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就看到大量的沙土氣霧冒了出來,將整個場地都掩蓋了,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這突如其來的爆炸惹得所有人都極為震驚,甚至引來了恐慌。
“不好,這是時空……”
忽然間的,有弟子似乎認出這爆炸的情況到底是什麼情況了,可沒等他的話說完,四周瞬間出現了巨大的驚人的變化了。
隻見以爆炸為中心的位置,猛然間的看到空間瞬間坍塌了下去,而後在場如此多的弟子就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了過來了,而後所有人都無法控製身體了,他們紛紛被這股力量拉扯過去。
而此時此刻,爆炸中央的位置也出現了一些異象了,隻見一團黑色的漩渦氣勁出現了,隨著這股黑色漩渦氣勁的出現,這股吸扯的力量就變得更加的驚人了,首當其衝的就是這一尊距離最近的銅爐了,這銅爐瞬間劇烈的晃動了起來,而後最終是無法支撐了,直接被拔起來了,直接被拉扯了進去。
它被拉扯進去的瞬間,轟的一聲巨響傳開,隻見四周紛紛亮起一團團的火焰光芒,仿佛整個南山都陷入了一團混亂之中了,而後就看到另外十一個地方也紛紛出現了爆炸了,也似乎是圍繞著銅爐所謂的位置發生的。
這十二座銅爐從天上往下看的話,其實是不難看出這裡麵的一些端倪的,這分明就是中劍道的中劍陣,可這時候這所謂的中劍陣被徹底破壞了。
大陣被毀掉,整個山門護山大陣失去作用,而圍繞在四周的弟子紛紛被銅爐所在位置的黑色旋渦吸扯進入了某種異時空之中,慘叫聲紛紛傳開,除此外,那自然還是有各種驚呼聲……
場麵瞬間變得混亂,可很快的,這些聲音就戛然而止,很顯然的,時空坍塌了,還是在陣眼的位置出現的坍塌,這後果可想而知的,一時間什麼聲音都傳不出去了,甚至什麼物質都無法逃逸出去的,那自然就瞬間變得沒有任何聲音,安靜的極為恐怖詭異,似乎一下變成了沒有任何聲音的世界,就剩下一團團空間坍塌的景物在十二個原本銅爐的位置不斷的浮現又不斷的消散。
雖然整個過程似乎很漫長,其實整個過程是極為迅速的,也大約就是幾個眨眼的功夫而已,隻不過給人一種錯覺,似乎是發生了很久很久一樣。
而且當十二銅爐為陣眼的中劍陣被毀掉之後,護山大陣失去庇護之後,整個南山派似乎陷入了某種泥潭之中,似乎被什麼厄運拉扯住了,而後一點點的被拖入了深淵之中。
但很快的,就聽到噗的一聲詭異的聲音傳開,這可是在完全沒有聲音的世界裡出現的唯一的聲音了,而這一聲出現之後,四周猛然出現詭異的變化。
這時候就看到原本坍塌的空間瞬間就噗的一下恢複過來了,似乎就跟什麼凹凸鏡似的,先是凹進去了,而後猛然凸了出來,而後就瞬間恢複了平整。
整個空間就仿佛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猛然往下一按,而後這空間又彈了回來,隨後又迅速的恢複的了原來的樣子。
整個過程是很快的,幾乎是閃電一般的一閃而逝的,而銅爐還是依舊存在著,似乎中劍陣還是存在著,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什麼變化,似乎剛才什麼爆炸之類的事情也從未發生過一樣的。
而留著長須的男子還是站在銅爐麵前,他似乎還是原本的樣子,他似乎還是一身黑色的道服,而四周依舊是其他弟子聚集在這裡,似乎這裡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的。
但這男子的眼裡卻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神色,而後他緩緩的轉過身,這時候,他手裡已經沒有什麼時空法器了,他雙手空空的,但他的氣勢居然開始緩緩的攀升。
這氣勢攀升似乎很緩慢,也確實很緩慢,但卻又極快的讓他達到了金丹的境界,甚至直接朝元嬰衝擊。
不過這男子卻似乎不以為然,似乎一切都來的合情合理,他原本不過就是一個煉氣期的道士而已,但現如今居然直接躍升到了元嬰修為,可偏偏他還露出了一些不太滿意的表情,似乎覺得這元嬰修為都不夠他的期待的。
這簡直就是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而這時候,四周的弟子似乎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這身穿黑色道服的男子就抬起頭朝山頂看去,而後他緩緩露出一抹陰狠的笑意,很顯然,他似乎看到了什麼東西,似乎又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不過沒等他多看幾眼,一邊的弟子忽然看到了他,而後連忙惶恐的抱拳施禮道:“參見掌門!”
這一聲出來,其他周圍的弟子似乎這才紛紛看到了這身穿黑色道服的男子,而後也是紛紛惶恐的抱拳施禮,也是紛紛呼喊掌門!
見他們如此,這男子臉上再次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似乎倒沒有因為修為沒有達到他的預期他而感到有什麼失望的了,眼下這南山就是他的了,整個南山派都落入了他的囊中了,既然如此,往後的事情就容易了。
而且,他似乎還挺高興的,他就對一個弟子說道:“長老呢?”
這弟子聞言,他連忙恭恭敬敬的回道:“回掌門,長老們似乎在閉關!”
“嗯,讓他們出關,速速來見我!”
這穿著黑色道服的男子說完這話,他就直接一閃而逝,消失在了這個弟子麵前。
對於這身穿黑色道服的男子這種厲害的身法,這弟子似乎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隻不過他一臉都是崇拜的神色就是了,他連忙抱拳應是,而後他就一轉身,隨意挑了幾個弟子跟他一起去叫長老出關見掌門去了。
似乎誰也沒有發現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爆炸的事情也是沒人發現的,而所謂真正的南山的掌門人到底去了哪裡了,他們也沒發現,他們甚至忘記了這個事情,甚至他們就自然而然的將當下這個身穿黑色道服的男子當作了理所應當的掌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