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白了一眼林然“舍得嗎?我一直以為你有戀姐情意結。”
“爸媽今晚準來找你。”林然無語的看著林心。
他們在爸媽麵前總是表現的很開心,林然明白林心是希望爸媽能夠安心,看到他們現在平淡開心的過著日子。
可是,林然睨著父母的照片,每當林心轉身離開的時候,她臉上掛著的笑容就會消失不見,會變得一言不發。
一束白菊落在墓碑前,林心和林然同時轉過頭看去,一個中年女人打著傘站在他們身邊。
“蘭姨。”林心不敢置信的叫了一聲。
女人慢慢抬起雨傘,睨著林心和林然也是一驚“小姐,少爺。”
騰林市許家墓園
許彆站在偌大的墓園裡,身邊站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爺爺,你要監視我到什麼時候?”許彆睨著父母的墓碑,語氣平淡。
許牧原手裡的拐杖在地上輕輕的拄了拄,說“我不找人跟著你,又怎麼會知道那個女人又纏上了你。”
“她沒有纏著我。”
“照片怎麼解釋?”
“是我纏著她。”
“荒唐。”許牧原語氣裡帶著慍怒“你怎麼能跟那樣的女人在一起。”
許彆轉眸看向許牧原,反問“什麼樣的女人?”
“一個不明身份彆有用心的女人。”
許彆突然一笑“爺爺你不是早就把林心查的一清二楚了嗎?”
許牧原眸中是一閃而過的震驚,很快就恢複了平靜,經過大風大浪的他早就喜怒不言於色。
“你都知道了?”
“是,你瞞著我所有的一切。”許彆篤定的語氣帶著幾不可察的嗤笑。
許牧原一聽歎了一口長氣“孩子,我知道總有一天你會靠自己的能力去調查你父母的事,我也知道你雖然表麵上對爺爺唯命是從,其實你心裡根本就打定了自己的主意,不然的話你不會一到十年就扔下騰林的一切跑去榕越。”
“如果爺爺早點告訴我,我不用走那麼多冤枉路。”
“我是為了你好。”許牧原又歎了一口氣“所以,你該明白為什麼你不能跟那個丫頭在一起。”
“當年的事有很多疑點,而林心雖然是林錦鴻的女兒,可她什麼都不知道,林錦鴻到底有沒有害我爸沒人知道,就算真的是,那都是上一輩的事,不應該由兒女來還。”
“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湯,讓你連父母的死都可以不在乎?”許牧原越發的氣憤,使勁兒拄著拐杖往地上跺著。
“所以,我會查清楚。”哪怕已經過去幾十年也沒關係,太多的疑點,似乎牽連在這裡麵的人都被誰當做了棋子,又成為被隨便丟棄的棋子。
“不許查。”許牧原一下就火了,拐棍直接打在了許彆的身上。
許彆動都不動一下,任由拐杖狠狠地落在身上,不吭一聲。
他從小就被人笑是沒有爸媽的孩子,漸漸養成了孤僻的性格,後來認識了肖明澤,被那個二貨帶的沒有那麼偏激,不過性子卻依然冷淡,後來是冉煜,小妹,一幫兄弟,他也越發的強大獨立,有自己的想法和心思,也更加明白這個社會背後有多少看不見的黑暗。
所以,有些事一旦開始了就讓它好好的開始下去。
“我會查。”許彆態度強硬,頓了頓又補充“我也不會放棄林心。”
說完,許彆沒有再去看許牧原,走之前隻淡淡的甩下了一句“好好照顧自己。”
榕越市晚上十點
林心送林然回了學校,步行在回家的路上,雨早在下午就停了,她提著傘,手很自然的在身側晃動著。
她一邊走一邊從包裡摸出一把鑰匙,透著昏黃的路燈,鑰匙散發著銀色的光芒,那是蘭姨給她的。
蘭姨是他們家的管家,當年她的女兒在國外要生了,所以她就跟林錦鴻說了這事,林錦鴻讓她退休跟孩子去享天倫之樂,誰知道沒多久就看到新聞說林錦鴻夫妻自殺了。
她回來過一次,林家早已物是人非,她也沒找到林心林然,於是又走了。
一晃五年,前段時間她孫子不小心打碎了一個陶藝品,那是林心小時候親手做的,她一直當做寶貝擺在頭櫃,誰知道竟然打碎了。
而在一堆碎片裡一把銀色的鑰匙出現在她的麵前,所以她這次回來祭祖也把鑰匙帶上,想著萬一能遇上林心好還給她。
她也沒想到走之前去拜祭林家人真的就遇上了林心姐弟,她說明情況把鑰匙交給了林心。
林心半舉起鑰匙看了看,她記得她做的陶藝品裡沒有放什麼鑰匙進去,她根本沒見過這把鑰匙。
走到小區樓下林心看見不遠處路邊停著一輛輝騰,車子旁倚著一個男人,他沒有穿西裝,而是穿著一件灰色v領的針織衫,黑色的休閒褲,黑發好像有些亂不像平日裡的一絲不苟,卻又覺得亂中有序特彆好看,左手手插在褲兜裡,右手垂在一側,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一支煙,忽明忽暗的閃著。
林心把鑰匙放回包裡,視若無睹的朝公寓大門走去,剛走到公寓的假山涼亭處,就被人從身後抱住,緊緊的,不容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