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炮台口徑三千米!
“自然夠,足足幾十萬呢?。”
胡彪笑嗬嗬將自己的腕表貼在胡悅的腕表上轉去了1萬星幣“以後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你來了我們家也吃了不少苦日子了,以後大家也都享享清福。”
“去吧,今天晚上就不做飯了,你自己出去隨便吃點,我今晚和你娘一直在醫院,明早自己去上學。”
說完後。
胡彪再次輕撫了一下胡悅的腦袋,心裡忍不住湧起一陣美好的生活才剛剛開始的暢快感,大笑了一聲後,才大步追向那幾個在救護車上等他的醫務人員,大步登上了救護車。
此時已經天黑了,晚會是在暮色時分舉行的,此時已經過去不久了,整座城市又開始陷入了夜生活的霓虹燈四射中。
並沒有因為城外河上發生的那件事情,有太多影響。
而躺在床上的胡悅則是不斷輾轉反側的有些睡不著。
腦海裡不斷浮現出,明天自己穿著ur店裡那件堪稱奢侈品去學校,同學們的那羨慕的眼神。
要不要拆吊牌呢?
拆了吊牌,同學們怎麼知道她這件衣服多少錢呢,可不拆的話是不是有些太裝了?
萬一沒問她這件衣服多少錢怎麼辦,她總不能自己開口說這件衣服的價格吧?
哥哥的養老金有那麼多嗎?家裡條件本就艱苦,她花這麼貴的價格買件衣服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而且哥哥今天怎麼把胡子全刮了,看起來好像年輕了不少。
在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思緒不斷碰撞下,她甚至連晚飯都沒吃,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早上七點一到。
她便自然醒,此時距離上學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但是胡悅好像很著急一樣,草草洗漱了一番後,就離開屋子朝上學路上趕去。
謝天謝地。
當抵達ur服裝店,看見這家店門開著時,她忍不住輕鬆了一口氣,盯著櫥窗裡那件自己垂涎已久的裙子,喉間控製不住的鼓動了一下。
很快。
當她再次從這家服裝店裡出來時,她賬戶裡少了9800星幣,身上的這件裙子花了8000,她又花了1800買了一雙精美的公主鞋。
裙子都這麼貴了,怎麼能沒有一雙好的鞋子配這身裙子呢?
走在路上的胡悅,感受著路人那若有若無注視過來的眼光,第一次沒有低著頭快速穿過這條繁華的大街,而是昂首挺胸如同一個驕傲的公主一般,臉上帶著適宜的笑容。
她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融入進這個繁華的城市,不再像是個過客了。
此刻她恨不得告訴路過的所有人,自己身上的這件衣服足足花費了8000星幣,那可是8000星幣啊,她學期的學費也才1萬星幣。
“不好意思老師,我遲到了。”
胡悅略微歉意站在教室門口,雙手揪在一起放在胸口,耷拉著頭看小聲道。
她遲到了,此時第一節課已經開始了,而她才堪堪來到教室門口。
其實今天她很早就出門了,在校園附近逛了很久,隻是遲到的話,會在第一時間吸引到足夠多的視線,這樣也會有更多的人看見她身上的這條裙子。
“哇”
教室裡的學生不少人看見胡悅這一身衣服,紛紛起哄了起來“今天的胡悅不知道為什麼格外好看啊。”
大家都知道胡悅的家庭條件,平日裡穿的衣服都極為樸素,今天穿的這身衣服明顯和平日裡天差地彆,看起來就和一個小公主一般。
台上的老師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隻是淡聲道“進來吧,下次不要遲到了。”
第一節課下來。
坐在胡悅身邊前麵一個桌子的女生在老師前腳剛離開教室,就快速轉身望向胡悅,神情微微激動的伸手撫摸著其身上的這件裙子。
“小悅。”
“你這件裙子是那條榮華商業街上ur服裝店裡櫥窗的裙子吧?”
“我盯著這件裙子很久了,足足8000塊錢呢,我都沒敢和我媽說想要買這個裙子,你家裡條件不是一般嗎?怎麼突然買一條這麼貴的裙子。”
胡悅有些不好意思的趴在自己這個平日裡在班級裡跟自己玩的最好的女生耳邊小聲道“我娘的養老金發現來了,發下來好多,我哥哥就給我買了件裙子。”
“養老金?養老金才多少錢,撐死了也才十幾萬。”
“沒有,我家有幾十萬,我哥哥教的是最高那一檔的。”
“怎麼可能,橘紅星上聯邦政府明文規定,養老金最高一檔的也隻有十六萬,怎麼可能有幾十萬,你哥騙你的了。”
這時,上課了。
而胡悅卻陷入了茫然,台上老師講的東西,她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養老金最高一檔隻有十六萬她哥怎麼說有幾十萬?
一瞬間——
很多畫麵浮過她腦海。
養老金應該打在自己母親的賬戶裡,怎麼會打在自己的哥哥賬戶裡?
不是她哥哥一個人是受害者,這麼大個事兒被解決了怎麼可能一點新聞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