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看向淑妃和慶王道“你們母子倆也先下去吧,哀家有些話要跟皇上說。”
慶王母子倆互相對視一眼,告退離開了。
待他們走後,太後又讓薑雲染和祁璟璵等人先去偏殿等著,自己跟宣帝提起了祁晏初和薑雲染的事。
偏殿裡。
祁晏初把薑雲染叫到了殿外,沉聲問道“我問你,你是何時學會的醫術?還有,你是如何救的宸王?”
“你叫我出來,就是問這個?我的事,輪不到你來過問。”
薑雲染一句話都不想跟他多說,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祁晏初不滿她的態度,惱怒道“我是你夫君,你的事我自然可以過問!你不要以為自己攀上了宸王,我便拿你沒有辦法,告訴你,你休想……”
“祁晏初,這裡是皇宮,勸你還是給自己留點臉麵為好!”
薑雲染轉身欲走,祁晏初伸手扯住了她的手腕,將人拉了回來。
眸中的怒火仿佛馬上要燒起來。
“薑雲染,到底是誰不要臉?你一個有夫之婦,整日裡卻與宸王糾纏不清,你是不是已經背著我,與他苟且……”
“啪!”
薑雲染一個巴掌扇過去,也動了火氣,“把你的嘴放乾淨點,不要覺得所有人都與你一樣!”
祁晏初捂著臉,怒極反笑,“怎麼,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
“我隻是不想再跟你這種無恥之徒浪費口舌,你放開我!”
薑雲染掙紮,祁晏初死死地攥著她的手腕。
兩人爭執之際,一隻略顯蒼白的手扼住祁晏初的手腕,把他的手掰開了。
祁晏初想要掙脫,可卻毫無辦法,轉頭一看,見是宸王,他冷哼道“怎麼,王爺要管臣的家事嗎?”
“隻是你太過聒噪,打擾到了本王。”
祁璟璵猛然鬆手,祁晏初捂著自己的手,心中暗恨。
這時,曹公公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對祁晏初和薑雲染道“將軍,縣主,請隨咱家進殿吧。”
“哼!”
祁晏初沒有再糾纏,一甩袖,先一步朝著正殿走去。
薑雲染朝著祁璟璵福了福身,也跟在了後邊。
兩人前後腳跨入殿中,宣帝直直地望著薑雲染,沉聲道“朕問你,你是否真的想好了,要與祁將軍和離?將來男婚女嫁,各不相乾?且,絕不後悔?”
“臣女想好了。”
薑雲染一臉平靜,毫無波瀾的眸子卻透著堅決。
祁晏初沒想到她竟真的要跟自己和離,甚至求到了皇上這裡,不知為什麼,心裡忽然有些發慌。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薑雲染,一時喉頭發堵,有些說不出話來。
宣帝見薑雲染如此堅決,點點頭道“好,那朕便準許你……”
“陛下!”
祁晏初出聲打斷了宣帝的話。
一撩袍擺下跪道“臣與內子是有些矛盾,但臣並不想與她和離。臣……”
“放肆!朕說話,豈容你隨意打斷?你不是想要將秦將軍的女兒抬成平妻嗎?你與縣主和離後,她便可以成為你的繼夫人了。你要想好,你的將軍夫人,隻能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