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本部的人,提前趕來,早早投入戰鬥,一直打到淩晨才消停。
一晚上的功夫,董卓的兵沒殺進去。
西涼騎兵隻能困在自己搭建起的屍堆裡苟延殘喘。
張寶急匆匆的找到張角,滿臉疑惑的問道“大哥,為何下令停止進攻,隻要再給我一個時辰,定能生擒李催等將!”
張角笑道:“莫要急,留著他還有用處!”
並不是張角拿李催等人沒辦法。
而是不想這麼快就解決對方。
二十多萬高階兵,幾十名渠帥彙聚在這,憑李催郭汜,李蒙壓根不可能撐住。
一直拖到現在,為的就是給董卓希望。
隻要李催他們還有救,他就不會輕易放棄。
沒得到的永遠在搔動。
張角就是為了吊著董卓,讓他心裡怎麼都不好受。
心腹愛將被圍,不搭救的話,以後誰還給他賣命。
“你去傳令,將前麵的士兵替換下來,稍作休整!一會董卓還會進攻的,我還給他留了份大禮!”
張寶得令,點頭應允。
昨夜,雙方都是在連夜行軍,現在天亮了,人也到齊了個七八成。
喊殺聲暫時告一段落。
徐榮,張濟,牛輔帶人後退了幾百米。
三人站在董卓麵前,頭都不敢抬。
“交戰一夜,寸步未進!”
“一群廢物!”
董卓臉色陰沉,目光所及之處,無不低頭避視,周圍的將軍,被罵的狗血淋頭,卻無人敢接話。
好在劉焉及時趕到,化解了壓抑的氣氛。
“張角軍陣嚴密,又提前設伏,多有準備,未能攻克,罪責不在將士身上,你發脾氣也無濟於事啊!”
董卓甩了甩衣袖,氣道“唉,我這兩萬精銳,戰馬上乘,裝備精良,是我立足邊疆之根本,若是折損,如同斷我手足,豈能靜心!”
劉焉連聲歎氣,其他人則不敢言語。
兩萬精銳鐵騎,養了整整5年才成軍,消耗的錢財,物力人力,時間,都是成本。
為了這支部隊,董卓將前半輩子一大半的積攢都投入了進去。
即便如此,也遠遠不夠。
為了養這支部隊,他沒少找理由發動戰爭,大肆掠奪財物。
甚至私下還有一支小部隊,專門劫掠百姓。
一邊讓百姓捐錢捐糧,用於剿匪。
一邊又賊喊捉賊,兩頭收錢。
最後就跑去關外砍一些塞外的百姓回來當替罪羊。
西涼的百姓,錢沒了,糧食沒了,最後還得對董卓感恩戴德。
同等人數下,這兩萬人不敢說天下無敵,也難逢敵手。
可能隻有洛陽的禦前禁軍能一較高下。
就連丁原的並州狼騎也無法與之爭鋒。
丁原為人正直,賺錢速度比起董卓差遠了。
包括管理路線也不同,董卓放任下屬為所欲為,隻要給自己辦好事,好處多多。
丁原則不同,家業小,精打細算慣了,根本拿不出來多少錢財賞賜下屬。
這樣一支部隊,沒有死在衝鋒的路上,也沒有擺開陣仗好好打一場,反被張角給坑了。
董卓不氣才怪。
出城之時,他早有打算,不說全殲敵軍,至少滅他個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