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
現場除了李世民外也就他一個男人,他除了站在這個醒目的地方,其他地方都不合適湊過去。
至於那幫沒鳥的內侍,他們算男人嗎?
“哎!”
杜荷歎了一口氣,隨後在心裡暗歎道。
“失策了!”
他應該叮囑李儀組織一場小型詩會,說不定李世民就不會前來參與,現場也不需要分這麼散。
也不知道詩會結束前,他有沒有機會接觸武媚娘。
好在他今天做了兩手準備,猜到今天不一定有時間跟武媚娘麵對麵說話,於是寫了一封沒有署名的密信。
寫這封信的人不是他,而是侍衛張師政。
即便出現意外,也不會牽連到他頭上。
高台上。
李麗質大聲說道:“諸位姨娘,皇姐皇妹,我們今日的詩會共分三輪,作詩時間為一炷香,作詩期間...”
一炷香即為半個時辰。
現場作詩並非易事,很多沒有靈感的人還得交白卷。
就在李麗質高聲宣布詩會的規則時,杜荷看到眾人的注意力全都在李麗質身上,於是他轉頭看了武媚娘一眼。
參加作詩的嬪妃人群中。
杜荷發現武媚娘那雙大眼睛,也在直勾勾地盯著他看,而且臉上露出怪異的微笑。
收回目光後。
杜荷暗中感慨道:“武媚娘還真聰明,竟然猜到我有事情找她!”
“這娘們可真邪乎!”
以前他覺得陰玉珊已經是絕頂聰明的女子,現在看來,陰玉珊跟武媚娘相比,兩人完全不是一個級彆。
千古第一女帝,果然不同凡響!
李麗質提高音量說道:“本次詩會共評出前三甲,魁首獲得100金賞賜,榜眼獲得70金賞賜,探花獲得50金賞賜!”
因為隻是皇家內部的娛樂詩會,所以獎賞並沒有設置的太高。
至於杜荷,他對獎賞也沒有太大意。
李麗質說完後,她朝大船的方向說道:“還請父皇為第一輪詩出題!”
大船內。
李世民低聲說道:“近段時間,高士廉、楊師道、岑文本等人相繼離開朕,朕甚是想念這幫肱骨重臣啊!”
“第一輪詩,便以思念或者悼念為題吧!”
聽到李世民的話,大船內的嬪妃和內侍的表情,也帶著一抹傷感。
內侍走到船頭,高聲複述了李世民的話。
“思念或者悼念為題?”
眾人聽到陛下竟然會出這類型的題,她們的臉上全都露出驚愕之色。
在這種喜慶的時刻,這類型主題的詩實在有些不應景,再加上她們平時也比較少作這個類型的詩。
中間位置。
杜荷聽完後,腦海裡一首詩頓時冒出來。
他並沒有馬上動筆,而是低著頭假裝認真思考,等時間過去一大半,他這才在宣紙上寫下兩個大字。
《錦瑟》。
這首李商隱的錦瑟,雖是朦朧詩的體裁,但是也是千古第一哀悼詩。
大船上。
李世民看到杜荷動筆,他撫須頷首道:“朕就知道這混小子剛剛在裝,他心裡早就已經想好合適的詩!”
去年在翠微宮的含風殿內,杜荷現場臨作的幾首詩,讓他如今都曆曆在目。
他四周的一眾嬪妃,紛紛出聲應和。
“陛下真乃慧眼如炬!”
“韓國公雖為大唐詩仙,可陛下又何嘗不是詩聖?”
“臣妾的屏風上,還繡滿陛下的詩呢!”
這幫嬪妃才不在乎誇讚的是誰,她們隻想在能和李世民接觸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極力去迎合他。
最近有傳言,陛下欲封諸侯國。
這可是關於皇室的切身利益,她們表現的好一些,也能為自己的兒子多爭取利益。
沒過多久,香燭人滅掉。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