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襄邑郡王李神符囂張的言論傳出,淄川郡王李孝同、高平王李道立、隴西恭王李博義等一眾藩王,他們紛紛帶頭抵製田稅改革。
有了這些藩王帶頭,不少世家的人也表現的十分硬氣。
他們私底下通過氣後,也不搭理戶部的邀請。
當然也有怕事的藩王和世家,他們紛紛派出長史和族老前去長安,看看戶部要搞的稅收改革,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戶部。
戶部尚書的辦公房內。
杜荷神色淡然地喝著茶湯,在他手中,還捧著一本厚厚的地籍,津津有味地看起來。
他也不是看所有百姓的地籍內容,而是挑那些藩王和世家的看。
就在這時,敲門聲輕輕響起。
“叩叩叩。”
“杜尚書,下官有事稟報。”
聽到盧承慶的聲音,杜荷頭也不抬說道:“盧侍郎,請進來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盧承慶當即推開門走進來。
轉身關緊門。
盧承慶臉色難看地稟報道:“杜尚書,我們戶部發出去的邀請,當前隻有三成的藩王,以及四成的世家響應。”
“您看接下來該怎麼辦?”
聽到隻有這麼點人響應,杜荷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之色。
這些人要是積極配合,那才是怪事。
杜荷淡定問道:“有哪些藩王和世家之人響應?”
這麼淡定?
盧承慶看到杜荷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他的心裡充滿了驚愕。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田稅改製肯定行不通,到時候他們戶部也完不成陛下交代的任務。
愁歸愁。
盧承慶還是認真稟報道:“高祖的一眾子嗣,以及陛下的一眾子嗣都積極響應,而其他藩王的抵製情緒很高。”
“特彆是襄邑郡王李神符和淄川郡王李孝同等人,他們更是公然抵製朝廷。”
頓了頓。
他接著稟報道:“範陽盧氏、清河崔氏、太原王氏、蘭陵蕭氏、趙郡李氏、弘農楊氏、河東裴氏、...、河東薛氏等大世家,他們都力挺戶部進行稅收改革。”
“而抵製我們的世家,基本都是一些中小世家。”
這些頂級門閥世家,基本都跟太子和杜荷交好,他們沒理由跟杜荷進行對抗。
況且他們追隨太子能獲得巨大的好處,不僅能加官進爵,還能獲得大量的田產,完全不在乎那點隱瞞的田稅利益。
至於那幫藩王,完全就是野心太大。
聽完後。
杜荷微笑著說道:“看來帶頭鬨事的人,就是那幾個藩王。”
隻要把這幾個藩王收拾一頓,那些中小世家的人就會改變態度,田稅改製就能得以順利推行。
隻可惜,沒有大世家的人跳出來鬨事。
倒是有些遺憾啊!
盧承慶驚愕道:“杜尚書,您敢...您想對那幾個藩王動手?”
“您得三思而行啊!”
涉及到藩王可不是小事,曆朝曆代的臣子動了藩王的利益,最後都受到嚴重的反噬。
彆看陛下和太子殿下對杜荷很好,到時候要是天下大亂,杜荷就得被推出去背鍋。
他和杜荷有親戚關係在,也不想杜荷因此而受罰。
杜荷擺了擺手:“區區幾個藩王而已,又不是像李泰那種有實力的皇子,收拾他們跟殺雞一樣簡單。”
這些藩王的封地很小,加起來也湊不到2萬大軍。
他甚至都不需要調動雍州的軍隊,就是地方折衝府的府兵,就能夠將其鎮壓。
杜荷神色淡然道:“盧侍郎,你招待好來長安的人,跟他們說清楚陛下改革田稅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