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
趙琰皺著眉頭:“聽你這麼說,你的意思是,這些東西需要宿主?”
“我……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念念能讓那些影子安靜下來。”
“礦洞裡的影子越來越多,村裡的人越來越少,我隻能帶她跑出來。”
“但不管跑到哪,那些影子都能找到我們,就像……就像念念身上有它們的記號!”
林建軍抱著林念縮在牆角,身體抖得像篩糠。
快餐店外的天色突然暗了下來,暗紅色的汁液順著門縫不斷湧入,在地上彙聚成一條蜿蜒的小溪。
骨刀的黑色刀身開始發燙,趙琰能感覺到那些汁液裡蘊含的狂暴能量,比黑佛的力量還要純粹,還要具有破壞性。
“張雪,掩護我!”
趙琰的骨刀突然插入地麵,黑色的紋路以刀身為中心擴散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圈,將所有汁液擋在圈外。
“哼,果然如此!”
“這些東西怕骨刀的能量!”
趙琰見此效果,冷冷地笑了起來。
“你想乾什麼?”
張雪的金光與黑色紋路交織,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林建軍,你說你女兒能讓那些影子安靜下來?”
趙琰看著縮在牆角的父女:“那她一定也能讓這些東西退去。”
“我們需要你的幫助,不僅是為了你們,也是為了青州城裡其他像你女兒一樣的孩子。”
林建軍看著懷裡的林念,女兒的小手正緊緊抓著他的衣角,右眼的白霧中,血色紋路正一點點變得清晰。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某種艱難的決定。
隻見他輕輕放下林念,蹲下來握住她的肩膀:“念念,還記得爸爸教你的嗎?”
“心裡想著蒲公英,那些壞東西就會變成棉花糖飛走,對不對?”
林念怯生生地點點頭,伸出小手,右眼的白霧突然變得明亮起來,血色紋路在其中緩緩流轉,如同某種神秘的星圖。
那些瘋狂湧來的暗紅色汁液突然停滯了,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安撫,蠕動的速度漸漸變慢,顏色也開始變淡。
“這……這真有效果!”
“趙琰,你快看,她的能量能中和這些東西!”
張雪驚喜地發現,金光屏障外的汁液正在逐漸凝固,變成普通的黑色石塊。
趙琰沒說話,骨刀紋路同時發力,黑色與白色的光芒交織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所有汁液吸入其中。
當最後一滴汁液被骨刀吸收,快餐店外的天色重新亮了起來,流浪狗的吠叫聲也消失了,仿佛剛才的一切隻是一場噩夢。
林建軍癱坐在地上,抱著林念失聲痛哭。
這個在夜市裡強裝鎮定的父親,此刻終於卸下了所有偽裝,隻剩下無儘的疲憊和後怕。
趙琰收起骨刀,刀身比之前更加漆黑,仿佛吸收了所有的黑暗。
他走到林建軍麵前,遞過去一瓶水:“現在,可以告訴我們礦洞裡的真相了嗎?”
林建軍抹了把眼淚,接過水灌了一大口,聲音沙啞地開口:“礦洞深處,有個很大的石台,上麵刻滿了和念念眼睛裡一樣的紋路。”
“我小時候聽爺爺說,那是北鎮軍當年留下的鎮物,用來鎮壓山裡的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