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自然料不到章茹慧這麼添油加醋的說她,更料不到一大早傅伯安找上門來。
這時,她正在中醫館裡坐著,便看見一輛車在門口停下來,葉婉還以為是哪來的病人,沒想到她公公。
她率先迎了出來,傅伯安和她一起進了屋,在椅子上坐下來。
葉婉沒想到傅伯安會來她這裡,以為傅伯安有什麼大事,卻聽傅伯安道“聽說你昨天和江堰來了家裡?”
葉婉點頭,“是,我們倆本來想等您回來再走,但是奶奶說您一時半會回不來,我們就先回來了。”
傅伯安喝了口茶,低低地說“你倒是誠實。”
葉婉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正欲問,傅伯安道“那平安符也是你送的吧?”
葉婉點了點頭,“是的,不過其實那是我——”
傅伯安打斷她的話,“首先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清菡的病不是求神拜佛就能醫好的,這些事我們做過無數次,很明顯沒有效果,也不打算再將希望寄托在這上麵。”
傅伯安拿出護身符,放在桌麵上,葉婉見狀繃緊嘴角,沒有說話。
“這護身符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給清菡是無濟於事的,而且,清菡身子弱,受不得病菌侵襲,萬一這護身符上攜帶了病菌傳染給她就不好了,你是大夫,應該清楚。”
葉婉冷下目光,被傅伯安打斷的話緩緩咽了下去,傅伯安說的話有理有據,挑不出毛病,她唯一心疼的是母親的心意。
她母親爬上光華寺一千多級台階求來的東西,落在彆人嘴裡,卻是有病菌的東西。
那好,不要就不要,心意是給珍惜的人看的,不是給無所謂的人看的,這平安符她自己留著就是了。
“那好,您既然這麼說,那這護身符我就自己收著了,另外,您不必多慮,這護身符每天能賣好幾千個,要是真有能致病的病菌,早被禁了,也等不到我買的時候了。”
葉婉失笑,為母親不值,“這就是個巴掌大的物件,什麼也做不了的,您可是冤枉它了。”
傅伯安蹙眉,他不樂意聽葉婉這話,葉婉明顯沒把她的婆婆放在心上,如果真的上心,就算是一杯水也要警惕,更何況是路邊的護身符。
“冤枉不冤枉的,也應該要由我來判斷,清菡是我的妻子,也是你的婆婆,我希望以後做事,你也能多為她著想一下就好了,像護身符這種東西就不必再給她買了。”
葉婉點頭,“您放心,我不會再買了。”
這話便是在賭氣了,傅伯安默默搖頭,他之前還想葉婉這女孩雖然出身平凡,但是心胸寬廣,是能上得了台麵的,現在一看,也不過如此。
這麼小雞肚腸,屬實有傷他傅家的門風!
他站起來,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那好,既然事情解決了,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也請你告訴江堰,有時間就回去多看看他母親。”
葉婉聲音淡淡,“這話您還是自己跟江堰說吧,您是他的父親,有什麼話直接跟他說就行。”
我又不是傳聲筒,做什麼還要我來轉達,不過葉婉沒有講出來,沒必要傷了和氣。
傅伯安蹙眉,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