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向東的眼睛在夜色中眯起來,目光落到摩托車手把上的紅色布條上,非常肯定的開口:“就是它,我栽田裡的時候看得清清楚楚!”
說著,將三輪車停下來。
兩兄妹幾乎是神同步,從車上下去,擼起袖子,氣憤的朝摩托車走過去。
害他們載那麼大一個跟鬥!
今天這筆賬得好好算算!
“種配好了沒有?磨磨唧唧,半天還打不中!”
時想想舉起的手一僵。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時向東麵紅耳赤,下意識的伸手捂住時想想的耳朵,衝她直搖頭。
前方的兩個人影在夜色中‘纏綿’,累得氣喘籲籲。
“不行啊,它不配合!”
“你起開,我來!”
時想想好奇的踮起腳尖,伸長脖子是一探究竟。
“哼唧,哼哼哼~”
咦~!
怎麼還有豬叫的聲音!
人畜大戰?!
時向東已經麻了,兩隻耳朵快要滴出血來!
一不留神,就讓時想想掙開他的手朝那些人走過去。
時向東嚇了一跳,趕緊躡手躡腳跟過去。
“呼,成了!進去了!”
一直蹲在地上的男人如釋重負的站起身,抬手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回頭,看見忽然多出來的兩顆頭,魂兒都嚇飛了!
“啊!”
時想想和時向東也被嚇得夠嗆。
“啊!”
“啊~”
尖叫聲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突兀。
半晌,地上的人撿起地上的手電筒,燈光打在時想想他們身上:“你們誰啊!”
時想想借著燈光,看著地上嚴絲合縫貼在一塊兒的兩頭豬,傻眼了:“不是,大晚上的你們擱這裡給豬配種?!”
這是正常人能乾出來的事嗎?
“要你管!”打扮土潮土潮的男人不悅的質問道。
時想想上下打量了麵前的男人一眼,指著旁邊的摩托車:“那輛摩托車是你的?”
“當然是勞資的,難不成還是你的!”男人得意的抬起下巴,雙手酷酷的揣在口兜裡。
時想想從不冤枉一個好人,耐心的問:“那你還記得下午撞了一輛三輪車嗎?”
男人臉上嘚瑟的表情一僵,眼神閃躲:“撞什麼車?我不知道,你們彆想碰瓷!”
“誰碰瓷了?你把我們撞田裡就跑,車裡裝的是給你們村陸老板買的電視機,被你一撞,進水了!”時向東憤怒的罵道。
男人臉色煞白,嘴唇哆嗦:“你們少冤枉人!”
時想想懶得跟他廢話,抄起路邊蒸鍋大塊石頭作勢要砸他腦袋上。
“姑奶奶,我錯了!”男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我不該撞了你們就跑,我又沒有錢,把我賣了都賠不起啊!”
他不跑,還能怎麼辦?
“沒錢能買得起摩托車?”時向東犀利的質問道。
“那車不是我的,是我跟我大哥借來開的!”眼看情況不妙,趕緊老實交代。
“時老板,出什麼事了?”
聽到這道聲音,地上的三個人嚇得不輕,拔腿就要跑。
時想想一手抓一個。
時向東逮到一個。
陸老板拿著手電筒走近:“大老遠就聽到尖叫聲,我過來看看……咦,這不是我養殖場裡的種豬嗎?”
時想想聞言,心裡有了乘算:“陸老板,你確定這是你養殖場的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