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炮台口徑三千米!
“陳薑?”
“你說外麵那比他媽地震的都誇張的動靜,是陳薑一個人的火力?”
那個光著膀子肩扛大刀的男人,神情難以置信道“這怎麼可能?!”
“確實如此。”
這個眼神渙散的女人點了點頭“異族玩家已經徹底看不見了,超飽和式的攻擊,幾乎將整片天地都要淹沒了。”
“在這種攻擊下。”
“沒有任何異族玩家能夠存活。”
“或者說這火力距離我們火種城有幾千米的距離,受到的波及都如此嚴重,如果這火力是直直炸開在火種城的。”
“估計守護者大人建立起來這座城池,撐不過一分鐘。”
“這這怎麼可能。”
那個持刀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後暗咽了下口水,當即便朝身後跑去“我去城牆上麵看看。”
“站住!”
見男人離去。
旁邊手持脊椎身穿運動服的男子,當即冷喝道“守護者大人有令,我們乃是第二道防線,在戰爭結束時,任何人不得離開此地。”
然而平時頗有威信的他,此時說出的話,竟然沒一人理會。
反而其他人也紛紛跟在那個光膀男人之後朝城牆上跑去。
“政委。”
站在身旁的那個女子,停頓了一下輕聲道“我們也上去吧,這次戰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可能不需要我們了。”
這個身穿運動服的男人猶豫了一下,將手中的脊椎緩緩再次插進自己的後背,隨後也徑直跟了上去。
他也想看看,那陳薑究竟是怎麼一個情況。
“轟轟轟!!!”
此起彼伏的爆炸聲不間斷的響起。
如海浪一般的衝擊波,讓這個十幾米的城牆在不停顫抖,讓不少人都擔心,這玩意兒不會他媽塌了吧。
一時間——
所有人都麵色複雜的,抬頭望向站在城牆邊緣上那個雙手拄著手杖的男人。
這種程度的衝擊波甚至都沒讓那個男人身子有一絲微微的晃動。
沒辦法。
紳士的手杖。
唯一要素就是,可以死,但身子絕對不能倒。
身為紳士,就算死,也要站的死。
“嗯?”
陳薑微微皺起眉頭,麵色閃過一絲不解。
當他的火種點快速上漲到將近7的時候,速度突然慢了下來,直至剛才已經徹底歸零了。
顯然,已經沒有異族玩家通過光門傳送過來。
雖然他這邊已經轟的地動山搖,但是光門那邊應該是不清楚的才對,怎麼會通過光門傳送過來呢?
不過他很快轉念一想,望向玩家火種點排行榜上麵自己那將近7的火種點。
很快便明白為什麼那些異族玩家,不願意通過光門傳送過來了。
畢竟活動一開始他的火種點就開始飛速上升。
用屁股一想,也能知道陳薑已經坐守在人族火種城了,而且通過那飛速上升的火種點,用屁股想也能知道,那些通過光門傳送進去的異族玩家估計一個沒剩的都被陳薑給乾掉了。
而事實也確實和陳薑想的一樣。
此時所有光門麵前,都有一群異族玩家站的遠遠的。
但讓他們做出這個判斷的,並不單單是人族玩家陳薑那飛速上漲的火種點。
而是從光門不斷飛出來的殘肢和血液。
一處光門麵前。
言破門坐在一輛裝甲車上,身後跟著一隊機械族小隊,麵無表情的望向麵前這個光門。
隻見麵前這個光門入口,已經堆積滿了血液和殘肢。
並且,還不斷有殘肢從光門裡麵飛出來,濺射在周圍荒野上。
隻要是個有眼睛的人,用屁股都能想象出,光門裡麵在進行一種何等慘烈的屠殺。
這個時候,自然沒人願意再進入光門。
他們不介意賭上一波,用性命來換來高額利益,但絕不會進入這種如絞肉機一般,單方麵的戰場。
甚至還時不時有一枚射歪的炮彈,從光門中直直激射出來,落在人群中,造成慘重的傷亡。
現在擺在麵前的事實隻有一條。
那就是,這個光門他們是進不去了。
這種火力,沒人能硬頂著頭皮衝過去。
除非所有異族玩家都團結起來,絕對可以將光門裡麵的那個人族之城,一波衝垮!
但異族玩家彼此之間也是敵對關係,在麵對利益誘惑的情況,暫停敵對,互相聯手已經是極限了,要想真正的團結起來,那是真正的癡心妄想。
更何況——
目前大部分異族玩家都沒有整合起來,都是散兵遊勇的狀態,這種情況下他們麵對這個光門,還真有點無從下手,沒有脾氣。
站在遠處的言破門望向麵前這個場景,輕歎了口氣,沒有講話。
這次全球性活動,在上一屆的萬族競技場中並沒有發生。
機械族,對此並沒有任何預案。
不過隻要擊殺人族玩家,就能獲取其身上的個人天賦,這一點實在是不少種族玩家都很心動。
隻是,他們已經實驗過了,擊殺外麵的人族玩家,沒有任何用處。
顯然必須衝進光門內,擊殺人族火種城附近的玩家,才能獲取其身上的個人天賦。
一時間,他還真想不到什麼好的對策。
“這次全球性活動好像也不是那麼難的樣子啊。”
站在陳薑身旁的疤狗聳了聳肩,有些無趣道“我還真以為,這數千道光門中,能衝出來數以百萬的種族玩家呢?”
“這也正常。”
李昊麵色認真的開口道“畢竟這又不是打遊戲呢,死了還能複活的,大家的命都隻有一條,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沒有願意在明知必死的情況還朝前衝。”
陳薑站在原地,望向遠處麵色平靜的沒有講話。
他的計劃很簡單。
轟炸這些光門24小時,保證異族玩家無法通過光門來到人族火種城附近就足夠了。
而就在這時——
原本站在城牆下方的那近千人小隊也衝上了城牆,當望向那遮天蔽日帶著紅色尾焰的幽綠色光彈,鋪天蓋地的轟炸向光門時!
所有人都麵色震驚的愣在了原地!
這是世界末日了嗎?
那遮天蔽日的幽綠色光彈,每一次炸開,都像是一柄重錘在他們胸口猛地敲擊了一下,震撼心神的同時,讓他們的呼吸都下意識的停滯了起來!
那個疑似擁有透視的女子,此時雙目恢複清明,解除透視狀態,下意識扭頭望向麵朝城牆外麵的那個雙手拄著手杖的男人。
忍不住臉頰泛起一陣暈紅,呼吸微微急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