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他兒子長的不像他?
房遺愛壓抑著怒火詢問道:“杜兄,難不成我的子嗣長的像辯機禿驢?”
想到這個可能,他的心頓時變得無比複雜。
要是這個兒子是辯機禿驢的種,他究竟是該殺掉,還是將其送給普通農戶養?
杜荷笑著說道:“房兄放心,守貞跟辯機禿驢的長相一點也不沾邊,你就放寬心吧。”
“呼!”房遺愛鬆了一口氣,他臉色緩和道:“那就好!”
現在好不容易除掉辯機,讓高陽死了出去瞎混的心,可不能再出現任何意外。
聊完子嗣高陽的問題。
房遺愛接著問道:“杜兄,我爹的身體還好麼?”
杜荷微笑著說道:“放心,你爹的身子還挺硬朗,況且有孫神醫在長安,你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戰鬥還沒有結束,他可不能把房玄齡大限將至的實情說出來。
否則房遺愛一旦在戰場分心,很容易丟掉性命。
“那就好。”房遺愛當心地點了點頭。
接著兩人又聊了大半個時辰,房遺愛這才起身告辭。
看著房遺愛大步離開的背影,杜荷有些無奈地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房玄齡的病情太重,就連孫思邈這個神醫都束手無策,他這個不懂醫術的人,又能怎麼辦呢?
有心無力啊!
杜荷走到院子,看了一眼天上的圓月位置,他的心裡也帶著一抹疑惑。
“難不成內奸今天沒有行動?”
“怎麼過了這麼久,還是沒有消息傳回來?”
他特意把出戰的時間定於10天後,隻是預留了奸細出去通風報信的時間,以及西突厥主力調動的時間。
如果奸細拖個一兩天出去報信,西突厥也沒時間完成大軍調度。
過了半刻鐘不到,張師政從外麵快步走進來。
他低聲稟報道:“老爺,蘇將軍求見!”
來了!
終於有結果了!
杜荷連忙說道:“快把蘇將軍請進來!”
就在張師政領命走出院子後,杜荷也轉身走進房舍內。
沒過多久。
穿著一身便服的蘇定方,他滿臉喜色地大步走進來。
他在杜荷的示意下,將房間門給關閉上。
“拜見韓國公。”
蘇定方行禮後,他語氣激動道:“韓國公,末將已經把探子揪出來了!”
“他們分彆是左衛長史柳參、左領軍衛中郎將韓勳、潞州折衝都尉楊思止、宋州折衝都尉史萇!”
接著蘇定方把探子查到的消息,跟杜荷詳細地說了一遍。
謔!
李恪和關隴世家的人都摻和進來?
奸細還真不少啊!
他原以為隻是其中一方勢力這麼做,沒想到他們都參與其中。
不過這裡麵倒是少了左驍騎衛中郎將宇文嘯,難不成宇文氏沒有參與進來?
蘇定方低聲詢說道:“韓國公,我們該如何處置這幾個奸細?”
“要不要將他們砍了祭旗?”
他本想派人將這些奸細的親衛截住,拿到這些人通敵的罪證,然後就可以直接處置他們及其幕後主使。
奈何杜荷需要這些人把消息傳給西突厥,讓西突厥把主力從城池內派出來。
杜荷笑著說道:“把這些人留著吧,等此戰結束後再說。”
“放心,他們必死無疑!”
既然知道奸細是誰,對付他們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