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五人的跪地磕頭喊冤,除了長孫無忌心有不忍外,其餘人都冷眼看著他們。
要不是這五人還要被押回長安審問,他們現在就恨不得衝上去將他們撕碎。
這五人和幕後之人為了一己私欲,差點謀害他們10萬將士的性命。
千刀萬剮也難泄他們心頭之恨。
“嗬嗬。”
杜荷冷笑兩聲,隨後嗤笑道。
“彆裝了,你們派人送密信的所作所為,全都被本官看在眼裡。”
“而且你們的親衛能把密信送給乙毗咄陸,也是本官有意為之,目的是讓乙毗咄陸派遣主力出城。”
“不然本官怎麼能一舉滅掉20餘萬西突厥主力?”
聽到杜荷的話,他們五人的臉色蒼白的沒有血色,整個人害怕地顫抖起來。
至於乙毗咄陸,他則滿臉懊惱地盯著這五人。
要不是為了滅掉唐軍的主力,選擇答應跟他們幕後之人合作,他現在也不至於成為階下囚。
他們西突厥南北庭湊出來的25萬主力,也不至於折損將近九成。
沉默片刻。
杜荷沉聲下令道:“薛將軍,房將軍,你們明天率領2000人馬,將乙毗咄陸以及這五個叛徒押回長安!”
“到時候你們把戰報,以及他們往來的罪證一起帶回去!”
現在西突厥的主力已經被滅掉,他們已經翻不起什麼風浪。
他也不清楚長孫無忌安排什麼後手,還是把薛仁貴派回長安,才能讓他和李承乾心安。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確保李承乾登基才是頭等大事。
薛仁貴站起來領命道:“末將遵命!”
此前杜荷已經跟他說過這些安排,他知道剪除關隴世家勢力,以及回長安保護太子,才是重中之重。
等薛仁貴坐下來以後,房遺愛一臉糾結地站起來。
他朝杜荷拱手說道:“杜大總管,末將想隨您把西突厥徹底打下來,您能換其他將領回長安嗎?”
頓了頓。
房遺愛接著說道:“末將剛剛適應戰場廝殺,還請杜大總管讓末將留在西突厥戰場!”
他雖然參與的戰鬥很多,但是並沒有立下太多的功勞。
就這麼回去長安,他實在有些不甘心。
杜荷輕聲說道:“房將軍,功勞以後還能繼續立,但是家人卻不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現在大戰要不了多久就會結束,你趁此機會回去陪陪家人吧。”
按照孫思邈診治的結果,房玄齡怕是沒有太長的時間,恐怕也就剩大半年的時間。
這...
房遺愛雖然誕率無學腦子愚笨,但是也聽出了杜荷話裡有話。
難道他父親的身體抱恙?
沉默數息。
房遺愛拱手應道:“末將遵命!”
他原本想繼續征戰立功的心,也因為杜荷如有所指的一番話,而變得無比忐忑起來。
也不知道父親的身體,究竟差到何種地步。
總不能像高士廉和楊師道兩人一樣,直接一病不起吧?
沉默片刻。
杜荷沉聲下令道:“薛將軍,房將軍,你們現在把乙毗咄陸和這五名叛徒押下去,派重兵嚴加看管!”
“任何人敢接近他們,或者想摧毀他們往來的罪證,直接格殺勿論!”
薛仁貴和房遺愛一起站起來,他們大聲拱手應道。
“末將遵命!”
等他們帶人把乙毗咄陸和五個叛徒帶下去後,大殿內再次陷入沉寂之中。
這幫將領知道這場會議,牽涉的是太子、楚王和晉王三方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