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樹蔭下,或者藤架下。
平常吃得很清淡,沒有禁忌葷腥,隻是沾得不多。
風沙比較愛吃肉,畢竟早先餓過肚子,在辰流待久了,口味也很重。
所以,兩人通常同桌不同菜。
說是不同菜,其實也就三菜一湯,一盤葷、一盤素、一盤葷帶素。
湯倒是同喝一罐。
飯菜是東果安排的,色香味俱全。
郭青娥亦如往常,帶著東果等他。
與原來的區彆僅在於郭青娥臉上似有些許不悅之色。
風沙有些心虛,趕緊擠出個大大的笑臉:“等久了吧!都怪我,在書房待久了,氣悶的很,於是跑去荷塘透透氣,來晚了點。”
同時,拉住郭青娥的手,與之並肩入座。
又攔下東果,親自給郭青娥夾菜。
郭青娥沒動筷子,輕聲問道:“你要瞞我到幾時?”
風沙愣了愣,反問道:“我瞞你什麼了?”
除了四靈的事不說,他可是什麼都不瞞永寧的。
永寧一樣,除了隱穀的事不提,什麼也不瞞他。
郭青娥睜著黑寶石般的眸子打量他幾眼,問道:“宮天雪和秦夜是怎麼回事?”
語氣那是相當不善。
風沙心裡咯噔一響,哦道:“兩個年輕人嘛!彼此投契,愛在一起玩兒唄!”
看來宮天雪和秦夜這段時間交往太頻密,引起隱穀的注意了。
郭青娥蛾眉微蹙,凝視道:“據我所知,秦夜是四靈高層吧?”
除了風沙,隱穀不接受任何四靈中人沾染升天閣。
尤其隱穀特彆看好宮天雪,認為她可以繼承宮青秀的衣缽。
當然無法容忍宮天雪親近四靈高層。
風沙老老實實答道:“東鳥玄武觀風使。”
郭青娥追問道:“兩人好到什麼程度了?”
這個反應,跟風沙當時的反應一樣,回道:“友人以上,還談不上戀人。你要相信天雪,她一向潔身自好,絕不會亂來的。”
郭青娥道:“我相信她,不相信秦夜。”
風沙苦笑道:“四靈沒有那麼下三濫。”
兩家敵對太久了,彼此成見當然很深。
雙方都沒少給對方潑汙水,隱穀尤其會潑,所以潑得尤其多。
四靈長久以來被主流全麵剿殺,確實偏激凶狠。
然而,四靈畢竟是墨家遺脈,絕對有底線,起碼高層有底線。
郭青娥根本不理風沙的解釋,斬釘截鐵道:“我不讚同宮天雪嫁給四靈高層。”
風沙道:“我也沒讚同,隻是沒反對。”
郭青娥正色道:“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隱穀並不反對你納宮青秀為妾。雖然我很不情願。如果宮天雪嫁給四靈中人,那麼你和宮青秀再無可能。你隻能二選其一。”
風沙道:“隻要兩人正常交往,對方並未過線,隱穀憑什麼乾涉天雪的婚事?”
他很清楚,永寧這是以隱穀行走代言的身份表達隱穀的態度。
隻有中間那句“我很不情願”是永寧自己的意思。
說明永寧在吃宮青秀的醋,說明永寧心裡有他。
不過,他必須反對。
隱穀有什麼資格決定四靈中人娶誰不娶誰?
郭青娥反問道:“我記得宮青秀有未婚夫吧?”
言外之意,你乾涉人家婚事是有先例的。
風沙毫不猶豫道:“王龜過線了,秦夜沒有,起碼目前沒有。”
郭青娥道:“宮天雪有未婚夫了。”
風沙啊了一聲,臉有些懵,忍不住問道:“誰?”
他怎麼不知道?
郭青娥道:“隱穀準備召回何子虛,讓他從宮青秀身邊趕回來。”
風沙臉色古怪起來,沉默少許道:“我不反對他們倆公平競爭。”
隱穀為了不讓宮天雪嫁給四靈高層,居然連美男計都用上了。
還是讓何子虛那小子。
郭青娥想了想道:“何子虛回來前,你要約束宮天雪,不準她見秦夜。”
風沙笑了起來:“一看你就不懂女兒心思,棒打鴛鴦,隻會起反效果。”
郭青娥惱道:“我怎麼不懂女兒心思了?”
她性子清冷淡漠,從來沒有發過火。
這還是破天荒頭一遭呢!
風沙愣了愣,恨不能給自己一耳光。
永寧跟他從相親到成婚,兩人更像是例行公事。
他好歹有佳音,永寧可是從來沒有戀愛的經曆,當然不會懂女兒心思。
但是他乾嘛要傻到說出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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