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隨著撤退的號角響起,數不清的叛軍臉色一鬆,然後開始撒腿往洛陽城的方向狂奔。
不少人為了跑的快些,就連手中的長矛也被丟到地上。
張亮在眾將的掩護下,很快衝到了最前麵。
此刻的張亮如同喪家之犬,心裡無比後悔。
早知道新兵的戰鬥力如此低弱,他就應該聽張金樹的話,老老實實地待在城內。
“驕傲自大了!”
“不應小瞧年輕人啊!”
他以為在幾十個義子的群毆下,應該能把薛仁貴這個猛將殺死。
可萬萬沒想到,薛仁貴的武藝已經到了登峰造極之境。
恐怕年輕20歲的他,也不是薛仁貴的對手。
張亮衝進洛陽城後,心裡這才有了一絲安全感。
至於還在身後苦苦支撐的張金樹,被他短時間拋在腦後。
薛仁貴率領步卒一直殺到洛陽城下,直到城門緊緊地關閉以後,這才停止繼續追殺。
他眯著眼看著眼前高大的城牆,隨後有些不甘心地下令道。
“弓箭手掩護!”
“把俘虜帶上,所有人後撤2裡!”
彆看張亮率領叛軍倉皇而逃,可城內依舊有數千上萬名敵軍,如果他們這時候再殺出來,恐怕又是一番血戰。
看著麾下士卒壓著俘虜撤出來後,薛仁貴接著率領精銳去圍剿身後那夥叛軍。
等薛仁貴縱馬趕回戰場時,發現敵軍的將領正騎馬往這邊逃亡。
薛仁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當即快速拍馬迎了上去。
張金樹已經廝殺了個把時辰,早已經疲憊不堪,加上現在又膽寒怯戰,如何是薛仁貴的對手?
隻見兩馬交錯而過,隨著方天畫戟閃電般擊殺,張金樹應聲落馬。
...
兩個時辰後。
左衛翊中郎將鄭仁泰將統計好的傷亡數據,呈遞到薛仁貴的手上。
“殲敵1545人,殲滅敵將98人,俘虜敵軍人!”
“我軍受傷505,陣亡35人!”
沉默了片刻後。
“哎!”
薛仁貴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隨後臉上帶著幾分不忍道。
“都是手足親朋,實在下不了手啊!”
這一戰薛仁貴隻是挑著叛軍的將領殺,而那些普通的叛軍士卒,他一個也下不了手。
如果他下令放開絞殺,恐怕這萬名叛軍全都得命喪黃泉。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這幫沒有絲毫戰鬥欲望的叛軍,他們也是被迫無奈。
薛仁貴把戰報遞到王玄策的手中,並朝他抱拳說道。
“王兄,勞煩你幫我們寫一封戰報。”
“本將軍要把第一戰的戰報,稟報給陛下和太子殿下!”
首戰告捷不僅可以鼓舞士氣,而且也能給陛下留下深刻印象,戰後論功行賞也可以獲得多一些好處。
王玄策並沒有拒絕,他點了點頭應道。
“好!”
...
三天後。
長安。
萊國公府,後院內。
隨著一聲嘹亮的哭聲響起,整個萊國公府內陷入一片歡騰之中。
過了大半個時辰,房間門緩緩地打開,眉目慈祥的媒婆衝出來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