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走到杜荷的跟前,笑眯眯地拍著胸膛說道。
“杜兄,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我把8大花魁都點上,還點了幾個擅長撫琴的清倌,保證兄弟們玩得儘興。”
接著房遺愛轉頭看向老鴇,並朝她揮了揮手。
“花姐,讓花魁過來吧。”
“多上肉食和美酒。”
數百貫拜師禮他都花了,區區二餘貫的玩樂錢,他更是眼都不眨。
為了跟杜荷和崔神基等人打成一片,房遺愛和柴令武兩人想了許久,才想到這樣一個好方法。
“好勒。”
老鴇滿臉笑容應了一聲,隨後扭著腰肢離開。
現在這兩幫權貴子弟重修於好,以後她也不擔心兩幫人鬨事,影響她們百花樓的生意。
杜荷朝薛仁貴挑了挑眉頭說道:“仁貴,百花樓裡麵的基本都是清倌,我們平時過來隻是聽曲賞舞而已。”
“你要是想找樂子,我也可以給你叫兩個姑娘。”
還不等薛仁貴說話,房遺愛這貨也擠眉弄眼說道。
“薛師傅,你想要幾個姑娘,隨便開口!”
“所有花銷,弟子全給你包了!”
薛仁貴的臉皮一跳。
他連忙擺手拒絕道:“多謝杜尚書,房駙馬的好意,我坐著喝酒聽曲就好。”
薛仁貴雖然已經貴為龍門郡公,可他的骨子裡還未掙脫寒門子弟的影子,到現在都沒有納妾。
不過薛仁貴用情至深雖好,可對於人丁稀薄的家庭來說,卻不是明智的決定。
既然獲得爵位,邁入世家門檻,就應該子孫滿堂才對。
杜荷笑了笑,也沒有多說。
就在這時,一眾穿扮清涼的花魁,在老鴇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除了花魁外,還有數個抱著各種樂器的清倌。
這幫清倌一走進來,整個包間內便充滿淡淡的胭脂味。
三劍客第一次看到這種場景,他們的眼睛泛著光芒。
崔神基滿意說道:“房遺愛,柴令武,你們這次做的還算厚道。”
“既然杜兄願意跟你們成為朋友,那你們這個朋友我崔神基認了!”
王敬直和蕭鍇兩人也紛紛點頭附和。
他們三人沒有參與太多的權力糾紛,但是隻要杜荷做的決定,他們跟著做就好,完全不需要動腦。
反正杜荷顯貴,肯定不會忘了他們三個好友。
房遺愛和柴令武對視一眼,他們當即朝端起酒樽示意道。
“諸位弟兄,以前我們有冒犯諸位的地方,還請您們大人不記小人過。”
“我們自罰三杯,向你們賠個不是。”
說著他們兩人連喝了三杯酒。
看到房遺愛和柴令武這麼有誠意,崔神基和王敬直等人,態度也變得熱情不少。
杜荷也有意加強和房遺愛和柴令武的聯係,在後續的聊天中,也主動說了不少釋放善意的話。
聊天中。
房遺愛跟杜荷低聲說道:“杜兄,泗水道還有一支杜氏的人,朝廷並沒有將他們除掉,您看要不要對付他們?”
杜荷挑眉問道:“誰?”
“原洛州鞏縣縣令杜依藝一家人。”
“不能對他們動手。”
杜依藝乃是王敬直娘親的堂兄,而且也沒有參與他們的紛爭。
除此之外,杜依藝是杜甫的曾祖父,杜荷可不想把杜甫這個家族後輩給扼殺掉。
房遺愛點了點頭道:“好。”
一個時辰後。
喝的微醺的眾人,相繼離開百花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