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都城牆之上,僅存的斯拉夫與高句麗旗幟無精打采地垂著。
清晨第一縷慘淡的晨光艱難穿透籠罩城池的硝煙時,一麵刺眼的白布,被顫顫巍巍地掛上了信都最高的城樓。
“主公!敵軍……升白旗了!”徐晃策馬奔回,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說是……要求和談!”
正對著地圖凝思的韓星河猛地抬起頭,愣了足足兩息:“和談?哈哈哈!我草!真特麼搞笑啊!”
“打不過就搖白旗?這幫孫子,臉皮比信都的城牆還厚!”
“談?談個屁!不過嘛……見一麵倒也無妨,看看這群甕中之鱉還能放出什麼屁來。”
午後的陽光帶著一絲虛偽的暖意。
兩軍陣前,臨時搭起了一方簡陋的木案。
韓星河大馬金刀地坐在唯一一把椅子上,二郎腿翹得老高,身後站著龍且,張遼等一眾煞氣騰騰的將領,如同一群等待開席的猛虎。
沉重的城門再次開啟一條縫隙。
金太陽和奧莉加在一小隊衛兵的保護下,麵色灰敗地走了出來。
“韓……韓帥。”
金太陽艱難地開口,聲音乾澀沙啞。
“是我們……敗了。我們認輸!”
“隻求您……高抬貴手,打開一條生路,放我們離開。我,金太陽,以高句麗統帥之名起誓,此生絕不再踏足大漢疆土半步!高句麗願永世稱臣,歲歲納貢!”
韓星河掏了掏耳朵,仿佛沒聽清,臉上掛著極其欠揍的笑容:“啥?打不過了就要降?還要我放你們走?金太陽,你可真逗啊!”
“那我要是……不接受呢?”
奧莉加強忍著屈辱,上前一步道:“韓帥!這對你並無壞處!難道你想繼續這場無休止的戰爭嗎?不死不休,對漢王朝難道就有好處?”
“哈哈哈!”韓星河像是聽到了更大的笑話,笑得更加放肆。
“無休止?慘重代價?看清楚!老子就七千人!壓著你們七十萬打!對我有什麼壞處?嗯?”
“至於代價……你們配嗎?”
金太陽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響。
韓星河卻忽然又換上了一副“大發慈悲”的麵孔,懶洋洋地靠回椅背:“行吧,看你們可憐,機會,我給!”
“這樣,你們出城,往北跑,隻要你們能跑過長城,我絕對不追!怎麼樣?夠意思吧?”
“你——!”
金太陽氣得渾身發抖,臉膛漲成了豬肝色。
“你哄三歲小孩呢?你全是騎兵!從這裡到長城幾百裡路!我們兩條腿的步兵,還沒跑到一半,就被你的鐵騎殺光了!”
“哎喲,金統帥,你這話說的,小看人了不是?”
韓星河一臉無辜地攤手。
“我才七千人啊!一天殺七萬,那也得殺十天才能殺光你們七十萬吧?何況……”
“你們一出城,肯定漫山遍野亂跑啊,殺起來多費勁?哪有那麼容易殺光的?放心跑,大膽跑!”
奧莉加看著韓星河那戲謔的眼神,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韓星河!你不要太過分!我警告你!若你現在不放我們走,等年後我們斯拉夫的援軍主力抵達,痛苦的隻會是你們漢人!”
“哦?援軍?”
韓星河挑了挑眉,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奧莉加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的身軀上掃視了一圈。
從她沾染了灰塵卻依舊難掩精致的臉龐,滑過曲線起伏的胸口,最後停留在纖細的腰肢上。
最後,他嘴角勾起一絲邪氣的弧度,慢悠悠地開口:“女王陛下?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
“放你們走,也不是不行。不過嘛……得看你斯拉夫女王,肯不肯付出點誠意了。”
奧莉加心中升起強烈的不安:“你……你想怎樣?”
韓星河的笑容變得極其惡劣,一字一句,清晰無比:“你,奧莉加女王,若是肯屈尊降貴,讓我兄弟“哈皮’一下,感受感受異域女王的‘風情’……”
“那麼,我可以做主,放你麾下所有的斯拉夫人,安全離開!我韓星河,說話算話!甚至可以立下係統契約!”
空氣仿佛凝固了。
金太陽震驚地看向奧莉加,斯拉夫的士兵們更是騷動起來,難以置信地望向他們的女王。
奧莉加嬌軀劇震,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青,碧藍的眼眸中翻湧著劇烈的屈辱,憤怒和……一絲動搖。
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遊戲……這隻是遊戲……一個念頭在她混亂的腦海中瘋狂盤旋。
為了保存斯拉夫在冀州最後的精銳…個人的屈辱…值得嗎?
時間在死寂中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