玩得起!”
江亦霖失笑,伸手悄悄探進陳永謙的西裝下擺,隔著襯衣在他腰上輕捏了一把。
——然後趕在手指被掰骨折之前迅速收了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搬了新家沒網,所以這章是用意念更新的。(嚴肅
堂兄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玩弄了呢哈哈哈哈好愉快!前輩gj!
大概下章尼桑就出來了(嗯?尼桑是誰有這個人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