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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大可放心,如果我報著敵意前來,你早在十七點六秒之前就屍首分離了。
我們兩個聊聊,如何,流螢小姐?”
道格爾一點都沒有誇大,普通人和命途行者之間天生存在一條恐怖的鴻溝。
絕大部分的命途行者和令使之間同樣存在這條鴻溝。
或許流螢是最強的那一批普通命途行者,但道格爾同樣也是最強大的那批令使。
流螢想要爆星得近乎激發全身的力量,道格爾他們碾碎星辰那就隻是順手的事兒。
“……”
薩姆微微點了點頭,但是她並沒有解除機甲的狀態。
畢竟星他們可是還在附近來著,如果自己這副模樣被看到了,也不知道她會怎麼想。
認為自己遭受了背叛?或者說生氣、傷心?
“老實說,我對於宇宙的曆史並不是很感興趣,但還是看完了不知道是虛構史學家還是公司專家們所編纂的格拉默曆史。
你們的故事可真是傳奇,以【繁育】對抗【繁育】,這在當時的環境下這種覺悟可是超過了宇宙絕大部分老頑固。
雖然這樣也擁有代價,但從盈虧角度上來說,格拉默是賺的。”
道格拉斯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雖然就結局上來說,格拉默鐵騎是悲慘的。
但是就過程和影響來說,他們的存在確實又是有效的。
“……”
流螢聽著道格爾的陳述,默默地回憶起自己的過去。
他們的一生,就是為了戰鬥而生,但如今,她為了為生而戰。
“不過那一堆有的沒的都過去了,就像它們的名字曆史一樣,被刻在曆法上的全是屎,一文不值還總是報錯。”
道格爾繼續說著,關於曆史的名言多了去了,但是它們基本上都表達了一個意思:
曆史,是彆人的故事,或許意義重大,或許很有學習的必要,但代入己身的話,圖片僅供參考。
“重要的是現在,現在還活在我眼下的人。”
道格爾說完,看向了流螢的方向。
“看來我有些不理解你的意思。”
薩姆如此回道,道格爾的話太怪了,就像是準備找她做研究,在征集(通知)她一樣。
“那我直說吧,我有一個朋友,他身上也有【繁育】乃至更多的力量。”
道格爾說的是納爾維特,他體內算是巡獵可是有四個命途相互交織了。
不同於林楓本身身體就足夠強大,而且掌握的命途更多都是比較安分的。
納爾維特體內的【貪饕】和【繁育】得衝死他,林楓都感慨過他的身體還沒有爆炸可真是奇跡。
還得是【均衡】,把這兩個家夥給壓了下去。
“我和他都很好奇你身上的變化,暫且我們管它叫完全燃燒吧,這簡直是一個奇跡。
你的各項指標都已經完全超過了你這具機甲的設計極限,你是靠著自我覺醒的力量,才有了現在的這種狀態。”
道格爾說著很激動的語言,但語氣卻是很平靜。
流螢身上的變化確實可以稱得上是奇跡,但是,作為宇宙中混跡多年的人,奇跡可是天天在他們身邊發生。
星際和平公司上去找找P40以上的都有一大堆奇跡,更不要說更等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