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葉婉正在熬著粥,她今天提前下班,回來了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那兩塊石頭,真是奇了怪了,她明明就放在桌子上的。
床事和諧?哼,明明就一點用都沒有。
葉婉正胡思亂想,男人從身後抱住她,葉婉猛地回過神來,正要開口說話,就見傅江堰攤開手掌,手心放著兩塊石頭,正是宋佳琪給她的那兩個石頭。
“你在找這個嗎?”
葉婉驚訝,飯勺掉進鍋裡,“你怎麼找到的?”
傅江堰沒說自己怎麼找到的,他抱緊葉婉,呼吸著老婆香香軟軟的氣息,聲音低低沉沉,“你知道這石頭是什麼意思嗎?”
這麼一問,葉婉臉上發紅,她僵硬地攪動著飯勺,鍋裡的粥咕嘟咕嘟的冒著泡,就像她小鹿亂撞的內心。
“不知道。”
傅江堰輕笑,把人摟得更緊,埋進愛人的頸窩,氣氛曖昧又纏綿,“你真的覺得我不行嗎?”
葉婉臉紅死了,也不知道自己在攪的是粥還是亂成一團的心了。
她受不了心臟怦怦亂跳的感覺,推了傅江堰一把,沒想到不僅沒把傅江堰推遠,反而讓他更纏人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了?你自己,咳,行不行自己不知道啊。”
“那好。”傅江堰輕輕道。
葉婉也不知道傅江堰這麼說什麼意思,但是她很快明白了,傅江堰這麼說完,二話不說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葉婉嚇死了,連忙抱住男人脖子,“你乾嘛呀?我還在做飯呢!”
傅江堰低頭看著她,表情是從來沒有過的認真,“做什麼飯,做愛吧,你不是覺得我不行嗎?我本來……很克製地不去傷害你,這可是你自找的。”
葉婉暗罵傅江堰陽痿的時候,罵就罵了,她也從沒想過,如果傅江堰真要對她怎麼樣,她怎麼辦。
現在傅江堰真的要對她做點什麼,葉婉一下子慌了,她慌死了。
傅江堰氣勢本來就很強,這時候的他,更是充滿了攻城略地的強勢感,沒有她說不的餘地,像蟄伏已久的獅子終於出擊,是奔著一擊必殺去的。
這樣的傅江堰太可怕了,葉婉有種要被吃掉的感覺,雖然她真的要被吃掉了。
“你放我下來傅江堰,你瘋了嗎?我什麼時候說你陽痿了?”
傅江堰被氣笑了,“原來你說的不是不行,而是陽痿啊,比說我不行還不客氣呢!”
葉婉快要哭了,“我要告訴奶奶你欺負我!”
“我欺負你?你講不講理了?我不動你你就說我陽痿,我動你你就說我欺負你,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
葉婉強詞奪理,“看你說的還挺委屈的,感情是逼不得已才要跟我上床唄?”
傅江堰把她扔在柔軟的大床上,不給她反抗的餘地,傾身壓了上去,壓得葉婉無處可逃,隻能看著他的臉。
他輕輕歎息,珍惜地觸碰著那柔嫩的臉蛋,深情地告訴她。
“是的,我逼不得已隻能控製自己,我給自己設置了無形的牢籠,在這段時間裡,這個牢籠保證你是安全的,但是好像安全過了頭,讓你忘記了籠子裡的人是頭野獸。”
“你知道籠子門一旦打開,這隻野獸會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