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驗證方法就是將小黃魚放在嘴裡咬一下。
見其上留下自己清晰的牙印後,他就肯定這是真金無疑了。
隨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曹子建朝著鼠須男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告辭。”
說著,曹子建帶著那尊木雕彩繪觀音坐像離開了這節車廂。
在經過兩節車廂中間連接處時,曹子建看著邊上沒人的茅廁,這就走了進去。
將門關好後,心念一動將其收入了儲物戒指。
【叮,檢測到儲物戒指內存入一件遼,木雕彩繪水月觀音坐像。】
【恭喜宿主,儲物戒指空間擴大3立方米。】
【恭喜宿主,金剛護體能力冷卻縮減一分鐘,持續時間延長一秒。】
聽著係統的提示音,曹子建明白,不管是銅鎏金佛像亦或是木雕佛像,隻要是被係統歸納為文物一類的佛像。
通通都可以讓金剛護體這個能力得到提升。
隻是曹子建沒想到的是,這尊遼,木雕彩繪水月觀音坐像居然能讓儲物戒指空間擴充三立方米之多。
要知道,按照以往的規律,儲物戒指空間擴充的大小,取決於該文物的價值。
也就是說,這件遼,木雕彩繪水月觀音坐像在現實世界最少是兩三千萬級彆。
“怎麼這麼貴?”曹子建心頭疑惑。
因為按照他的估計,像這種遼代木雕彩繪佛像的價值,基本上在一百萬左右。
除非,它有深遠的意義,或者說,其他彆的什麼情況。
為了搞清楚這一點,曹子建將木雕佛像重新從儲物戒指內取了出來,拿在手中仔細端詳了起來。
一番查看下來,曹子建發現,在這尊觀音像的後背,有箔絲形成的幾何圖形,狀若提花絲織物的紋樣。
這代表,當初這尊坐像采用了貼金工藝。
對於佛教雕像與繪畫常施金箔,使之看來更華貴典雅,這一傳統至少可追溯至北齊。
除了用作裝飾,黃金在佛家也被視作禮佛之物。
故此,佛教藝術中的金銀飾,在古人看來,也是表現虔敬之心的載體。
雕像貼金模仿的是金線刺繡或織物的印金花紋。
這種工藝在古代而言,難度極高。
需要匠人把三片金箔加熱黏合,以增加金箔的厚度和韌性。
然後用一把鋒利的竹刀,將之切成寬不過三毫米的箔絲,再用膠或漆黏貼在彩繪表麵或石膏地上。
當然,除了這個貼金工藝之外,這尊木雕坐像的出處肯定也是有來頭的。
隻是這些,都需要時間去探究。
而現在,曹子建沒這個功夫。
因為有人在敲茅廁的門了。
“裡麵的人,都十分鐘了,還沒好嗎?”
曹子建聞言,將這尊木雕佛像收入儲物戒指後,便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這會,薑祥雲已經鑒賞完了那件乾隆時期的銅雙耳象足花插。
看到曹子建回來,忍不住開口關心:“不舒服?怎麼去了這麼久?”
“沒,看中了一件東西,浪費了點時間。”曹子建簡單解釋了一句。
薑祥雲‘哦’了一聲,也沒去過問曹子建看中了什麼,畢竟他對這些東西實在不怎麼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