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摸了摸嘴角的一小撮胡子:“林家這老頭子死板的得很,能願意把他外孫女嫁給咱兒子嗎?”
“這可由不得他。”女人的眼底閃過算計的光芒:“隻要生米煮成熟飯,他不答應也得答應!”
“不能再出岔子了吧?”男人擔憂的開口。
女人一巴掌呼在男人的頭頂,咬牙切齒道:“上次是林枝芝那賤蹄子運氣好,我就不信,他林家的女娃子一個個運氣這麼好!”
林家富得流油,巨大的誘惑立馬打消了男人的顧慮,附和點頭:“行!”
“走,咱們回去準備準備!”女人扯著男人的袖子離開。
時想想感覺身後不懷好意的眼神,回頭,目光落到窗外急急忙忙離開的兩口子身上。
誰想害她?
時想想若有所思的捋著額頭上的長長的卷發,嘴裡‘咦’一聲,嘀咕道:“頭發又長了,回去得讓大姐幫我剪短點。”
回到自己的房間,時想想倒在床上就睡。
睡醒到時候,外麵沒有月亮,烏黑一片,隻能看見遠處零星幾處亮著的燈光。
萬籟寂靜,外牆管道上‘細碎’的聲音顯得尤其刺耳。
時想想看了一眼窗子的方向,將雙手枕在腦後勺下麵。
她將洛神賦默背了三遍,外麵的人終於爬進屋裡,氣喘籲籲的跟頭要死的老黃牛一樣。
時想想的眼皮子掀開一條縫,一眼就認出來人是下午那兩口子的中的男人。
反正也睡飽了。
就跟他回去看看,這兩口子是什麼蛇鬼牛神!
男人走到床邊,拿出一包藥對著時想想的鼻子吹了一口氣,泛黃劣質的粉末差點讓時想想嗆出聲。
要不,還是把人打暈扔出去吧!
她也不是那麼想看戲!
“林老頭兒,當年你不願意把女兒嫁給我,我要你求著我讓你外甥女嫁到我家。”男人齜著一口大黃牙,低低的笑出聲。
時想想拳頭都準備好了,冷不丁聽到男人多嘴嘀咕的話,悄悄的鬆開拳頭。
男人拿出一個麻袋,將時想想裝進麻袋,打開門,竟然狗膽包天的從正門出去。
讓時想想意外的是,她一個大活人被帶走,招待所的工作人員竟然沒發現。
一路顛簸,總算來到男人的家裡。
男人回到家,鎖好門,扛著時想想進屋,將人放在地上。
屋裡坐著四個人。
“當家的,人弄回來了?”女人急切的問。
“一個人而已,你忘了老子當年是乾什麼的了?”男人得意的炫耀了一句,走到凳子上坐下。
女人則歡歡喜喜的將麻袋打開,看到裡麵躺著的人,嘴角立馬咧到後腦勺:“沒錯,是她!”
家裡的兩兄弟看見時想想的長相,頓時坐不住,紛紛湊上前。
“媽,趕緊把人弄屋裡去!”
“媽,你重新給大哥物色一個,這個讓給我。”年紀偏小的男人撒嬌道。
“不行,我是家裡的老大,要結婚也是大哥先結,長幼有序,你有沒有規矩?!”眼看兩兄弟為了一個女人打起來,可把女人氣的不輕,站起來,一人給了一巴掌。
“瞧瞧你們這不值錢的樣子,出去彆說是我兒子!”女人罵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罪魁禍首一眼,暗罵道:“狐媚子!”
“媽~”
小兒子撒嬌。
大兒子眼看親媽又要偏心,哼了一聲;“媽,你要是不把人讓給我,等你死了,我可不會給你摔盆子!”
女人被大兒子氣的夠嗆,拿拳頭捶著自己的胸口:“老娘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玩意兒?你是想氣死我嗎?”
“誰讓你從小到大偏心老二的。”大兒子有些怨恨的低吼道。
“行了,這個女人就給老大!”坐在椅子上的老爺子發話。
他沒幾年活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