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聽我說!老柳他不是記者!老柳是新任的戰區陸軍司令員!”
原本還想訓斥楊本昌沒大沒小呢,可是陳宜昆在聽完楊本昌的解釋後,果然沒有再插話了。
因為!這個消息太爆炸了!
勁爆的程度,以至於陳宜昆都不敢接受這個事實。
沉默了片刻後,楊本昌還以為班長嚇傻了,趕忙推了推他。
“班長,你怎麼了?班長,你沒事吧?”
陳宜昆被楊本昌搖晃了幾下後,才醒悟過來,他一臉驚詫的問道:“你...你說什麼?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而楊本昌呢,再次重複道:“我說,老柳不是省軍區的記者!他的真實身份,是咱們新任的戰區陸軍司令員!”
陳宜昆猛地抓著楊本昌的雙臂,一臉驚恐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我不是在做夢吧?我告訴你,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的。”
楊本昌也特彆著急,趕緊解釋道:“哎呀!我騙你乾什麼?”
“咱們旅長和政委等旅黨委成員,現在還站在老柳麵前挨罵呢。”
陳宜昆一聽更加緊張了,連忙問道:“你他媽的,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呢?”
然後,又警告道:“我告訴你啊,你敢跟開玩笑,看我不收拾你!”
楊本昌也顧不上上下級關係了,一把甩開陳宜昆的手,不耐煩的解釋道:“哎呀,班長!我哪敢開這種玩笑啊。”
“不信你問你去看看啊!一群參謀和乾事、助理員,現在全都老老實實的躲在咱們哨位附近。”
“而且,你也可以用對講機問下哨兵啊。”
這下,陳宜昆不得不信了。
陳宜昆瞪著失魂的雙眼,一陣後怕的自言自語道:“臥槽!我說,我怎麼總覺老柳看起來怪怪的。”
等他徹底醒悟過來後,陳宜昆也顧不上穿衣服了。
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然後衝出本班的帳篷。
找到內務哨兵後,在對方驚詫的目光下,奪走了對講機。
然後,小聲的開始呼叫哨兵。
在確定了真實情況後,他就朝連部的帳篷跑去。
衝進去後,陳宜昆緊張的晃動著兩人,並且呼喊道:“連長!指導員!連長!指導員...”
聽到陳宜昆的喊聲,正在熟睡的劉星劍和張嘉宇也一下被吵醒了。
當兩人醒過來後,就看到還穿著體能訓練服的代理排長陳宜昆,一臉驚恐的站在他們麵前。
“乾什麼啊?大呼小叫的?天塌了?”劉星劍滿臉不爽的訓斥道。
而張嘉宇看了下時間,發現才一點多。
於是,也開口埋怨道:“老陳,你乾什麼呢?大半夜的?還讓不讓睡覺了?”
陳宜昆緊張的想要說出柳遠方的身份,可是因為消息太重磅了,太匪夷所思了。
以至於,他也開始結巴了起來:“連長!指導員!老柳!老柳他...”
一聽說是關於柳遠方的,劉星劍滿不在乎的說道:“老柳?怎麼了?老柳失眠了?”
“不就是站哨的事嗎?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從明天開始,不給他排哨就行了。”
說完,劉星劍就再次躺下,並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
看到連長滿不在乎的樣子,陳宜昆更加著急了。
於是,猛的將連長的被子掀掉,然後一口氣講了出來:“不是的,連長!”
“是關於老柳的身份!他不是省軍區的記者,他是咱們新任的戰區陸軍司令員!”
“而且!他不是文職乾部!”
“他是將軍!他還是中將!”
沉默!又是沉默。
不管是被掀掉被子剛準備發火的連長劉劍星,還是正在坐著的指導員張嘉宇,同時驚呼道:“你說什麼!”
這次,陳宜昆降緩了語速,再次重複了一遍:“我說!老柳的真名叫——柳遠方!他不是省軍區的記者,他是咱們戰區新任的陸軍司令員!”
片刻後,劉劍星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魂不守舍的問了句:“你...你...你他媽是不是在夢遊呢!”
陳宜昆一看連長還抱有僥幸心理呢,連忙解釋道:“哎呀,連長,這種事我敢開玩笑嗎?”
“是我們班楊本昌跟我說的,他剛下哨。”
“他還說了,咱們旅長和政委等領導,現在還在咱們哨位那挨罵呢。”
“而且,我剛剛還用對講機跟外圍哨的兩名哨兵,確定了這個消息。”
這時,張嘉宇捕捉到了一個重點,緊張的問道:“你說什麼?旅長和政委他們都在挨罵?”
“是的。八名常委啊!全都在場!”陳宜昆點點頭。
這下,劉劍星一下就癱倒在床上了,仿佛是看到世紀末日降:“完了!完了!老子完了!我他媽竟然讓司令員站二、五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