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彭鄱左眼直跳。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坐到時想想的對麵,笑道:“我吃過了!”
“哦!”
時想想點頭,低頭吃麵。
魏彭鄱等了將近一分鐘也不見時想想出招,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動了動,隻好開口:“時同誌,邵元這混賬玩意兒我回去會好好教訓的,昨晚上的事,是我們對不住你!”
不管他說什麼,時想想隻當沒聽見。
魏彭鄱見狀,差點磨碎了後槽牙。
這姓時的就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不給實在的,這事兒怕是沒完!
魏彭鄱調整了一下情緒:“時同誌,我剛弄了一車化肥,有10噸,分一半給你!”
一抹精光飛快從時想想的眼角飛出去,她抬起頭,一臉詫異的看向魏彭鄱:“這怎麼好意思?你辛辛苦苦弄的,分我一半,你夠用嗎?”
“夠!”
不夠他不會想辦法啊!
但是,絕對不能讓這死丫頭知道他還有渠道能弄到化肥。
不然肯定會被她盯上!
“那就好!”時想想善解人意的鬆了口氣:“那,多少錢我給你!”
“不要錢,就當邵元給你賠罪了!”魏彭鄱大度的表示。
十噸化肥一下就去了一半。
他的心都在滴血!
“魏老板太客氣了!”時想想笑道。
該說不說,他對這個小舅子比親兒子還好,難得啊!
見她鬆口,魏彭鄱舔著臉討好道:“時同誌,你看,能不能,麻煩你出個諒解書?”
“好說!”
時想想立馬就掏出紙和筆給他寫了諒解書。
魏彭鄱拿到諒解書:“東西下午給你送地裡去!”
說完,拿著諒解書去找公安同誌銷案。
辦完事,擰著曹邵元的耳朵從派出所出去,打開車門,將人一腳踹進車裡,‘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自己坐上駕駛座,開著車回去。
曹邵元揉著自己被踹疼的屁股,不滿的抱怨道:“姐夫,我也是為了幫你出口惡氣,你乾嘛踹我!”
“踹你都是輕的,老子恨不得一刀捅了你!”魏彭鄱放在方向盤上的手青筋鼓起,狂怒道:“跟你說了千百遍,不要招惹那死丫頭,你聽不懂人話嗎?”
“誰讓她得寸進尺的!”
“閉嘴吧!”
有的時候,他真想殺人!
曹邵元不滿的撇撇嘴,小聲嘟噥道:“一個黃毛丫頭,你到底慫什麼?”
魏彭鄱氣血沸騰。
他慫!
他也不擦亮自己的狗眼看清楚,時想想背後站著的是誰!
不行。
不到兩天時間他就搭進去近一萬塊錢。
必須想辦法把這個二世祖送走!
——
時想想從派出所出去,目送魏彭鄱的小轎車逐漸開遠。
“妹妹,你在看什麼?”楚星瑤好奇的問。
時想想打了個哈欠。
她覺得魏彭鄱這輛車挺不錯的!
“沒看什麼,姐,我們回去補覺!”
楚星瑤看著時想想小臉上疲憊的模樣,心疼不已,立馬載著她回家補覺。
睡醒起來,匆匆吃了飯,又去地裡忙活了一晚上。
天亮以後,楚星瑤去‘還’除草機,時想想看著除掉草的五百多畝地,成就感爆棚。
她可太能乾了!
她在夷為平地的地裡撒歡狂奔,還撿到兩條野雞腿,雞身子找不到了,應該是被機器嚼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