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戴整齊,坐在寢房一側的爐火前。
陰玉珊把尋找寶庫,以及轉移寶庫錢財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在王玄策的協助下,事情進行的十分順利,並沒有不開眼的人敢跳出來搞事。
等陰玉珊說完後,杜荷誇讚了她幾句,隨後換了一個話題說道。
“玉珊,你把探子都調回長安吧。”
“你幫我盯著楚王李恪,以及弘農楊氏和蘭陵蕭氏的一眾官吏。”
現在李恪就是一個變數,杜荷也不敢對他掉以輕心。
李恪的王妃出自弘農楊氏,側妃出自蘭陵蕭氏。
現在弘農楊氏在舉全族之力支持李恪,而部分蕭氏族人,也在暗中支持他。
原曆史,李承乾和李泰鬥個你死我活,最後李治撿了現成。
而現在李承乾和李治的爭鬥在即,誰也保不準李恪會不會是撿便宜的人。
提前防備總沒有錯。
“好!”
陰玉珊微微點了點頭。
她滿臉柔情地看著杜荷,嘴巴動了動,並沒有把話說出來。
杜荷察覺到她的異常舉動,於是輕聲問道。
“玉珊,可是有話要說?”
看到做事一向果斷的陰玉珊,竟然露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態,杜荷心裡頓時湧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難不成...
還不等杜荷想完,陰玉珊低著頭,雙手攪在一起說道。
“杜郎,我有了。”
啥?
有了?
杜荷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臉上充滿了吃驚的表情。
他稍微控製一下情緒,隨後溫聲詢問道。
“多久了?”
陰玉珊輕聲說道:“約莫兩個半月左右。”
她也是在上個月的時候,忽然感到惡心想吐,而且什麼東西都吃不下。
在相州找郎中把脈一看,原來她已經懷著杜荷的身孕。
當時得知這個消息,她是又驚又喜。
能懷上杜荷的孩子,她後半輩子基本無憂。
可她也知道杜荷當前的情況,杜荷這個駙馬是尚公主,不一定會將她納為妾室。
如果不能成為杜荷的妾室,她的孩子就沒有名分。
每當她想到這個問題,她的心情就無比煩躁。
杜荷看到陰玉珊一臉的忐忑,他走過去將她輕攬入懷,隨後溫聲寬慰說道。
“彆擔心,我會將你納為妾室。”
“不過我是尚公主,沒辦法大擺宴席,你得有這個心理準備。”
說服李儀沒有太大問題,但是大擺喜宴肯定不行。
目前這麼多尚公主的駙馬,除了他納妾外,其他駙馬都是偷摸在外養小妾。
而他們的小妾,並沒有名分。
陰玉珊聽到杜荷的話,她激動地說道。
“杜郎,奴家不委屈。”
能成為杜荷的妾室,已經是天大的喜事。
至於擺不擺宴席,對她來說都無所謂。
反正在長安內,她隻剩姑姑一個親人,而且還沒辦法隨意離開皇宮。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片刻,杜荷對陰玉珊的婢女交代一番,這才離開韓國公府。
看了一眼天色,現在離下值還早,可杜荷並沒有心思回工部。
他對杜武下令道:“回公主府。”
“諾。”
杜武應了一聲,隨後驅趕馬車往公主府走去。
...
回到城陽公主府後。
李儀好奇問道:“夫君,今日怎麼這麼早回來?”
杜荷摟著她的腰肢說道:“今日朝中無事,我便早點回來陪陪你,順便煮你最愛吃的霸王牛蹄。”
李儀微笑著說道:“多謝夫君。”
吃完飯後,杜荷和李儀並肩走在花園散步。
兩人走進涼亭裡歇息時,杜荷笑眯眯說道。
“儀兒,我唱首歌給你聽吧。”
“這是全新的曲調,彆有一番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