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洪悠哉的坐在看台上,見下麵打的差不多了,這才慢悠悠的起身,慢悠悠的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溫廷。
淡定的開口“溫兄,我看剛才安兄弟似乎有急事趕著回去,你們也彆耽擱太長時間,這些人就交給我處理吧,你看呢。”
葉雲這邊也停下了,見屠洪開口了,也樂得賣他個麵子,“行,既然屠門主開口了,那麼這就是你們門內的事了,我們就不參與了,這兩天在這打擾了,我們估計今天就得了了,咱們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屠洪抱拳。
葉雲招呼了眾人後,就快速往酒樓趕,而屠洪這邊,等葉雲他們走了後,臉立馬一變,吩咐道;“把大長老他們帶回去,沒有我命令不準隨便出門,高門主呢你挑幾個人送回仙劍門。”
“是!”屬下應道,沒多久廣場上就沒人了。
屠洪又來到看台,看台下麵還圍著一堆觀眾呢,“大家,真是不好意思,我剛剛查出原來大長老為了一己私欲,想要陷害屠某的朋友於不義,現在屠某查明真相,今天的擂台賽讓大家看笑話了,屠某改日再來請罪,現在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這屠龍門是鬨哪樣呢。”
“不知道估計是內亂了,沒看長老會被圍攻時,屠門主都沒出手麼。”
“不是吧,長老會不是屠龍門的麼,怎麼還能內亂。”
“這你就不知道了,屠龍門早就分成兩派了,一派是長老會,一派是門主那邊的,現在長老會被人給收拾了,屠門主自然樂得輕鬆,你說是不。”
“真的假的,這大門派還真是吃飽了撐的,一個地方的還搞分歧。”
“誰說不是呢,我有個表哥在屠龍門當差,聽說啊這次是月神殿的聖子公開支持長老會,所以長老會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和屠門主叫板。”
“就是一開始那個被打飛出去的人?”
“可不是,誰知道一開始就被打飛了,長老會這次是栽了。”
屠洪在圍觀群眾的熱議中,從容的帶著屬下走了,剛才還熱鬨非凡的擂台上,除了一灘明顯的鮮血外什麼都沒留下。
幾人回到酒樓時,安浩和白羽已經不見了,他們在屋裡搜索了半天沒有也沒找到些什麼,也並不確定安馨是否出來了。
就在幾人沒有辦法時,外麵的門響了,溫廷過去開門,是冥真人。
“冥真人,有事?”溫廷現在也著急,哪有心情和他嘮家常。
冥真人像是知道什麼一樣,也不惱,微微一笑“安少俠讓我給給位帶個話,他們去月神殿了。”說完,不待溫廷回應,冥真人就走了。
而溫廷也恰恰把這個送信的人給忘了,連門都沒來得及關,快速來到內屋。
“什麼,大哥和白羽去月神殿了,這麼說帶走馨馨的就是展翼翔?”葉雲陰沉著一張臉,一字一句的說道。
“應該是這樣沒錯。”說道月神殿,除了風神那個女人之外,就是展翼翔了,如果要是風神那女人肯定不會隻帶走馨馨的,那麼不用說肯定展翼翔了。
“我們馬上走。”司徒登月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他必須馬上去救安馨,不然他不放心。
“哥,剛剛屠門主不是讓你回屠龍門麼?”剛才他們走時,他跟在自家大哥身後,聽到屠洪和他的話了。
“屠龍門我不打算回去了,等有時間給屠洪傳個信就行了,我已經安排好我的勢力,以後我就跟著馨馨了。”司徒登月低頭半晌說出一直打算的事。
“那就走吧,還耽誤著乾嘛呀。”一直沒出聲的白冰倩,突然開口說,其實她心裡都快急瘋了。
“不行,現在還不行。”葉雲開口攔住準備出門幾人。
“怎麼不行,現在還有什麼比救安馨更重要的事。”白冰倩氣紅了一張俏臉,她不明白著幾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
“冰倩,先聽葉雲說,彆著急。”司徒錦輕拍著身邊的小女,示意她先稍安勿躁,聽聽葉雲怎麼說。
“我想你們應該都知道安馨爺爺的事了。”葉雲也沒墨跡。
“他們現在在西北荒原,打算在為馨馨建立後盾,隻是前幾天似乎遇到麻煩了,你們在這也有一段時間了,想必也知道西北荒原是什麼人的地盤。”
“光是老爺子幾人,馨馨不放心,所以她進去前讓我從你們中選幾個前去西北,等馨馨完成她的事以後再去會和。”聽著葉雲淡淡的聲音,大家這才明白他叫住的原因,原來是這樣,那麼說安馨早就想好了麼。
“錦,冰倩,蘇岩,啊布,韓黎,登月,你們幾個現在就收拾一下過去吧,我和溫廷去救馨馨,你們放心,馨馨現在修為估計已經要飛升了,沒人能夠動的了她,到時候我們會去找你們的。”
這事韓黎知道,安馨進入空間之前找過他,和他都說了,他雖然不想離開馨馨,但是現在不是兒女私情的時候,他們還有一個打敵人再背後虎視眈眈,所以他同意了。
司徒登月這邊安馨也說過,所以倆人都很默契的沒啥,蘇岩和啊布雖是安浩的屬下,但這種事以前多了去了,也沒反對,隻有白冰倩有些不樂意,她很擔心安馨。
“冰倩,我知道你擔心馨馨,但是你要相信我們這些人裡,馨馨能力最強,現在主要是不能讓她分心,如果老爺子出事了,那麼馨馨也不可能靜下心來去做她的事,你說對麼。”溫廷理解白冰倩的心情,他最會安慰人了,那麼多人都比不上他一句話。
白冰倩何嘗不知,隻是安馨是她第一個女性朋友,也是唯一一個,那意義是不同的,不過現在知道她無恙也就安心了,既然這邊沒她什麼事,她就去幫老爺子收拾收拾那幫不知好歹的人好了。
要說展翼翔到底怎麼把安馨弄走的,還得從擂台賽前一天說起,那天他接到月神殿殿主傳話,讓他務必帶回安馨,雖然不知道殿主要安馨做什麼,不過這也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而他也有信心能夠保下安馨。
當天回去後,他就派人把酒樓監視起來了,但是守了一晚上也沒發現安馨的蹤跡,沒辦法第二天他隻能把希望放在擂台賽上,但也沒撤走監視的人。
擂台賽上白羽他們都到齊了,隻是依然沒有安馨,當時他都懷疑安馨是不是提前有事走了,他第一個上場,一上場就使出了大招,誰知道韓黎也不是吃素的,竟然能有比他的功法更好的招式。
就再他打算和韓黎拚個你死我活的時候,監視酒樓的人傳音來說發現安馨的蹤跡,說什麼憑空出現在屋裡,現在陷入昏迷,詢問他怎麼辦。
他一聽當下就沒了和韓黎耗下去的興趣,借著韓黎的一招讓自己飛出去,並陷入昏迷,待紫炎帶走他後,就急匆匆的趕往酒樓。
正如屬下所說安馨確實陷入昏迷中,不過卻沒有受傷的跡象,他來不及想彆的,當下決定帶上安馨現在就上路,由於安馨昏迷著,隻能坐馬車走,他選擇一條比較不長走的路,至少能夠拖延一下白羽他們的時間,隻是他不知道的白羽和安馨的契約獸精神力是相連的,在他帶走安馨的時候,那邊就知道了。
“聖子,真的要從落日森林過麼?”紫炎再次來到馬車前詢問道,落日森林,朱羽大陸唯一一座森林,落日森林中一切都沒有人知道,因為進去的迄今為止還沒有出來過的,當然這說的森林內部,而他們也隻是擦著內部的邊緣走罷了,也不是沒走過,隻是這次帶的人實在是太少了,還有一個昏迷的人,太危險了。
隻是這次展翼翔如果不從大路回月神殿,就隻有落日森林這一條道了,沒有其他辦法,而展翼翔不想那麼快被白羽他們找到,所以不管怎麼樣都隻能從這走。
“紫炎,你多注意點,沒有彆的路了,你應該知道如果我們不把她帶回去,等待我們的將是什麼。”展翼翔的話令馬車外的紫炎僵了僵,他怎麼不會知道,那樣等待他的怕是比落日森林中還恐怖的待遇。
思畢,他輕聲應道“知道了聖子。”
不過他沒事了,不代表後麵那倆一直跟著他們的人也沒事,那倆人是誰,還記得當初說過拍賣會前有個女的一直粘著展翼翔吧,就是她和保護她的一位家族長老,他們是天空城唐家人,說起唐家人朱羽大陸沒有不知道的。
唐家現任家住唐鶴已經達到大乘期,馬上就能飛升仙界了,而這個女的,正是唐鶴的三女兒唐淺,月神殿就在天空城,自然和唐家有著密切的關係。而唐淺在當初見到展翼翔時就看上他了,成天粘著他。
這次拍賣會就是她吵鬨著一定要跟著來,本來唐家也是打算來的,後來唐家發生了一件事,導致不能來了,於是唐家家主親自來月神殿,把唐淺托付給了展翼翔,到龍門鎮時,唐淺恰恰就生病了,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天她都沒出來搗亂的原因。
現在這位大小姐又不樂意了,氣呼呼的從後麵馬車上下來,來到展翼翔的馬車旁,嫉妒的看著讓展翼翔展現溫柔的安馨。
“展大哥,我們難道一定要從這裡走麼,這裡那麼危險,要是遇到什麼怎麼辦,我們人那麼少,還是從大路走吧。”雖然氣不過,但是這位大小姐還算是記得自己來這的目的,並沒有大呼小叫。
展翼翔忙著給懷裡的人掖被子,頭也沒回,“不行,這次比較特殊,除了這條路沒有彆的選擇。”
“可是展大哥,難道就為了這個女人,你就讓跟隨你那麼久的人去陪葬麼,你怎麼忍心。”唐家護衛唐雲天暗叫一聲完了,這三小姐是在挑釁聖子的威嚴啊。
“如果你不樂意,儘管帶著你的侍衛從大路走。”展翼翔冷哼一聲。
唐淺瞪著眼睛在馬車前站了好一會,就當唐雲天考慮要不要過去安撫一下三小姐時,她自己回來了,徑直上了馬車哼!想把她趕走,然後單獨和展哥哥在一起,想都彆想死狐狸精,都昏過去了還能勾引男人。
如果安馨醒著,肯定給她一巴掌,然後揚長而去,現在腦殘怎麼這麼多,老娘是被你們擄來的好不好,你以為誰願意和姓展的在一起,真是自作多情。
這點小插曲後,他們再次上路了,唐雲天看著馬車裡憤憤不平的三小姐,遲疑著開口了“三小姐,那個女人是月神殿殿主要的人,你也知道殿主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果聖子不把人完好的帶回去,你想聖子會受到什麼懲罰。”
唐淺一怔,“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那很恐怖的。”想起那次無意中看見殿主懲罰上一任聖子,簡直是血腥無比,她不要展哥哥也成為那個樣子,那殿主就是個變態。
“是啊,既然三小姐知道,也應該理解聖子的所作所為吧。”唐雲天幫著展翼翔說話,無非是想讓自己小姐好受點罷了,其實他看得出來,聖子是很喜歡那個女子的。
“可是,那也不用那麼細致吧,展哥哥對我都那麼冷淡,對那個狐狸精卻是…。”唐淺心裡已經接受了唐雲天的話,就是嘴上還放不下。
唐雲天哈哈一笑“三小姐,既然那麼喜歡聖子,回去後讓老爺去說說,把你許給聖子不就行了,不用和一些來曆不明的女子爭風吃醋,那樣有損唐家的威嚴。”
唐淺眼前一亮,“真的麼,雲天叔叔,我真的可以讓父親去說麼?”
“當然,三小姐可是唐家的寶貝疙瘩,量他月神殿也不敢說不。”唐雲天其實也蠻有氣勢的,說的話哄得唐淺一愣一愣的。
他們進入的是落日森林邊緣地帶,即使如此周圍也有很多藥材,當然藥材中也伴隨著低階妖獸,有些甚至隻有螞蟻大小,防不勝防。
而安馨就再顛簸中醒了,醒來的第一時間她就知道情況不對,當抬眼看到頭頂上的展翼翔時,什麼都不用說了,她都明白了。
隻是此時她渾身無力,想要調試真氣,可是一運氣卻什麼都沒有,這是,安馨疑惑的抬頭撞入展翼翔眼中。
“沒辦法,誰讓你修為那麼高呢,我隻能下點藥了。”展翼翔自然之道安馨的疑惑從哪裡來的,現在他心情好,說一說也無妨。
“你又給我下藥。”安馨一張嘴,嗓子沙啞的不得了,展翼翔忙從旁邊桌子上拿起茶杯倒滿,放到安馨嘴邊,安馨現在咳死了也顧不了那麼多,就著茶杯邊緣就喝了下去,喝下去後頓時覺得嗓子舒服多了。
“馨,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下藥,還能留住你麼。”展翼翔深情的望著靠在馬車上的小女人,多久了沒這麼近距離看過她了。
安馨寒著一張臉,“你還真夠無恥的,我以為我們之間已經兩清了。”
“兩清,馨馨,我從那邊追到這邊,什麼手段我都用了,什麼苦我都吃了,現在好不容易苦儘甘來,我們怎麼能兩清了呢,我們之間才剛剛開始。”安馨現在一點也不想看見這人,尤其還是一副情深意重的樣子,看多了真讓人惡心,光會強迫她,還能拿她換取他想要的利益,這樣的人想讓她怎麼對他。
安馨深吸一口氣,“展翼翔,我一開始以為如果你不來招惹我,或許我們之間還能成為朋友,可是現在我們連朋友的機會都沒有了。”
“馨馨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你是我的女人,你忘了麼,你的第一次我們的第一次,你都忘記了麼?”展翼翔激動的抓著安馨的雙肩不停的搖晃。
“夠了。”安馨一把揮開他的手,“我怎麼能忘,那是我第一次被人陰,還是被以前自己最愛的人陰了,我怎麼可能忘記呢,但是那有什麼關係,就當被狗咬了。”
“哈哈!哈哈!”展翼翔沒想到安馨這麼說,不過他並不憤怒,反而笑了,“沒關係,馨馨,我們很快就能從新開始了,如果得不到你的愛,那麼得到你的恨也值了。”
“你瘋了麼?”安馨皺著眉頭,“為什麼不能痛快點放下來呢,那樣對你對我都好不是麼,現在這樣到底有什麼好的,讓我恨你你很高興麼?”
“對,我高興,我當然高興,你雖然不愛我,但是至少心裡有我,隻能看到我一個人,這就夠了,你明白麼?”安馨怎麼看都覺得眼前這人不是以前那個展翼翔就像被附身了一樣,令人害怕。
“你真的夠了,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那時候才是真正的你,你醒醒吧展翼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