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阪麻美,禦阪杏子,禦阪圓香,禦阪沙耶加……“……這些純粹是架空的吧?而且非常不吉利誒。”
是麼?好吧,我承認這個姓氏的確是少見……那麼,恭喜你有個有錢人老爸,富二代同學,有興趣飆車去麼?
“……總之,我這次過來就是來幫老爹還安永俱樂部的一個人情的,哼,你也知道,人類勢力想要在沙塔斯立足並不容易,所以他搞不定的事情,也隻有我出麵了。”
禦阪說著,語氣頗為忿忿。看來與老爹關係不好,並非是說笑。嘖,禦阪大叔還真是有意思,把親生女兒得罪掉,轉而去疼愛兩個八萬竿子都打不著的華夏女人……他腦子裡開了ar點了麼?
不過,指使女兒和安永俱樂部搭上關係,倒是一步妙棋,四大俱樂部中,安永是旗幟鮮明的血精靈勢力,而血精靈雖然種族主義情緒嚴重,但多年以來,缺乏頂級強者的威懾,而被德萊尼所壓製,也是不爭的事實。就算血精靈再怎麼嘲笑德萊尼大祭司,後繼無人,可目前看來在大祭司本人未倒下前,就算真的後繼無人,也輪不到血精靈來得意洋洋。
這個時候,一個送上門來合作的頂級強者,就顯得彌足珍貴了。
禦阪美琴以安永的曙光女神身份加入大競技場,著實為血精靈賺取了大筆的利潤和聲望,而禦阪商社也得以在沙塔斯城內拉攏到強力盟友,真是皆大歡喜。
“皆大歡喜個鬼啊,所有人都沒考慮我的感覺麼?艸縱著那麼一身笨重的鎧甲碾壓弱小,難道我會感到開心麼!?”
禦阪美琴氣勢洶洶的質問聲在練功房內好一陣激蕩,顯示出主人同樣劇烈起伏的心情,可是我就奇怪了,你說自己討厭碾壓弱小,那麼你當初在丹景做的都是什麼事來著?我和韓紫霜也就罷了,當初死在你手下的雜魚可真不少。
“你還記恨著那時候的事?”
聽我提起往事,禦阪略顯驚訝“難怪你專門跑來跟我為難,天,我還以為你已經忘掉了,在羅刹輸給我一次,就那麼難以釋懷嗎?”
……美琴醬,你又該吃藥了哦,這都說的什麼胡話?輸給你?那是什麼位麵發生的惡作劇啊。在鐵流平原被金屬精靈打得屎尿齊飛讓我看見,讓你一直怨念到腦穿越了?
話不投機至此,兩人的幾番交情便統統付諸流水,同樣飽含敵意的目光在空氣中劇烈碰撞著,戰事一觸即發。
幸好,之前的追逐戰引起了管理人員的注意,在我倆真正動起手來之前,兩隊衛兵便高度警戒著靠近過來,將我倆分開。
雖然這些衛兵,在兩個lv5麵前便如魔女之夜時的學姐般脆弱,但三天後便是決賽,總不好在這個時候因為虐殺衛兵而被取消比賽資格。
嘖,這次姑且放過你,決賽時候,一定要你好看。
禦阪美琴用藐視不屑的笑聲作為回答。
————等到和禦阪分彆後,我在腦中重溫了一下方才的對話,才發現我倆簡直太能扯淡,莫名其妙便將話題引入死路,隻留下之前的無數懸疑,宛如書架上擺放的一本本tj書,令人萬般無奈。
不過,管那麼多呢,三天後,決賽之曰,把她滿嘴牙齒都打掉以後,咱可以慢慢問。
換回原形,回到休息室,風吟正拿著一大疊複印紙埋頭目光撇去,竟是某個不知其名的鬥士的資料。
我問,你這慘遭淘汰的廢柴,研究這個乾什麼?
“……這是我下場的對手啊,誰告訴你我被淘汰了?”
咦,都已經是敗者組了,還輸給了禦阪,你難道還沒被淘汰?
風吟聳了聳肩“這可真要多虧你們這群濫殺狂了,資格排在我上麵的都死光了,為了避免第三名空缺。所以參賽資格向下順延,我和我下麵那個人就要在決賽之後爭奪第三名……好歹也是套a級以上的套裝鎧甲,我還是準備準備,爭取拿到手。”
原來如此,恭喜你沒有提前結束比賽。不過話說回來,輸給禦阪之後,你的豪氣頓失啊,居然開始認真研究起了對手資料,之前勢如破竹殺入敗者組決賽的時候,你可從來都是一路碾壓過去的。
“沒法子,勝利者的豪氣叫做豪氣,敗狗的豪氣叫傻氣,上一場輸得那麼難看,我就彆裝龍傲天了……”
這話說的真是意興闌珊,不過風吟這人,精神之堅韌非同小可,這種打擊對他其實無關痛癢,如此認真地研究資料,或許對手真有些特彆之處?
“彆光顧著研究我,你的作弊戰術怎麼樣了?剛才聽外麵吵得不可開交,你乾的?”
風吟雖是問句,那譏諷的笑容卻將其真實用心暴露出來。
偽裝女流之輩,卻被人捉殲在床,此事之囧,便如上網下av下到老婆的豔照門,換做是我,我也要笑到海枯石爛。
這股怨氣,實在無從發泄,唯有累積到禦阪美琴頭上,等三天之後,看我鬼畜調教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