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豐立刻站了起來,怒道“既然不相信蔡某,為何叫蔡某來議事?告辭!”
說完,蔡元豐怒氣衝衝地向外麵走去。
趙原四連忙攔住蔡元豐,勸道“南王,你暫且息怒,有什麼事大家可以慢慢商量嘛。”
李夏笑道“俗話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在這個危險的時期,他們做事小心謹慎,這也是人之常情,請南王多多理解。”
蔡元豐的臉上仍然有一些不滿,道“何謂投名狀?”
李夏道“他們希望你能把沈寧的老爹沈老實抓來,要不,抓沈寧的老婆古紫芳也行。”
蔡元豐聽了啼笑皆非,指著李夏的鼻子,嘲笑道“虧你們還是搞情報工作的專業人士,竟然連沈寧早已將他的家屬偷偷地送出城都不知道!”
啊??李夏跟趙原四麵麵相覷,臉上不禁露出大為吃驚的神色。
李夏不大相信,道“居然有這種事?”
蔡元豐道“你們若是不信,可以去暗中查探,我敢保證,沈寧的老爹老娘,以及沈寧那些兄弟的媳婦孩子,你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我早就說過,沈寧這個人非常狡猾,凡事預則立,不立則廢,他早就在黑風寨留了一條退路,在你們官軍圍城之前,就暗中派2萬多人護送他們的家族中人返回黑風寨了。”
“乃乃的!”李夏聽了不由唉聲歎氣,道,“想不到沈寧狡兔三窟,竟然早早將家屬安排好,免去了後顧之憂,這,這該如何是好?”
蔡元豐道“就算沈寧的家屬還在,你若是將他的家屬抓起來,沈寧勢必會提高警惕,加強自身的防衛,那豈不是打草驚蛇麼?”
趙原四道“李兄,南王的分析大有道理啊!”
蔡元豐道“所以,在殺死沈寧之前,千萬不要搞什麼小動作,現在,我們要聯合起來,好好地策劃一下,力求雷霆一擊,將沈寧火速乾掉!!”
寶華城的西門。
北王魯繼宗正帶著3000多名士兵,拚命抵抗宛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上來的官兵。
木頭、菜油、弓箭、石頭等防禦物資已經消耗殆儘,官兵乘機加多人手,廣搭雲梯,像螞蟻一樣密密麻麻地攀爬在城牆上,不畏死亡地衝上城頭!
魯繼宗見勢不妙,連忙派人騎馬快速去通知三郎,叫他立刻帶人來支援。
三郎沈平跟魯繼宗本來帶領1萬人共同鎮守西門,這幾天損失了大約3000人。
為了保持體力和充足的精神,魯繼宗和三郎分為兩組,魯繼宗負責白天的守城,而三郎負責晚上的守城。
現在,三郎帶著幾千個疲憊不堪的士兵正在睡大覺,突然被叫醒,個個打著哈欠,怨聲載道。
那個傳令兵滿臉恐慌地道“啟稟三爺,西門的戰況非常激烈,官兵猛不可擋,北王請您趕快帶人去救援。”
三郎慢吞吞地穿著衣服,披上盔甲,悠悠然地道“你不要緊張,城頭不是平原荒野,那裡的地方那麼窄,官兵又不能全軍衝上來,北王帶著幾千人完全可以把他們擋住。”
傳令兵道“話雖如此,可救兵如救火,講究的是速度,如果去晚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就不堪設想了!”
三郎道“切!什麼三長兩短,北王一身武藝超群,那些官兵豈能是他的對手?再說了,城頭不是還有幾千個拿著兵器的老百姓壯丁嗎?有他們幫忙守城,北王豈不是更加有勝算?”
傳令兵沮喪地道“甭提了,那些壯丁平時牛逼哄哄的,一副不可一世的囂張模樣,可是,他們一跟官兵廝殺見了血,立刻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扔掉兵器逃之夭夭了,唉!”
三郎聽了有些皺眉,繼而輕描淡寫地道“沒關係的,打仗主要靠我們沈家軍,沒有了老百姓的幫忙,北王他們依然罩得住。”
就在此時,另一個傳令兵騎著馬瘋狂地衝入三郎的府邸,他在院子裡對著那些府邸的仆人,驚恐萬狀地大喊大叫道“快!你們快點去稟告三爺,如今城頭的情況萬分緊急,北王魯繼宗已經戰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