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使倭國的大船上麵,載著數萬名倭國女子,這個消息在短短大半天的時間便在長安傳遍。
下午公主府的奴婢過去打探消息,發現河岸邊有數萬名長安城的百姓在圍觀。
李儀知道杜荷乃是正使,帶倭國女子回來隻能是他下的命令。
杜荷看到嘟著嘴的李儀,他當即拍著胸口說道:“儀兒,你還不相信我的眼光麼?”
“那幫倭國的女子都是一幫胭脂俗粉,其容顏加起來都沒儀兒你的十之一二,我豈會看得上她們?”
其實倭國女皇還行,就是老了點,要是年輕個十歲,他說什麼都要一睹芳澤。
李儀美滋滋說道:“夫君,這還差不多!”
接著兩人牽手走進大堂內,邊走邊聊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李儀忽然問道:“夫君,桃子你還有印象麼?”
杜荷眉頭一挑:“高陽公主的貼身婢女?”
“就是她!”李儀點了點頭,接著低聲道:“上個月的月中,桃子來了一趟公主府,還跟玲瓏說了一個重大秘密!”
在說出秘密之前,李儀朝守在大堂內的婢女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出去外麵。
等婢女都走遠後,李儀這才臉色古怪低聲說道。
“桃子說高陽在去年年底的時候,小肚已經微微隆起!”
“上個月中旬,高陽讓另一個婢女秋葵持手諭進宮,找了一個太醫過去望診。”
“太醫說高陽公主懷著的身孕,已經有八個多月的時間。”
“前些日子,高陽連父皇組織的家宴,都裝病推辭不來!”
啥?
高陽懷著身孕?
可房遺愛那貨,不是在泗水道混日子麼?
杜荷驚愕問道:“儀兒,你懷疑高陽懷的身孕,是辯機和尚的?”
“嗯!”
李儀微微點了點頭。
駙馬房遺愛都不在長安,高陽前段時間還老去會昌寺燒香拜佛,除了是辯機和尚的種,還能是誰的種?
畢竟高陽和辯機和尚私通之事,又不是最近才發生。
臥槽!
房遺愛都這麼慘了,高陽這貨還不肯放過他?
杜荷想了一下,很快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儀兒,你說高陽在上個月的月中,已經懷了八個多月的身孕?”
李儀輕聲說道:“桃子是這麼說,甄太醫望診,應該八九不離十。”
當前皇宮的一眾太醫,當屬甄太醫的醫術高超。
特彆在內科一道,甄太醫僅比孫神醫稍遜一籌罷了。
杜荷笑眯眯說道:“儀兒,這個孩子很有可能是房遺愛的!”
“夫君,你為何這麼認為?”
“因為房遺愛在去年五月底去泗水道,到上個月的月中,差不多是九個月時間!
杜荷之所以猜測高陽懷的是房遺愛那貨的種,是因為房遺愛被貶官以後,東宮的探子發現他去了一趟高陽公主府。
並且他在裡麵待了數個時辰的時間。
房遺愛替高陽出去收拾自己的兩個侍衛,還背了這個大一個鍋,高陽公主作為妻子能不給房遺愛補償?
“呃...”
李儀嘴角微微一動,她捂著嘴輕笑道。
“如果是駙馬的子嗣,自然就是最好的結果。”
“不然高陽懷的的辯機和尚的孩子,這件醜聞要是傳出去,父皇和梁國公的臉麵肯定全都丟光。”
夫妻二人聊了一會高陽的事情後,便開始卿卿我我敘舊起來。
夜幕降臨以後。
杜荷安排公主府的侍從,悉心照顧杜平安、杜君善和杜文振三個孩兒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