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時想想他們離開後,幾人火急火燎的趕回去彙報情況。
轉角處。
林景舟看著他們飛奔離開的背影,蹙眉,擔憂道:“表妹,這能行嗎?”
一百多萬?
這牛都快吹到天上了!
稍微有點腦子都不能信吧!
時想想臭美的撥弄了一下自己額前的頭發:“瞧好吧,不出兩天,他們肯定主動送上門。”
這幫人打從她出火車站那天就開始跟蹤她。
她就不信捕不到大魚。
林景舟持懷疑態度,抬手看了眼時間:“表妹,現在咱們乾嘛?”
時想想將手裡的墨鏡架在鼻梁上,邁著自信的步伐:“當然是廣撒網咯!”
她手裡可有十來個有錢人的名單。
不說全部上鉤,就是上來一半。
這一票就不算白忙活。
林景舟一臉麻木,跟著時想想緊鑼密鼓的將剛剛排練的戲碼換湯不換藥的上演了十來遍。
總之,兩天下來,他感覺到自己都快信了!
與此同時,各路人馬紛紛得到消息。
“什麼生意,一單能賺上百萬?彆被她給騙了!”
“黃口小兒空口白話,也就你們相信她的鬼話。”
幾個龍頭大佬齊聚一堂,對這個不實的消息保持懷疑的態度。
“可是,她從土地局承包的土地就花了五百多萬!這總不能作假吧!”一個長相斯文的男人抿了一口茶,不疾不徐的開口。
這話一出,剛剛還高談闊論的幾個人像是被人踩住了脖子,集體閉上了嘴巴。
一出手就是五百多萬!
她就不是差錢的主!
幾人麵麵相覷,也不打啞謎了,敞開天窗說亮話。
“你們說咋整!”
“她空口白牙的話,咱也不知道這裡麵有多深的水,要不,我派人深入打聽打聽?”
斯文男人語出驚人:“那麼麻煩做什麼?直接把人綁回來一問不就知道了?”
其他三人的目光‘嗖嗖’落到男人身上。
“看著我做什麼?”斯文男人挑了挑眉:“這麼大一塊肥肉,在咱們的地盤上,她還想獨占啊?”
“啪!”滿臉絡腮胡的男人一巴掌拍在梨花木的椅子扶手上:“那就綁來問問。”
——
方淮傍晚出去送貨的時候,被幾個身強力壯的人堵在街尾。
麵對步步緊逼的幾人,方淮扯出一抹笑:“幾位有何貴乾?”
為首的男人道:“虎爺有請!”
方淮遲疑片刻:“請帶路。”
對方見方淮這麼識時務,也沒有為難他,帶著他來到去虎爺的地盤。
方淮放好自行車,跟著人走進堂屋,一眼就看見坐在虎皮梨花木上,一臉絡腮胡,頭頂瓦亮的中年男人,周身散發著上位者的壓迫感。
他抱拳行了一個江湖禮:“虎爺!”
虎爺抬起眼皮子看了方淮一眼:“坐吧!”
“謝虎爺!”
虎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聽說你和一個外地佬合夥承包了一塊地,種勞什子啤酒花?怎麼?是想賣啤酒啊?”
方淮眸光閃躲,扯出一抹標準的笑容:“小打小鬨,讓您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