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會結束後。
杜荷回了一趟戶部,並把戶部侍郎盧承慶叫進辦公房。
“盧侍郎,加大對韓氏、柳氏和於氏官吏的審查,把他們全都給揪出來。”
“既然陛下給了我們戶部這個機會,不趁機敲打關隴集團勢力,我們豈不是辜負了陛下對我們的信任?”
呃...
盧承慶的臉色微微一頓。
今天朝會上長孫無忌親自犯案,這已經表明長孫無忌已經被激怒。
沒想到杜荷非但不收斂,還要加審查力度,此舉擺明要跟關隴集團勢力硬剛到底。
如履薄冰啊!
盧承慶拱手道:“杜尚書放心,下官已經派遣戶部司郎中率隊親自去審查,相信再過半個月便會有結果。”
戶部的官吏都是從地方升任上來的人,他們對貪贓枉法和橫征暴斂的手段十分了解。
現在陛下要整頓戶部,他們自然要賣力表現。
“好!”
杜荷點了點頭。
他接著交待道:“盧侍郎,戶部的政務交給你來統籌安排,有問題再去東宮找我。”
盧承慶拱手道:“杜尚書放心,下官會安排好各部的政務。”
跟著杜荷這樣的上官做事,有好有壞。
好處是杜荷舍得放權,他能充分發揮自己的才能,不像房玄齡大小事情都喜歡抓在手裡,雞毛蒜皮的事都要過問。
壞處是杜荷的膽子太大,為了扳倒對手什麼事都敢做,如果換做房玄齡,他絕對不敢和關隴集團勢力硬碰硬。
或許正是因為杜荷甘願做臟活累活,陛下和太子殿下才信任他吧!
接著杜荷又跟他交待了幾句,這才不緊不慢地往東宮趕去。
明德殿。
等待許久的李承乾,看到杜荷走進來後,他大步迎上去低聲詢問道。
“杜荷,你那邊做好安排了嗎?”
頓了頓。
李承乾臉色憤怒道:“劉蘭那個不知死活的蠢貨,孤一定要把他廢掉!”
通過劉蘭率部抓數百探子這件事,也充分暴露了東宮探子的短板。
東宮的探子實力太弱了!
隻是麵對數百禁軍,他們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
如果父皇想除掉東宮的探子,隻要父皇派遣兩三千名禁軍動手,恐怕能輕輕鬆鬆將數千東宮探子拿下。
杜荷臉上凝重道:“殿下,我已經讓裴行儉去查劉蘭的罪狀,如果查不到就給他安上幾個罪名。”
“相信要不了多久,很快就有好消息。”
看到杜荷已經安排好,李承乾的臉色也緩和不少。
他低聲問道:“杜荷,你認為劉蘭受誰的指使?”
“長孫無忌。”
“孤也覺得是他!”
李承乾看到杜荷的想法跟他不謀而合,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笑容。
他昨天聽秦懷道的分析,那憨貨一會說劉蘭是李恪的人、一會說是長孫無忌的人,一會又說是父皇的人。
聽完秦懷道的分析,李承乾都快失去自己的判斷。
現在聽杜荷這麼一說,他頓時覺得自己一開始的猜測沒錯,劉蘭就是長孫無忌的走狗。
李承乾沉聲說道:“杜荷,我們麾下的探子已經暴露在所有人的視野下,他們已經失去奇兵的效果。”
“孤認為還得籌建第二支探子隊伍,讓他們隱藏在黑暗之中才行!”
昨天他輾轉難眠,一直在思索探子隱藏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