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文武百官在心裡猜測時,一道大喝聲響了起來。
“宇文右丞,隨本官回尚書省!”
“今日要不給本官一個滿意的答案,本官定要你好看!”
眾人紛紛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侯君集黑著臉大步往外走,而宇文節則臉色忐忑地跟在後麵。
這幫官吏看到這一幕,紛紛低聲嘲笑道。
“宇文節有麻煩了!”
“方才彈劾韓國公,肯定繞過侯右仆射!”
“此前侯右仆射征伐西突厥,宇文節的族人參與勾結西突厥之事,讓侯右仆射丟了太尉的官職。”
“現在是新賬舊賬一起算!”
自從侯君集升任為右仆射以來,便很少直接插手太子和晉王之間的爭端,頂多在幕後協助杜荷一二。
現在宇文節不把侯君集放在眼裡,侯君集這下應該忍不住收拾他吧?
...
四日後。
太府寺將十萬貫送去了雍州牧府,杜荷當即召集雍州的一幫官吏議事,把大小事情都吩咐下去。
杜荷也沒有運送5萬貫到東宮,而是命人將其存放至雍州的庫房內。
現在滿朝文武都盯著這筆錢,隻能等錢流動起來的時候,再找機會一點點運去東宮。
雍州牧府。
杜荷朝賈敦頤叮囑道:“賈敦頤,你這段時間的首要任務,是協助席君買展開雍州府兵精神文化和物質文化建設。”
“本官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讓這幫府兵吃飽穿好,念太子和陛下的恩情!”
雍州彆駕賈敦頤沉浸官場三十餘年,他從杜荷的這番話裡,頓時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太子殿下放在陛下之前?
杜府牧的意思,難道是讓雍州的府兵隻記太子的好?
聯想到席君買這段時間頻頻更換將領,賈敦頤心裡頓時猜到杜荷的心思。
他猶豫一番,隨後站起來應道。
“下官遵命!”
他承了杜荷的一個大人情,加上這件事情也沒有違背原則,所以並沒有拒絕。
明眼人都能看到太子登基在即,讓府兵效忠太子殿下合乎立法。
杜荷又交代一番大小事情,這才乘坐馬車回公主府。
剛走進大堂,李儀便激動地朝他招了招手。
“夫君,格物院把麻將帶過來了,你快教我們玩。”
“好。”杜荷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走過去抓起幾顆麻將查看起來。
紫檀木雕刻而成的麻將,質地堅硬,紋理纖細致密,裡麵的麻將符號用水彩填充色,看起來十分高端。
“做工真不錯!”
杜荷誇讚一聲,隨後朝四個妻妾招了招手:“你們圍著麻將桌坐,我教你們怎麼玩。”
兩個時辰後。
這四個懷著身孕的女子,開始在杜荷的指點下,慢吞吞地打起來。
盞茶功夫後。
李儀驚愕道:“夫君,你快幫我看看,我是不是胡牌了?”
這麼快?
杜荷湊過去一看,他點了點頭:“儀兒,你胡牌了。”
聽到杜荷這麼說,李儀欣喜地笑起來。
等她們都掌握初步的規則後,杜荷也沒有繼續在這邊待著,而是回書房想李世民的神仙小說。