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冷厲的眼神忽然轉澹,若有所思地道:“你先留在我身邊,我要親手嚴懲。珂潤你也起來,以後跟著玉憐,切莫擅自做主。”
他突然想到馬玉憐為什麼寧可違命也非要來嶽州了。
起因就在於他氣惱馬珂潤不聽命令,從而忽視冷落。
在閩國宗室看來,沒有宗室女在他身邊,等同於天崩地裂。
馬玉顏對他助力甚大,是他不夠深思熟慮,不該如此草率。
馬玉憐一聽,喜從悲來,連連叩首。
隻要主人肯把她留在身邊,讓她怎樣都行。
至於被主人“親手嚴懲”什麼的。
她哪寸地方沒被主人“嚴懲”過?什麼丟人樣子主人沒見過?
一點都不在乎,甚至還求之不得呢!
馬珂潤和張星雨左右攙扶馬玉憐起身。
繪聲、繪影和林羊羊你瞥我一眼,我瞟你一下,最後又一起偷瞄主人。
氣氛忽然曖昧起來。
她們誰沒被主人“親手嚴懲”過。
這哪是懲罰,分明是情趣好不好。
顯然主人不打算追究馬玉憐抗命的事了。
看來馬家姐妹還是很得寵的。
巧妍低著頭,瞧著有些害羞。
她已為人婦,當然沒有參與過,可是服侍主人的時候多少見過。
隻是裝成害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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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滿腦子都在想是不是該學江離離,把女兒送到主人身邊。
可惜年齡實在太小,隻能過幾年再說了。
思碧、江離離和張星雨沒有經曆那麼多,但也嗅到當下的氛圍。
各自紅著臉,不敢抬頭,不敢作聲。
伏劍則在那兒正襟危坐裝正經,在場大都知道她跟風沙的關係。
可是這層窗戶紙一天沒有捅破,她就跟宮天雪一樣,隻是侄女。
宮天雪適時道:“小鏡子,走,跟姐姐去那邊玩。”
風少把她視同己出,未有男女之心,可是兩人非常親近,沒什麼避嫌。
加上人在風月場,對男女之事並非全然懵懂不知。
感到氣氛開始曖昧,她當然不會打攪風少的興致。
獲得郭青娥承認的武從靈雖然有身份,其實跟風沙沒有多親密。
是真正的懵懂不知。
不過,她聰明,多少看出些端倪,顯得有些緊張。
她性子素來高傲,內心更是非常驕傲。
儘管被迫屈從風沙,實則很不情願,不想成為玩物。
不免開始擔憂風沙有什麼特殊嗜好,她哪裡受得了?
宮天雪牽著小鏡子剛離開不久,場麵亂得一塌湖塗。
這種全然沒有外人的場合,自然隨便風沙放浪形骸,想怎樣玩就怎樣玩。
隻要他想,可以比紂王還昏君。
繪影離得最近,又親昵地渡酒,被他一把拽到懷裡。
結果繪聲不高興了,一個勁撒嬌不依,怪主人偏心。
風沙調笑幾句,正打算一碗水端平的時候,聽得夏冬在柵欄外麵輕咳一下,道:“風少,我可以進來嗎?”
儘管被打攪興致,風沙毫無不悅,反而高興地站起身,迎出幾步笑道:“當然,當然,夏姑娘是功臣,我……”
忽然住嘴,卻是看見夏冬正親昵地挽著李含章的胳臂。
而李含章正賊眉鼠眼地往裡麵打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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